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檐角的铜铃被风拂过,叮当作响。不远处,几位师哥师姐正围在一起,低声讨论着一卷刚从旧藏中翻出的燕国《辽东郡邑图》,竹简上的墨书小字与符号,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王嘉的思绪又飘了回去:“晋国的舆司空,秦国的主舆,他们丈量山川时,手中的矩尺与罗盘,是否也藏着与今日不同的丈量之法?那些标注在图上的关隘、河渠、屯田区,又如何映照着彼时的民生与战事?”
他伸手取过身侧一卷《周礼·地官》抄本,指尖划过“职方氏掌天下之图,以掌天下之地”那一行字,心中忽然生出一丝明悟,又夹杂着几分困惑:“原来图册标注,从来都是与邦国治理紧紧绑在一起的。可为何同样是标注疆域,中原列国的图册多以山川为界,而南方的吴越却偏重于水网圩田?这其间的差异,又藏着多少地域文明的印记?”
风穿过书库的窗棂,卷起案上的几片残简,那些刻着古老符号的竹简轻轻颤动,仿佛在无声地回应着少年心中的追问。
在这之后不久,只见王嘉便再度模仿以前的步骤,开启了所谓的“求知之旅”。每日晨光刚漫进书库的雕花窗棂,他便捧着一方桐木托盘,跟着师哥师姐们穿梭在层层叠叠的简牍架间。整理那些记录着春秋战国图册标注学的竹简卷帛时,他的目光总比旁人多几分专注——遇到标有“职方氏”“舆司空”字样的残简,便用细麻绳轻轻系上一个墨色布条做记号;瞧见绘有山川城邑符号的帛书碎片,便小心翼翼地拓印下来,夹进自己的木牍夹里。待午后休憩的时辰,别人或倚柱闲聊,或伏案小憩,他却躲在书库最僻静的角落,就着窗隙漏进来的光线,逐字逐句地研读那些收集来的典籍,手中的骨簪笔在泛黄的麻纸上写写画画,将不同诸侯国的标注符号、丈量方法一一归类整理,眉峰时而蹙起,时而舒展。
虽说,经过他自己的一番努力,对照着《周礼》中的相关记载,又翻阅了《管子·地图篇》的残卷,成功的解决了大部分的问题——诸如列国舆图中“计里画方”之法的起源,不同颜色墨线标注的含义,这些都在他的整理下渐渐清晰。
但是,在这之中,仍然有一小部分疑难问题,像蒙着一层薄雾般扰得他寝食难安。比如为何燕国的《辽东郡邑图》会用三角符号标注盐场,而齐国的同类图册却用圆形;又比如《中山王兆域图》上那些看似无关的刻痕,究竟是工匠的随意涂鸦,还是暗藏着某种未被发现的标注逻辑。这些问题,遍寻书库中的典籍也找不到答案,只能向他的那几位师哥师姐,还有老师左丘明先生进行请教。
于是乎,他在这之后,便像以前一样虚心的向他的那几位师哥师姐,还有老师左丘明先生虚心求教。遇到师哥师姐,他便捧着自己的麻纸笔记,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将那些疑惑一条条道来;若是撞见左丘明先生在书库校订典籍,他更是屏声静气,待先生闲暇时才趋步上前,躬身行礼后再慢慢述说自己的不解。他始终侧耳倾听,手中的骨簪笔不停游走,将他们的见解一一记录在册,遇到不懂的地方,也不怯于再三追问,直问到心中明朗方肯罢休。
而他的那几位师哥师姐,还有老师左丘明先生,也在那一刻都很负责,尽心尽力为他答疑解惑。师哥师姐们结合自己整理简牍时的发现,告诉他燕国濒海,三角符号或是盐场的专属标识,而齐国多内陆盐田,故用圆形区分;左丘明先生则捻着胡须,指点他细看《中山王兆域图》的拓片,告诉他那些刻痕实则是标注陵墓方位的“圭臬线”,与当时的天文观测息息相关,还特意取来一卷珍藏的《考工记》残简,与他一同比对其中的记载。
好在,通过不断的翻阅相应的书籍寻找相关知识,并且经过反复的论证辨析,甚至跟着师哥一同前往城郊的古战场遗址,对照着出土的青铜量尺实地考察那些残存的城郭边界。最终,他的疑惑得以全部解决,那些曾困扰他的符号与刻痕,在他心中都化作了清晰的图景,而他对春秋战国时期图册标注学的理解,也在这一问一答、一查一证间,愈发深刻通透。
在此之余,他也将关键的知识点与信息,记录在他原先准备的小竹简与小册子中,方便他日后回到现代之后,与现代相应的着作典籍进行比对。
再到了后来,一切便恢复正常。
而王嘉呢,他也着手去寻找《左氏春秋》中记载着关于鲁襄公第六年的竹简草稿。
之后,他又通过自己阅读白话文的记忆,使用头脑风暴与情景再现法,进入这鲁襄公第六年的世界,进行游历。
关于所负责区域的竹简与书籍的整理工作,他也像往常一样,把他们先放到了一边,之后再做。
不多时,伴随着时间与空间的变化与交织。
他的思绪,很快便来到了鲁襄公第六年的世界。
说来也巧,就在这鲁襄公执政鲁国第六个年的时候,和他执政前些年份一样,也都发生了许许多多饶有风趣且耐人寻味的事情。
六年春,周历三月壬午,惠风和畅,春阳暖融,杞国却笼罩在一片缟素哀戚之中——国君桓公姑容寿终正寝。消息传至鲁国都城曲阜,鲁襄公依礼遣使赴杞吊唁,朝堂之上,卿大夫们肃立议事,商议着赴杞会葬的人选与仪制,春日的融融暖意,也因这则讣告添了几分肃穆。
夏,暑气渐盛,曲阜城外的官道上,一行风尘仆仆的人马仓皇而至,为首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