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姻的无声注脚。
同月,鲁国正卿仲孙蔑(即孟献子)奉成公之命出使宋国。此时宋国共公正在位,宋国刚从与楚国的战事中缓歇,亟需与鲁国巩固同盟——此前鲁、宋同属晋营,共同抵御楚国北进,仲孙蔑此行,一则为重申两国“互通聘问、共御外侮”的盟约,二则需商议春耕时节的粮秣互济:上年宋国遭蝗灾,鲁国需承诺接济部分粟米,而宋国则以南部边境的丝帛贸易权作为回馈。仲孙蔑在宋都商丘停留旬日,与宋卿华元反复磋商,最终敲定“以粟换丝、边贸互开”的约定,临行前还代表鲁成公向宋共公赠礼,维系了两国的同盟关系。
夏,暑气渐盛,鲁卿叔孙侨如受晋景公之邀,轻车简从前往齐地谷邑(今山东平阴西南),与晋国中军将荀首会面。此时的晋国正处“鞌之战”后重振霸权的阶段:上年晋大败齐国,此番召鲁、齐等国卿臣会面,核心是商议“巩固晋主导的中原同盟、遏制楚国与秦国勾结”。叔孙侨如与荀首在谷地的馆驿中密谈两日,议题有二:一是确定秋末会盟的地点与参与国,二是协调鲁国对郑的军事配合——郑国近期摇摆于晋、楚之间,晋欲令鲁国出兵配合晋军,牵制郑国南部边境。会面毕,叔孙侨如归鲁复命,成公随即下令整顿军备,以备后续调遣。
夏末时节,晋国境内的梁山(今山西韩城西北,为晋国名山)突发山崩,巨石滚落、烟尘蔽日,堵塞了山下的河流,周边村落被冲毁者十数处,百姓流离失所。消息传至晋景公处,景公大惊,以为是“上天示警”,急召大夫伯宗商议对策。伯宗谏言:“山崩乃自然之变,非人力可违,当速遣官吏赈灾、疏导河道,安抚灾民,而非归咎于鬼神。”景公从之,命人开仓放粮,迁徙受灾百姓至高地安置,同时派太史占卜祈福,以安民心。而鲁国听闻此事,也遣人前往晋国慰问——春秋时“诸侯有大灾,邻国相吊”是礼制,鲁晋同属同盟,此举既是遵礼,也是巩固两国关系。
秋,鲁国境内连降十日大雨,汶水、泗水水位暴涨,沿岸的农田被淹者不计其数,刚抽穗的禾苗半数倒伏,乡野间随处可见百姓冒雨抢收庄稼的身影。成公急命司空(掌管水利、工程的官员)组织民夫筑堤挡水,又令司农打开公仓,向受灾严重的曲阜、泰山周边邑县发放救济粮。可雨水持续不止,堤坝数次决口,最终导致当年秋粮减产三成。事后,鲁国卿大夫议事时,仲孙蔑提议:“今岁歉收,当暂缓向百姓征收额外赋税,同时派使者向晋国说明情况,请求暂缓本年度的军赋缴纳——晋若体恤同盟,必允之。”成公采纳其言,派使者赴晋陈情,果然得到晋景公的应允。
冬十一月己酉日(按周历,十一月相当于夏历九月末),周王室传来讣告:周定王姬瑜去世。定王在位二十一年,期间虽周室衰微,但他极力维系“天子”名分,曾调解晋、楚之间的争端,又册封新兴的吴国君主,试图在大国夹缝中保全王室体面。其去世后,太子姬夷即位(即周简王)。鲁国作为周室同姓诸侯国,需依礼制遣使赴洛邑奔丧——成公命大夫叔孙得臣携“秬鬯(祭祀用的香酒)、布帛、粟米”等丧礼之物前往,行“诸侯吊天子”之仪,以表对周室的尊崇,虽此时周天子已无实权,却仍需恪守春秋礼制的表面文章。
十二月己丑日(周历十二月,夏历十月下旬),鲁成公亲率群臣,前往郑地虫牢(今河南封丘北),与晋景公、齐顷公、宋共公、卫定公、郑悼公、曹宣公、邾定公、杞桓公等诸侯会盟。此番会盟由晋国主导,核心目的是“巩固鞌之战后晋对中原的霸权,绑定各国共同对抗楚、秦”:上年晋大败齐,齐国被迫臣服;郑国虽曾附楚,却在晋军压力下重新归晋,此次郑悼公亲来会盟,便是公开表态“效忠晋营”。盟会上,晋景公为盟主,先登坛宣读盟辞:“诸国共誓,奉天子以令诸侯,同拒楚、秦,互不攻伐,有负此盟者,天下共讨之。”随后各国诸侯依次歃血(以牲血涂唇),将盟辞刻于玉圭之上,分藏各国宗庙。鲁国作为晋的核心盟友,成公在盟会中位列第二(仅次于齐国),进一步巩固了鲁国在中原诸侯中的地位。
话说回来,就在鲁成公执政鲁国第五个年头,同时也是周王室周简王元年之际,在这一年的春天,晋地赵氏宗族内部的嫌隙终成裂痕——赵同、赵括兄弟以“行止不端”为由,决意将同宗的赵婴放逐至齐国。消息传开时,赵婴正居于自家馆舍,听闻兄长的决断,急遣人求见,苦劝道:“我虽行事有瑕疵,却能牵制栾氏——栾书一族久有觊觎权柄之心,只因我在,才不敢轻举妄动。我若离去,栾氏没了顾忌,两位兄长恐将身陷忧患!再说,人各有长,我虽不善守礼,却能制衡强敌,何必非要赶尽杀绝?放我一步生路,于赵氏无损啊!”可赵同、赵括素来不满赵婴与赵庄姬的私情,又自恃宗族权重,对这番肺腑之言全然不理,只下令三日内必须动身。
被斥退当晚,赵婴辗转难眠,竟梦见一位身披素衣、手持玉圭的天使降于庭中,对他说:“速备祭品祭我,我当为你化解此劫,保你平安。”赵婴惊醒后又惊又喜,忙派家臣连夜赶往士贞伯府中,请教此梦吉凶。士贞伯听闻详情,先是沉吟不语,半晌才淡淡道:“此梦吉凶,我无从断言。”待家臣离去,却私下对身边人叹道:“神明向来佑善惩恶,赵婴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