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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悼艾米丽的玫瑰_第22节(2/3)

致悼艾米丽的玫瑰  | 作者:威廉·福克纳|  2026-01-14 13:48:30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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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留着那堆眼下谁都不想要的土墩,还让他们像我们一样取名字,还卖给他们面粉、糖、耕地,和卖给白人的可都是一个价儿。我听说,过不了多久,甚至会允许他们一周来一次镇上呢。老巴斯克特会很乐意帮你治好打嗝的。”

“约翰·巴斯克特,”他嘀咕着,“这些印第安佬。”他一边说着,一边儿还在悠悠地、有规律地打着嗝,声音也不大。这时他突然说道:“我才不去那鬼地方呢!”那声音听上去真像在哭啊,真的没骗你。他蹿了起来,站在那儿骂着,听起来就像是哭一样。“不管是白人还是黑人,这鬼地方都没人同情我。我在这儿遭罪遭了一天多了,吃不下,睡不好,他们这帮混蛋没人同情我,可怜我!”

“好了,我可是正在同情你呢,”我说,“又不是我打个不停。我刚刚寻思着,看你这打嗝的架势,白人怕是帮不了你了。可是也没人逼着你去那儿,愿不愿治好随你的便啦。”我装出要走的架势,从厨房的拐角绕回来,看见他坐在厨房的台阶上,又在缓慢地、轻轻地“呃啊!呃啊!”起来了。这时候,我隔着厨房的窗户看见了艾什老头,他正站在厨房门口,一动不动,弯着头好像在听着什么。可是,我并没有起疑心。等过了一会儿,我也都没多想,只看见卢克忽然站起身,不出声地站了一分钟,望了会儿打扑克的那些人的窗户,又望向夜色中通向谷底的路。他进了屋子,不声不响的,一分钟后出来后,手里提着个点好的灯笼,还拿着枝猎枪。我不知道那是谁的枪,我猜他也不知道,但他也不在乎。他就那么一声不吭地走出来,坚定了决心似的沿着那条路径直走了下去。我起初能看见那灯笼的亮光,在灯消失了好一会儿后,我还能听见他打嗝的声儿。后来我回到厨房,听着他的声音渐渐消失在河谷中,这时艾什老头在我身后问:

“他去那儿了?”

“去哪儿?”

“去土墩了。”他说。

“唷,我咋知道。”我说,“我最后跟他说的时候,他听上去铁定了哪儿也不去,保不定他只是想走走。走走也好,今晚能睡得着,没准儿早上有个好胃口。你说对不?”

可艾什啥也没说。他只是回到了厨房。我这时候还是没有起疑心啊。我怎么能起疑心呢?他们当年在杰弗逊小镇做过的事情,我又没亲眼见过,我连一双鞋也没看见过呢,更别提那两家挨在一起的商铺或是弧光灯了。

就这样,我去了打扑克那屋,跟他们说:“好啦,先生们,我猜我们今晚能好好睡一会儿啦。”我一五一十跟他们讲了刚才的事儿。我想,卢克十之八九会在那儿待到天亮,不会走五英里的夜路又赶回来。兴许那些印第安人不在乎打嗝这样的小事儿,只有白人才会在乎呢。当时上校可是大为光火,我真没骗你。

“该死的,拉特利夫。”他说道,“你真不该这么做啊。”

“哎呀,我只是提了个建议,上校。开个玩笑罢了。”我解释道,“我只是跟他讲了老巴斯克特是怎样一个医生。我从没想过他会当真呢。没准儿他根本没到那儿去,兴许只是出去打浣熊了。”

大部分人都和我想到一块儿了。“别管他,”弗雷泽先生说,“我就巴不得他整个晚上都在外面溜达。该死的家伙,昨晚闹得我一整夜没合眼……发牌,伊克大叔。”

“眼下也来不及拦他了。没办法。”伊克大叔一边说,一边发着牌,“兴许约翰·巴斯克特真能治好他的毛病。真傻啊,年轻人,可着劲儿吃啊喝啊,搞得自己说不了话,咽不下饭。今早他坐在我后面的木桩上,听上去就像个干草打捆机。我还想到过,给他来一枪,把这事儿给结了……先生们,我用Q牌押二十五分。”

这当儿,我就坐在那儿看他们打牌,不时还惦记着那家伙:他手里拿着猎枪举着灯笼,一路跌跌撞撞地穿过那片林子,走五英里的夜路来治打嗝;所有那些兽啊鸟啊都瞧着他,寻思着他算是哪门子的动物,哪门子的野兽长着两条腿儿,还发出那样的叫唤声儿。我还惦记着土墩那儿的印第安人,看着他那样走过去,想到这儿我差点乐出了声儿。这时上校跟我说:“你小子到底嘀咕些什么,还咯咯笑?”

“没什么,”我说,“我想到了以前认识的一个家伙。”

“该死的,就应该让你和他一块儿去那儿。”上校训着我。这是他觉得该是喝点酒的时候了,所以就嚷嚷着喊艾什,没人应声。我就起身到了门口,对着厨房呼喊着艾什,不过却是另一个黑人应的声。等那黑人提着坛子和佐料进来时,上校抬头看着他问道:“艾什呢?”

“他出去了。”黑人答道。

“出去了?”上校又问,“去哪儿了?”

“他说他要到土墩那儿去一下,”黑人回答。我这时还是没有多想,没有片刻起疑心啊。我只是自个儿寻思:“那老黑人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好心,竟然担心起自个儿走夜路的普洛文来。八成是喜欢听他打嗝也说不定。”我自己瞎琢磨着。

“到土墩去了?”上校说,“老天啊,要是他回来的时候肚子里灌满了约翰·巴斯克特的威士忌,我就活剥了他”。

“他没说要去干吗,”黑人接着说,“他只跟我说要去土墩那儿一趟,天亮前就赶回来。”

“他最好按时回来,”上校说,“更得清醒着回来。”

我们就坐在那儿,他们还接着打牌,我在旁边看着,像个傻子似的一丝儿疑心都没起,只是琢磨着,如今那老黑人搅进来,要是毁了卢克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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