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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悟。
再到了后来,当他的思绪回到现实中时,他便将其中重要的信息记录在他先前准备好的小竹简小册子上,之后再细细分析。
然后,他在完成自己手中的书籍整理与分类工作后,他便马不停蹄的带着自己的疑惑,前往他的老师左丘明丘明先生休息以及办公的地方,寻求答疑解惑。
有问有答的师生生动问答环节,也在这一刻缓缓拉开帷幕。
“先生,学生今日观鲁襄公六年诸事,心中有几处困惑,百思不得其解,特来请教。”王嘉躬身立于左丘明的书案前,双手捧着那册写满批注的竹简,语气恭谨又带着几分急切。
左丘明正伏案整理着新近抄录的列国史料,闻言抬眼,见弟子眉宇间满是深思,便放下手中的毛笔,指了指案前的蒲团:“坐吧。你观春秋诸事,有何不解?”
王嘉谢过师恩,盘膝坐下,将竹简摊开在案上,指尖点着那些标注的字迹:“先生,杞桓公薨,鲁书其名,是守周礼;滕成公朝鲁,是小国依附大国。可同样是诸侯,莒灭鄫、齐灭莱,却无人敢阻,晋国问责鲁国,也不过是为了霸主威仪。这世间的礼法,难道只约束守礼之国,却管不住恃强凌弱之辈吗?”
左丘明闻言,微微颔首,伸手抚过案头的简牍,目光深邃:“你看得不错。春秋乱世,礼崩乐坏,周天子势微,诸侯并起。礼法本是纲纪,可如今,却成了强国手中的幌子,弱国自保的稻草。鲁国守礼,是为了立足诸侯之间;晋国张礼,是为了号令天下;莒、齐弃礼,是为了扩张疆土。礼的存废,从来都与国力强弱挂钩啊。”
王嘉眉头微皱,又问:“那宋平公先逐华弱,后逐乐辔,虽有改过之心,却已损国法威严;子罕面对乐辔的箭袭,却能泰然处之。这二人的行事,孰是孰非?还有鄫、莱二国,皆因无备而亡,难道乱世之中,小国就只能任人宰割吗?”
左丘明沉吟片刻,缓缓道:“平公知错能改,却失之轻率;子罕泰然,是因其心正,不惧小人之怨。至于鄫、莱之亡,固然是因强国欺凌,可自身无备,亦是取祸之道。乱世之中,小国并非只能任人宰割,或依附强国以求存,或励精图治以自强,只是前者易失本心,后者难如登天罢了。”
王嘉听罢,低头思索良久,再抬眼时,眉宇间的困惑消散了大半,眼中多了几分明悟。他起身再拜:“学生明白了。图册标注,记山川疆域易,记兴衰之理难;兴衰之理,知其然易,知其所以然难。今日得先生教诲,茅塞顿开。”
左丘明看着弟子豁然开朗的模样,眼中露出一丝笑意,抬手拿起一卷竹简递给他:“这是我整理的列国兴衰札记,你拿去细读。记住,观史不仅要记其事,更要悟其理,如此,方能真正读懂春秋。”
王嘉双手接过竹简,如获至宝,躬身谢道:“谢先生赐书!学生定当用心研读,不负先生教诲。”
窗外的寒风依旧呼啸,可书斋之内,却因这一场师生问答,漾起了阵阵暖意。那些刻在竹简上的文字,伴着师徒二人的话语,仿佛也有了生机,静静诉说着春秋乱世的风云与智慧。
紧接着,在这之后不久,王嘉在思虑良久之余,也是与他的那几个师哥师姐也进行了一系列的交流。
“师哥师姐,前日我向先生请教鲁襄公六年的列国诸事,先生说礼崩乐坏之时,礼法是强国的幌子、弱国的稻草,我如今细想,仍有几分琢磨不透。”王嘉捧着那册写满批注的竹简,寻到正在书库廊下晾晒古籍的几位师哥师姐,眉眼间还带着思索的神色。
大师兄放下手中的《郑风》竹简,擦了擦额头的汗,笑道:“哦?你这小子,又是被哪桩旧事绊住了?说来听听。”
二师姐正将一卷《周官》摊平在竹席上,闻言也回过头来,指尖点着廊外飘落的枯叶:“可是为莒灭鄫、齐灭莱的事?那日整理齐国史料,我见晏弱筑东阳城用了三年,围莱国又耗了两年,哪里是一时兴起的征伐,分明是蓄谋已久。”
王嘉眼睛一亮,连忙点头:“正是!我原以为鄫、莱之亡,只怪两国无备,如今想来,齐国这般步步为营,纵使莱国修了城防,怕也难抵其锋。还有晋国问责鲁国,真的是为了鄫国吗?”
三师哥抱着一卷《春秋》残简走过来,沉吟道:“晋国是霸主,要的是诸侯臣服。莒灭鄫,是坏了霸主定下的规矩,可晋国不罚莒国,反倒责问鲁国,不过是因为鲁国势弱,罚起来不费力气,又能立威。这世道,从来都是欺软怕硬。”
“那子罕面对乐辔的箭袭,为何能那般平静?”王嘉又问,眉头微蹙,“换作是我,只怕早已怒火中烧。”
二师姐轻笑一声,道:“子罕是君子,心中装的是宋国的法度,不是一己的私怨。乐辔射的是他的家门,伤的却是自己的名声。子罕若与他计较,反倒落了下乘。这便是‘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啊。”
几位师哥师姐你一言我一语,王嘉听得连连点头,手中的竹简被他攥得更紧,那些原本模糊的思绪,此刻竟渐渐清晰起来。他望着廊外渐渐沉下去的夕阳,心中忽然生出一个念头:若将这些感悟也标注在竹简上,他日再读,定能有更深的体会。
在此基础上,他又了解到了更多的知识,有了更多的感悟。
这一天,很快也就过去了。
接下来,当我们缓缓告别鲁襄公六年,迈着轻快的脚步来到鲁襄公执政鲁国第七个年头的时候…在这之中,又会发生什么颇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