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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能是某句话的第一个字。”
凯尼恩嘲讽地哼了一声。
“在这上面采到指纹了吗?”
休姆点点头,看起来颇为困惑。“只有福塞特的指纹,没有其他人的。”
“在书桌上发现的。”父亲喃喃道,“卡迈克尔今天晚上出去之前,桌上有这个盒子吗?”
休姆眉毛一挑。“坦白说,我认为问这些问题没什么意义,不过还是把卡迈克尔叫来弄清楚吧。”
他派人去找秘书,卡迈克尔很快就进来了,平静的脸上带着谦恭而疑惑的神色,然后视线停留在父亲手中的木盒子上。
“看来你们找到了,”他低声说,“有趣吧?”
休姆紧张起来。“你认识?关于这玩意儿你知道些什么事情吗?”
“那是个奇怪的小故事,休姆先生,我一直没机会告诉你或凯尼恩先生??”
“等一下,”父亲慢吞吞地说,“你今天晚上离开的时候,这玩意儿放在参议员的桌上吗?”
卡迈克尔几乎是难以察觉地淡淡一笑:“没有。”
“那么,我们可以说,”父亲继续说,“这足以证明,一定是福塞特或凶手把盒子故意放在书桌上。休姆,这样够重要了吧?”
“或许你是对的,这一点我倒是没想到。”
“当然,我们不能就此断言。比方说,参议员也可能是独自在房间里的那段时间,把盒子拿了出来,果真如此,盒子就和谋杀无关。不过,根据以往的经验,这类情况——放在大家看得到的地方——通常都是别有用心地安排的,代表和死者遇害有关。你自己判断吧,我只能说这玩意儿有必要深入调查。”
“或许,”卡迈克尔轻声说,“各位在下结论之前,不妨先听听我要说的话。这截木盒子在参议员的书桌里已经放了好几个星期,就收在这个抽屉里。”他绕到书桌前面,拉开最上层的抽屉,里面一片凌乱,“有人翻过!”
“什么意思?”检察官迅速问道。
“福塞特参议员有洁癖,所有东西都收得整整齐齐。我昨天碰巧看到过,这个抽屉整理得井然有序,但现在里面的文件都翻乱了。他绝对不可能容许这样的,我敢说,有人搜查过这个抽屉!”
凯尼恩对着他的手下厉声大吼:“哪个蠢货动过这张书桌?”——所有人都异口同声否认——“怪了,”他喃喃抱怨着,“我亲自交代过,要他们暂时不准碰这张桌子的,到底是哪个该死的——”
“冷静点儿,凯尼恩,”父亲说,“照这种情形,应该是凶手干的。现在,卡迈克尔,这个鬼玩意儿背后有什么特别的含义?”
“但愿我能告诉你,巡官,”秘书遗憾地回答,两人对望的目光里没有一丝异样,“这个盒子所代表的意义,对我同样是个谜,就连它出现的方式也是个谜。几个星期前——我想是三个星期前吧——这玩意儿??不,我看还是从头讲起吧。”
“快说吧。”
卡迈克尔叹了口气:“休姆先生,参议员明白,他即将面临一场艰苦的选举战——”
“噢,是吗?”休姆冷冷地点头,“那么他有什么打算呢?”
“参议员认为,如果他扮演——我认为的确是‘扮演’——穷人救星的角色,对他竞选时的声望应该会有所帮助。于是他计划为监狱囚犯制造的产品举行一个义卖会——当然,就是阿冈昆监狱——然后把义卖所得作为提尔登郡的失业基金。”
“这可是《里兹观察家日报》上的头条新闻。”休姆面无表情地插了句话,“废话少说,这个木盒子和义卖会有什么关系?”
“参议员获得了州立监狱委员会和马格纳斯典狱长的同意,事先还去阿冈昆监狱视察过。”卡迈克尔接着说,“大概一个月之前,他联络典狱长,安排将监狱产品的样本送过来作为宣传之用。”卡迈克尔暂停了一下,双眼发亮,“其中有一纸箱玩具,是监狱里的木器部制作的,里面就出现了这截小箱子!”
“那么,”父亲低声说,“顺便问一声,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是我打开纸箱的。”
“这玩意儿就混在其他廉价玩具里?”
“不完全是,巡官。它的外面包着一张脏兮兮的纸,上面用铅笔写着要给参议员,纸包里还有一封信,信封上也标明要给参议员。”
“信!”休姆失声喊道,“为什么,天哪,这可是天大的事情!为什么你一直没提起?那封信呢?你看过吗?上面写些什么?”
卡迈克尔脸色一暗。“很遗憾,休姆先生,因为上面写着要给参议员,我不能——我一看到那个纸包上面的字,就立刻将它交给了参议员,因为我打开纸箱的时候,他正坐在书桌前面等着检查里面的样品。一直到他拆开那个纸包,我瞥了一眼,才知道里面装了些什么。我敢发誓,他一看到那个盒子,脸色忽然转为死白,接着双手发抖地打开信封,还叫我出去——其他的纸箱都由他亲自拆封。”
“太可惜,太可惜。”休姆尖声说,“所以你也不知道那封信在哪儿。或者福塞特是不是把信毁了?”
“我把那些玩具和其他纸箱转运到市区的义卖会场之后,留意到那个盒子并不在放玩具的纸箱里,之后大概隔了一星期,我碰巧看到它放在书桌的上层抽屉;至于那封信,我后来就没再看到过。”
休姆说:“等等,卡迈克尔。”然后跟凯尼恩咬耳朵,凯尼恩看起来不太高兴,叫来三个警察,其中一个立刻走到书桌旁,蹲下来翻看抽屉,另外两个则走了出去。
父亲显得若有所思,斜眼端详着雪茄的烟头。“呃,卡迈克尔,那些装玩具的纸箱是谁递送过来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