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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典籍时,特意将标有“渔”“钓”“川泽”字样的竹简单独归类——遇到《国语·鲁语》中“宣公夏滥于泗渊”的记载,便在木牍上画个小钩做记号;翻到《论语》抄本里“钓而不纲”的批注,又赶紧补记上“孔子论渔,仁也”,连竹简边缘磨损的字迹,都凑到窗边借着晨光仔细辨认,生怕漏过半点与垂钓相关的蛛丝马迹。待整理完当日的典籍,他便抱着这摞挑出的竹简,缩在书库角落的矮榻上逐字研读,遇到生僻的篆字,就对照着先生留下的《字解》手册反复揣摩,偶尔灵光一闪,还会在木牍背面写写画画,将“淇水垂钓”与“卫地民风”的关联、“渭水钓贤”与“周室兴起”的脉络一一梳理。
虽说凭着这般钻劲,王嘉厘清了大半疑问——比如弄明白战国时期的钓钩多为骨制或青铜制,竹钓竿会缠绕麻线增加握感,甚至从《考工记》的残卷里查到了当时“造钓竿需选三年生楠竹”的讲究。但是,仍有几处疑难像卡在钓线里的水草,让他迟迟理不清头绪:一是《庄子·秋水》中“濠梁论鱼”里,庄子说“我知之濠上也”,究竟是借垂钓抒发对“认知边界”的思考,还是单纯记录观鱼之乐?二是师哥提及的“齐地渔祭”,说春秋时齐人会在垂钓前祭祀“河伯”,可他翻遍手头的竹简,都没找到具体的祭祀仪式记载;三是看到竹简上写“吴人善矶钓”,却不知“矶钓”与寻常岸钓有何不同。
于是乎,待傍晚师哥师姐收拾竹简准备歇息时,王嘉捧着木牍,恭恭敬敬地走到大师兄身边,轻声问道:“师兄,你前日说齐人钓前祭河伯,不知这祭祀时要摆什么供品?是用鱼干还是米酒?”大师兄见他木牍上写得密密麻麻,便放下手中的绳束,指着木牍上的记号笑道:“这得看《齐俗考》的残卷,我记得里头提过,齐人祭河伯用的是‘新麦饼与活鲤’,活鲤要选三寸长的,祭完后再放回河里,寓意‘还惠于水’。”一旁的三师姐听到,也凑过来补充:“至于‘矶钓’,你看这枚从吴地出土的铜钩,钩尖更弯、倒刺更细,就是为了在岩石缝隙里钓石斑鱼,跟在平原河流里钓草鱼的钓钩不一样。”
待第二日见到左丘明先生,王嘉又将“濠梁论鱼”的疑惑道出。先生放下手中的漆杯,指着窗外潺潺流过的溪水,缓缓说道:“庄子观鱼,非为钓鱼,亦非仅为观鱼。他见鱼游从容,便想‘鱼之乐’,又因惠施质疑,而辩‘我知之濠上’——这‘濠上’既是观鱼之地,也是他心中‘物我相融’的境界。就像士人垂钓,有人钓的是渔获,有人钓的是心境,庄子钓的,是对天地万物的共情啊。”王嘉听得入神,赶紧在木牍上记下“庄子钓共情,非钓鱼”,笔尖的炭粉簌簌落在衣襟上也浑然不觉。
为了验证师哥师姐与先生的说法,王嘉还趁着休沐日,跟着常去河边垂钓的老仆去了淇水畔。他见老仆用的竹钓竿果然选的是结实的楠竹,钓石斑鱼时特意换上细钩,还在祭祀河神的小土台前看到了新麦饼的碎屑——这一趟实地考察,与书简上的记载一一对应。
最终,当王嘉将木牍上的疑问一一划去,再把“齐地渔祭”“吴地矶钓”“庄子钓境”的知识整理成连贯的札记时,书库的夕阳正好透过窗棂,洒在他摞起的竹简上,那些曾让他困惑的文字,此刻都化作了清晰的脉络,如同淇水里顺流而下的鱼群,终于找到了归处。
在此之余,他也将关键的知识点与信息,记录在他原先准备的小竹简与小册子中,方便他日后回到现代之后,与现代相应的着作典籍进行比对。
再到了后来,一切便恢复正常。
而王嘉呢,他也着手去寻找《左氏春秋》中记载着关于鲁宣公第十七年的竹简草稿。
之后,他又通过自己阅读白话文的记忆,使用头脑风暴与情景再现法,进入这鲁宣公第十七年的世界,进行游历。
关于所负责区域的竹简与书籍的整理工作,他也像往常一样,把他们先放到了一边,之后再做。
不多时,伴随着时间与空间的变化与交织。
他的思绪,很快便来到了鲁宣公第十七年的世界。
说来也巧,就在这鲁宣公执政鲁国第十七个年头的时候,和鲁宣公执政的前些岁月一样,也都发生了许许多多有趣的事情。
十七年春,周历正月庚子,寒气尚未褪尽,曲阜城内的晨雾还裹着枯树枝桠,许国派来的使者便踏着霜露闯进了鲁宫——许昭公锡我薨逝的消息,像一块冰投入初春的池水,瞬间在朝堂上漾开肃穆。许昭公在位二十余年,曾与鲁国在虫牢会盟共抗强楚,两国素来交好,闻此讯,宣公当即命人陈设素幔,停朝三日,又派上大夫叔孙侨如携厚礼赴许国吊唁,以尽邻邦之谊。
七日后,丁未日,蔡国的讣告接踵而至——蔡文公申亦寿终正寝。蔡文公在位十四年,虽曾因与楚结盟与鲁有过嫌隙,但近年因晋楚争霸加剧,蔡国又暗中向鲁示好,欲借鲁国联结晋国。宣公望着案上两份墨色未干的讣告,沉吟半晌,终究还是命次子公子偃同往蔡国,一则吊唁,二则探探蔡国新君的外交动向,毕竟这乱世之中,邻国的兴衰,从来都与鲁国的安危紧密相连。
夏初,南风渐暖,曲阜城外的麦田开始泛出浅黄,许国与蔡国的葬礼先后举行。鲁国派去的使者传回消息:许昭公安葬于许国故都的东陵,陪葬的仅有几件青铜礼器,不见奢华,倒应了他生前“节用爱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