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趟多可惜啊。将近十一点的时候,他们都说该睡了,明早儿还要去打猎。就在这当口,我们听到了一阵响动,听着就像一群野马从路上呼啸而过。我们也只是转向门口,寻思着这该死的声音是怎么回事。上校刚开口说“这究竟——”,就好像有一阵暴风雨穿过门廊刮进大厅似的,门一下子被撞开了。是卢克。这时的他,手里没枪也没灯,身上的衣服也被扒得差不多了。他那张脸看上去就像是杰克逊疯人院里的疯子,疯疯癫癫的,可最为重要的是——我注意到了——他现在不打嗝了。这时的他啊,都快要哭出声来了。
“他们铁定是要干掉我!”他嚷嚷着,“他们要把我活活烧死!他们折磨我,把我绑在树枝堆里。有个人拿着火走过来,我拼了命才逃出来的!”
“‘他们’是谁?”上校问。“你究竟在说什么?”
“那些印第安佬!”卢克喊着,“他们铁定——”
“铁定要干什么?”上校喊起来,“真见鬼了,铁定要干什么?”
就在这当口,我插进话来。他到那时还没看见我。我说:“至少啊,他们治好了你的打嗝。”
他一动不动的,之前没看见我,现在可看清了。他一动不动地盯着我,脸上那表情就好像刚从杰克逊疯人院里逃了出来,马上又要被抓回去了。
“啥?”他问。
“不管怎么说,你总算不打嗝了。”我说。
好了,先生们,他呆呆地站在那儿足足有一分钟,眼神一片茫然,脑袋昂起来一点儿,听着自己的五脏六腑。我猜他准是刚刚发现自己不打嗝了。他站在那儿足足有一分钟,脸上现出了惊呆了的神情。他跳起身来就扑向了我。我还坐在椅子上,真没骗你,有一分钟我还以为是房顶塌了呢。
他们总算是把他从我身上拉开,让他平静了下来,也帮我洗干净,让我喝了点酒。我这才感觉好点儿,但即便是酒下肚,其实也觉得不对劲儿,只觉得该为了自己的荣誉把他叫到后院儿单挑,就像人们经常说的那样。可是不行啊,先生们。我要是啥时候做错什么事了或是冒出了什么坏水,我是知道的。德·西班上校可不是在狩猎中唯一能猎到熊的人。不行啊,先生们。如果是大白天,我肯定开着我的福特车,扬长而去,真没骗你们。可那是大半夜啊,更何况,那时我还想着那黑人艾什呢。我就对他起了疑心了,觉得这事儿肯定跟他撇不清干系。不过眼下可不是回厨房找他问话的良机,因为卢克正占着厨房呢。上校也请他喝了一杯。卢克回到那儿,开始弥补他整整两天啥也没吃的遗憾,一边还扬言要对那个害他出丑的混蛋怎样怎样,却没有点名道姓。不过,他多半又是一连串地打起嗝来,当然我也没去看热闹。
我就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