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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着远处覆雪的城墙,语气渐渐平和:“这乱世就像这寒冬,有的国家能备好粮草、修好城墙,安稳过冬;有的国家却只顾着抢别人的柴禾,忘了自家的门窗。鲁国这秋冬的顺遂,不是因为天暖,是因为咱们提前算好了、做好了。往后啊,怕是还要更难,更得守住这份‘算’与‘行’,才能走得远。”
紧接着,在这之后不久,思虑良久之余,只见王嘉的脑海里,对于这一系列事情,此时此刻顿时便浮现出这一时期乃至后续时代诸子百家与名人大师的着作典籍中的佳句名篇,紧接着便轻声吟诵并细细感悟起这一切来。
“《管子》里说‘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今日才算真懂这话的分量啊!”王嘉捧着竹简,指尖在刻痕上轻轻划过,声音里满是顿悟,“咱们鲁国能在秋冬稳住局面,不正是因为春回济水之田、秋借齐国之粮,先让百姓有了‘仓廪实’的底子?若没了那片能产粮的田地,没了过冬的粮草,就算有再多‘礼’与‘智’,怕也撑不住人心。反观陈国、郑国,要么君不君、臣不臣,丢了‘礼节’;要么依附大国、没了根基,连‘衣食足’都难,可不就乱了吗?”
他顿了顿,又想起《论语》里的句子,轻声念道:“‘邦有道,危言危行;邦无道,危行言孙。’季文子去齐国聘问,言辞诚恳却不失立场;子家冒雪赴齐,坦荡说明伐邾缘由,这不就是‘邦有道’时的‘危言危行’?可再看崔杼,在齐国‘邦无道’时只能仓皇出逃,虽《春秋》称其‘无罪’,却也只能‘言孙’避祸。乱世里,‘道’的有无,竟真能定人生死、定国兴衰。”
说到楚伐郑的惨烈,王嘉叹了口气,吟起《老子》的“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之器,不得已而用之”:“楚庄王靠强兵伐郑,虽占了一时便宜,却让颍水染血;晋国救郑,也是为了霸主之位,并非真为郑国百姓。这‘兵’啊,终究是‘不祥之器’,用一次,就伤一次根基。反观咱们鲁国伐邾,是因邾国屡次犯境,不得已而为之,事后又安抚百姓、登记资源,才算‘慎用兵’,这或许就是咱们能赢而不伤本的缘由。”
最后,他翻到《尚书》中“民惟邦本,本固邦宁”的记载,目光落在庭院里扫雪的百姓身上:“鲁国应对水患时,宣公开国库、放苑囿,季孙行父治水救田,说到底是没忘了‘民为根本’。可郑国清算子家、楚国攻打他国,哪一个真顾念过百姓?百姓若不安,邦国再强也是沙上筑塔。左丘明先生说‘国之大事,在祀与戎’,可我看,比‘祀’与‘戎’更重的,是让百姓有田种、有饭吃、有安稳日子过啊!”
王嘉合上竹简,望着天边渐晴的日光,只觉得那些典籍里的句子,不再是冰冷的文字,而是一个个鲜活的教训——鲁国的稳、列国的乱,都在这些话里藏着答案。乱世虽难,但守住“仓廪实”的根基、“危言危行”的底线、“民为根本”的初心,或许就是邦国能在风雨中站稳的唯一法门。
后来,又过了没多久…
在这之中,王嘉与许多相关人士进行交流,并且有了许多自己的感悟。
再到了后来,当他的思绪回到现实中时,他便将其中重要的信息记录在他先前准备好的小竹简小册子上,之后再细细分析。
然后,他在完成自己手中的书籍整理与分类工作后,他便马不停蹄的带着自己的疑惑,前往他的老师左丘明丘明先生休息以及办公的地方,寻求答疑解惑。
“先生!”王嘉抱着那卷写满批注的小竹简,脚步轻快却又带着几分郑重,掀开门帘时,还带着一身室外的寒气。左丘明正坐在案前,就着一盏油灯校勘《左传》的残简,听见声音便停下笔,温和地抬手:“是王嘉啊,先坐下暖暖手,你这急匆匆的,可是整理典籍时又有新发现了?”
王嘉挨着案边坐下,将小竹简小心翼翼地递到先生面前,眼神里满是求知的热切:“先生,这几日我梳理鲁宣公十年的列国大事,又与师哥师姐们讨论,还念了《管子》《论语》里的句子,可越想越有两处疑惑解不开,想请先生指点。”
他指着竹简上的一行批注,轻声道:“我看鲁国春得济水之田、秋伐邾取绎邑,又借齐国之粮渡饥荒,便想起《管子》‘仓廪实而知礼节’。可我又想,若遇着像楚国那样‘强兵夺地’的情况,单靠‘仓廪实’够不够?就像郑国,也有粮有田,却还是被楚国围着打,这‘实’的根基,是不是还得有‘力’来护?”
左丘明闻言,指尖在竹简上轻轻点了点,笑道:“你能想到‘实’与‘力’的关联,已是进了一步。《管子》说‘仓廪实’,是讲‘民本’;可《孙子兵法》也说‘兵者,国之大事’,这‘力’是护‘本’的盾。鲁国得田后,没忘了整饬军队;借粮时,也没丢了与齐国的盟约,这便是‘实’为里、‘力’为表,又有‘盟’为援,三者缺一不可。郑国缺的,正是‘力’与‘援’——它夹在晋楚之间,自身兵力弱,又没个稳固的盟友,就算有粮,也像抱着金块走在闹市,难免被人觊觎。”
王嘉听得眼睛一亮,又指着另一处批注:“那先生再看陈国的事。陈灵公失了君道,被夏徵舒所杀,我想起《论语》‘邦有道,危言危行’。可夏徵舒弑君,虽因灵公无礼,却也犯了‘犯上’之罪,这‘道’的界限,该怎么分呢?是君先失‘道’,臣就能不守‘礼’吗?”
左丘明的神色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