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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半途而废?即便有险,也当为齐晋邦交尽力。”蔡朝与南郭偃深以为然,三人便带着随从,继续向断道进发。
夏初,断道的盟坛已筑得高耸,晋景公率卫穆公、曹宣公、邾子等诸侯在此会合,商议讨伐不顺从晋国的郑国、陈国。待晏弱三人抵达时,郤克早已在盟坛旁设下埋伏。盟会当日,诸侯在卷楚之地歃血结盟,晋国人却以“齐侯不亲自赴盟,使者无诚意”为由,拒绝晏弱三人参与盟誓。仪式刚毕,晋兵便一拥而上,将晏弱、蔡朝、南郭偃分别扣押——晏弱被关在野王,蔡朝囚于原地,南郭偃则被押往温地,三人的随从也被驱散,断了与齐国的联系。
恰逢此时,楚国降臣苗贲皇受晋景公之命出使郑国,途经野王时,偶然见到被关押在驿馆中的晏弱。他见晏弱虽身陷囹圄,却仍端坐读书,神色从容,便上前攀谈。晏弱向他详述了齐使赴盟的缘由,以及高固逃归、三人愿以性命维系邦交的决心。苗贲皇听后,心中颇有感触,待完成出使任务返回晋都,便立刻求见景公,直言进谏:“晏弱等三人有何罪过?昔日诸侯事奉先君文公、襄公时,皆尽心竭力,可近年诸侯渐有背离之意,皆因晋臣时有失信之举。齐侯本就担心赴盟受辱,才派大夫代行,其左右近臣早有劝阻,说‘君王若不去,晋人必扣我使’,高固逃归便是印证。可晏弱三人却说‘若因我等断绝两国友好,宁死不回’,这般有诚意的使者,我们本该礼遇相待,以安抚诸侯之心,如今却将他们扣押,这不正应了齐国劝阻者的话吗?”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有错不改,还长久关押他们,只会让诸侯觉得晋国无容人之量,让齐国后悔派使,让逃归者有借口辩解,让前来者心生畏惧——此举于霸业有损,于邦交无益,君上岂能不察?”晋景公听后,沉默良久,终究觉得苗贲皇所言有理,便下令放宽对晏弱三人的看管。晏弱趁机寻得空隙,深夜解开枷锁,在随从的接应下,乔装成商旅,一路避开晋兵的巡查,最终顺利逃回了齐国。这场因一句戏言引发的外交风波,虽暂告一段落,却为日后晋齐鞌之战的爆发,埋下了难以化解的宿怨。
眼见在鲁宣公十七年的春夏两季,中原大地上各诸侯国彼此之间在相互攻伐权谋争斗,还有边境戎狄蛮夷“跌宕起伏”般的关系体系,其中动荡局势依旧存在,甚至相较于先前有过之而无不及,随时都有可能迎来新一轮的风暴,在这一刻都不由得让他为之汗颜。
只见在此之中暗中默默观察着的王嘉,他在低头沉思,随后又抬头仰望天际之后不久,紧接着针对这一系列事情,便缓缓的道出了他的反思思考与评价感悟之言来。
“哎,这中原的局势,竟比书库里那些缠绕的竹简还乱。”王嘉望着书库外被风吹得左右摇晃的柳枝,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刚整理好的《春秋》残卷,语气里满是怅然,“晋侯想借盟会固霸业,却因郤大夫受辱而扣齐使;齐侯轻慢使者在先,派大夫赴盟又遇人逃归——两国都打着‘为邦交’的旗号,可做的事,却都在往‘结仇’的路上走。”
他蹲下身,捡起一片被风吹落的桐叶,指尖在叶面上的纹路间划过:“先前读老师左丘明丘明老先生批注的《国语》,说‘霸主者,当以德抚诸侯,而非以力胁之’。晋是霸主,本可借断道盟会显气度,却因一时意气扣下晏弱三人;齐虽弱于晋,却也不该以妇人戏辱使者——双方各退一步的事,偏要争那口气,最后只落得仇怨更深,怕是日后这黄河两岸,再难有安稳日子了。”
风又紧了些,卷起地上的竹屑,王嘉抬手将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目光望向远处隐约可见的鲁宫方向:“更让人忧心的是,晋楚争霸还没停歇,齐晋又添新怨,边境的戎狄还在虎视眈眈。诸侯们忙着相互算计,却忘了‘合则强,分则弱’的道理。就像那垂钓,若一味盯着眼前的鱼,却忘了水流的方向,终究会连钓竿都握不稳啊。”
他将桐叶轻轻放在竹简上,像是怕惊扰了上面记载的往事:“但愿日后有贤君能明白,霸业不是靠扣使者、动干戈换来的,就像丘明先生说的‘礼之用,和为贵’——若诸侯都能守礼重信,这中原大地,才不会总被战火笼罩。”
在这之后不久,伴随的时间与空间的变幻转移…
秋八月,晋地的高粱刚染透酱红,远征在外的晋军便踏着尘土返回都城绛邑。先前三路兵马分别驻守郑、陈边境,威慑楚国盟友,如今盟约既定,诸侯暂服,将士们虽面带倦色,甲胄上还沾着战场的泥痕,却也带着几分“霸主扬威”的傲气。只是这份傲气,在中军佐郤克脸上却化作了难掩的沉郁——断道盟会虽拉拢了卫、曹等国,却没能报齐国之辱,扣押齐使又因苗贲皇进谏而让晏弱逃脱,这桩桩件件,都像硌在他心头的石子,让他日夜难安。
此时的晋国朝堂,正酝酿着一场权力交接。中军将士会望着殿外飘落的梧桐叶,自知年事已高,又看透了郤克的执念,便决意告老退休。他派人将儿子士燮唤到府中,书房内烛火摇曳,案上摊着一卷《诗经》,士会指着其中“君子如怒,乱庶遄沮;君子如祉,乱庶遄已”的诗句,语重心长地说:“燮啊,你且细看这几句。世人多以为喜怒是寻常情绪,却不知真正的君子,喜怒皆有章法——发怒是为了止住祸乱,欢喜是为了平息纷争。可如今朝堂之上,能做到‘喜怒合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