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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惜时在傍晚发起了热,起先是家里的保姆察觉的,慌慌张张地抱着叶惜时来找时筝。
“太太,惜时有点发热,我用体温计测过了,37.8。”
她抱着叶惜时,手心里还握着额温枪。脸色忧愁。
时筝倒是不慌,将他抱到怀里,又用手摸了摸叶惜时红彤彤的脸蛋和潮湿的额头。叶惜时刚生下来的时候,就总是发热生病,一个星期总要见医生一回,刚开始他也手忙脚乱,晚上睡不好觉,抱着几个月大的叶惜时在家里从一楼走到二楼。生怕一闭眼就发生意外,后来医生说小孩子就是这样的,发烧是因为抵抗力在成长,让他不要太紧张。
家里常备了退烧药,不过时筝还是请了家庭医生过来一趟,医生是熟人了,两分钟就检查好了,开了药,说后天要是还没退烧再打电话给他。
医生走后,时筝草草吃了几口饭,又花了半个多小时喂食欲不佳的叶惜时吃饭。等叶津渡回来时,就看到时筝抱着闹觉的兔崽子在客厅里走来走去,他之前就接到医生电话了,知道儿子有点发烧,不过没什么大问题。叶津渡一边朝太太走过去,一边解了领带扔在了沙发上,走到太太面前时,已经外套也脱了,袖子也解了。轻而易举地把哭哭啼啼地儿子拎进了怀里,对上太太焦虑的眼神,不轻不重地说道:“这小子太难伺候,你别惯着他。”
然后又软了声音,将儿子一手托住,时筝慌的要伸手去扶,生怕摔着,但叶津渡直接揽过了太太的腰,在他有些苍白的脸上蹭了蹭,闭眼又亲了一口。说道:“你去休息,我哄这个小兔崽子。”
时筝刚想张口,就被叶津渡那深邃的眼睛直直地望了过来,好像黑夜将他温柔地捕获。
“然后再来哄叶太太,好不好?”
……
时筝半晌无语,
说:“你先去洗澡,再吃点的东西。”
他知道叶津渡最近公司忙,有时候应酬也多,但今天没闻到他身上有别的气味,想必是单纯的加班。那就不一定吃过了。
“我吃过了还不饿,先把这小子搞定再洗。”
时筝也没回卧室,就坐在了偏厅的小沙发上,盖着毯子,看着叶津渡托着儿子在房子里慢慢踱步。
渐渐地就睡着了。
他是在被叶津渡抱起来时惊醒的。
“惜——”
“嘘,睡着了,保姆看着,我抱你回房间睡。”
叶津渡哄睡了儿子,又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整个人看起来愉悦且放松。
时筝动了动。
想要下来去看一眼儿子,被叶津渡隔着毛毯打了一下屁股。
时筝眼里骤然含上了水汽,又困,又羞。
“乖一点叶太太。”
叶津渡抱着他走上楼梯,偶尔垂下眼,看一眼怀里和睡意挣扎的时筝。
终于将人抱到了床上。也不管他要干什么,将被子一盖,手一包,两个人都躺上了。
“我就去看一眼。”
时筝在叶津渡的怀里说道。
他的腰被人禁锢着,不用力,但却动弹不得。
叶津渡闭着眼睛,眼尾上扬,睫毛浓密,显得有些不近人情的冷漠。
叶惜时和他长得很像,但小婴儿却是委委屈屈的表情,时筝一想起来就心疼。恨不得自己生病才好。
叶津渡没回答,只是放在时筝的腰上的手渐渐往上移,顺着光滑的脊背,如撸猫一般抚摸着。
“乖乖,你要是不想睡,我们可以干点别的。”
时筝感觉到了他的手从上到下,然后继续往下。
他呼吸一停,抓着了乱动的手。
“你别闹。”
时筝小声说道。
“嗯?闹着不睡觉的是谁?”
“……”
见时筝没讲话,叶津渡懒懒的睁开眼睛,就瞧见太太憋红的眼眶,一副受了委屈又不想讲的模样。
本来时筝产后就抑郁了一段时间,好不容易心情好了,现在叶惜时那小子一生病,又卷得时筝情绪不稳定起来。
叶津渡也不敢再逗弄他,把人抱进怀里,头按在自己的肩膀上。
低声哄道:“我的错,乖乖,你要是难受就打我也行骂我也行,别憋着。”
但我绝不会让你再去守着那崽子不睡觉的。
当然他没敢说出来。
“我才不打你。”
“噢,太太心疼我啊。”
揶揄的声音环绕着时筝。太太一如既往地不理他的话,只是手默默地抱紧了自己,叶津渡乐得嘴角勾起。揉着太太的头发,不一会就将人哄睡了。
半夜他起床了一次,去看了看发烧的儿子。叶惜时一手抓着安抚玩具,睡的呼呼作响。
第二天时筝睡到自然醒,他保持着蜷缩的姿态窝在被子里,手里抱了一个绵软的枕头,上面还有叶津渡身上的那股淡淡的雪松味,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总要抱着点什么东西才能睡,每次叶津渡一起床没过一会他也就醒了,但他没提起过,怕耽误叶津渡上班,只是不知道这人怎么发现的,似乎从某一天开始,在他醒来的时候,就会看到叶津渡坐在床上,衣服都换好了,格外精英又冷酷。
只是看着他的眼神又很绵延,像是无尽的雪山上燃起的幽幽火光,又像是冬日早晨的太阳,隔着冷冷的空气,却毫不吝啬地散着温暖。
他在昏暗的卧室里,摸了摸时筝困倦的眼角,轻声说:“我在呢。你再睡会。”
于是时筝就心安理得地闭上眼睛,陷入一片安宁的黑暗里。迷迷糊糊间有人在他怀里塞了一个软乎乎的东西,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