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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明白,多年来,参议员在政坛上的确树敌不少??”
休姆缓缓地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卡迈克尔一脸苦相。“什么意思?就是我说的那个意思。你也知道,很多人痛恨参议员,想谋杀他的人——包括女人——恐怕为数不少??”
“我懂了。”休姆喃喃地说,“好吧,暂时到此为止,麻烦你在外面等一下。”
卡迈克尔点点头,微笑着走出书房。
父亲把检察官拖到一旁,我听到他的男低音在休姆的耳旁叽咕,不断提出关于福塞特参议员的问题:他的密友、他在政坛的搜刮行为,还故作不知情地问起许多关于卡迈克尔的事。
凯尼恩局长继续踱来踱去,愚蠢地瞪着墙壁和天花板。
房间对面的书桌吸引了我,我很想——其实在讯问卡迈克尔时,我就一直想——壮起胆子走过去。上面的东西仿佛正哭诉着要我过去检查。我真搞不懂,为什么父亲、检察官,还有凯尼恩都不肯花点儿时间仔细检查桌面上的东西。
我环视四周,没有人在看我。
我起身迅速穿过房间时,杰里米露齿而笑。没有时间好浪费了,我担心其他人的大男子主义发作起来,会阻止我的行动,便立刻走向书桌。
就在参议员的尸体坐过的椅子正前方的书桌上,有一张绿色的吸墨纸,半掩着书桌,上面放了一叠厚而光滑的便签,最上面的那张是干净的,什么也没写。我小心地掀起那叠便签,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
参议员先前坐得离书桌很近,尸体紧紧抵着桌沿,因此胸前伤口喷出来的血,我记得并没有沾到裤子上,而且根据现在所看到的,椅子上也没有血迹。血却溅在吸墨纸上面。拿起便签之后,我发现下面有一摊血渗透了绿色的吸墨纸,不过留下的血迹很怪异:那叠便签下方一角沾了一片血迹,也就是说,从吸墨纸上拿起那叠便签,我看见全新的绿色吸墨纸上有一块呈不规则的圆形的深色血迹,可是原先放在上面的那叠便签,只在方形角落的侧边位置留有血迹,其他部分却是干净的。
太明显了!我望望四周,父亲和休姆仍然压低声音在交谈,凯尼恩也还是机械地踱着步子,不过杰里米和几个穿制服的男子却严厉地瞪着我。我犹豫了起来,或许这么做不太聪明??可是我实在忍不住想验证一个想法。我下定决心,弯身在书桌前开始数起那叠便签来。那是全新的吗?看来似乎如此,可是??总共有九十八张,而如果我没猜错,上面的封皮上应该会标明装订的张数??
果然!我是对的,封皮上的数字告诉我,一叠完整没用过的便签,应该是恰好一百张。
我把便签放回原先吸墨纸上面的位置,心像小狗的尾巴敲着地板似的怦怦直跳。我思索着,在验证想法的过程中,我应该没有漏失什么重要的事情。眼前的事实似乎理不出头绪,但这个线索在我心中却牵引出一个必然的可能性??
我感觉到父亲的手放在我的肩上。“又在乱翻了,佩蒂?”他粗声问,眼睛却若有所思地亮起来,望向我刚刚放回去的那叠便签。休姆不感兴趣地看了我一眼,轻笑着转身。我心想:“那副态度,休姆先生!真是多谢施恩了!”刹那间,我打消了挫挫他的锐气的念头。
“现在,让大家看看那个鬼东西,凯尼恩,”他轻快地说,“我想请教一下萨姆巡官有什么意见。”
凯尼恩闷哼一声,手伸进口袋里,掏出一件非常奇怪的东西。
那看起来像是玩具盒的一部分,大概是用松木之类的廉价软质木材制成,外观又旧又脏,似乎是玩具行李箱,边缘装饰着粗劣的金属钉子,像行李箱四角包着的黄铜皮。可是我不觉得那是行李箱,倒更像个袖珍盒子或柜子,高度不超过三英寸。
然而重要的是,这个玩意儿只是袖珍箱子的一部分,因为右沿是一道整齐锯开的痕迹。凯尼恩指甲污黑的脏指头握着的盒子只有两英寸宽。如果根据盒子的高度,按比例大略估计,完整的盒子应该是六英寸宽,而眼前的这部分只有两英寸宽,因此,这一截只有原来的三分之一。
“把它放进烟斗里抽吧,”凯尼恩朝着父亲讥讽道,“大城市来的警官对此有何高见呢?”
“你在哪里发现这玩意儿的?”
“就在桌子上,很显眼,我们赶到这儿的时候,它就搁在便签后面,正对着尸体。”
“那就怪了。好吧。”父亲嘀咕着,从凯尼恩手上接过那玩意儿,仔细地审视。
小方盒的盖子——应该说是已经被锯掉一大截的盖子——只用一个小铰链拴在盒子上,里面空无一物。盒子的内部没有上漆,然而木头表面一点儿污垢也没有。盒子的正面,有两个带污痕的烫金字母:H-E。
“见鬼,这是什么意思?”父亲茫然地看着我,“‘他’是谁?”
“很神秘,是吧?”休姆微笑着,好像他刚提出了一个小小的难题。
“当然,”我认真推敲着,“这两个字母或许根本与‘他’无关。”
“萨姆小姐,你凭什么这么说?”
“我是觉得,休姆先生,”我努力挤出最甜的声音,“像你这么深具洞察力的人,会马上联想到字面的含义,不过我们女人嘛,你知道——”
“我不认为这有什么重要,”休姆打断我,脸上的笑容隐去,“凯尼恩先生的看法也一样。不过,我们不能忽略任何一条可能的线索。巡官,你觉得呢?”
“我女儿提醒了我们另一个可能性,”父亲说,“这或许是某个字的前两个字母,这么一来,代表的就不是‘他’。此外,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