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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为了那百亿资金?
手机震了,是赵欣欣。
听完医院的事,豆小芳浑身冰冷。
“他们连楚楚都不放过……”
“因为楚楚知道得太多。”赵欣欣声音发抖,“小芳,财哥已经在来医院的路上了。他说……咱们三个,可能得分开一段时间。”
“分开?”
“对。”赵欣欣顿了顿,“他说,聚在一起目标太大。分开,才能让暗处的人露出马脚。”
豆小芳握着手机,看着窗外漆黑的矿区。
远处,矿井口像怪兽的嘴。
她忽然想起张大财那句话:
“这场游戏,你被动太久了。”
现在,该主动了。
“欣欣,”她深吸一口气,“帮我联系私家侦探,要最好的。钱不是问题。”
“你要查什么?”
“查所有事。”豆小芳眼神冷下来,“陈大安的女儿,光头张彪,刘能的下落,还有……到底是谁在背后指挥这一切。”
挂断电话,她走到窗前。
玻璃上倒映出她的脸,苍白,但眼神狠厉。
那就查。
查到水落石出。
查到血流成河。
凌晨三点,医院走廊。
张大财站在丁楚楚病房外,透过玻璃看着里面沉睡的女人。
玻璃外是医院走廊单调的白光,玻璃内却是另一种白——一种沉静到近乎脆弱的、被各种仪器幽光染上微青的白色。
丁楚楚躺在那里,平日里总是高高盘起的发髻散开了,乌黑的长发铺在枕上,衬得她的脸更小了,几乎陷进枕头里。她脸上那些精明锐利的线条,在沉睡中完全松弛下来,睫毛在眼睑投下两弯浅浅的阴影,随着轻微的呼吸颤动。
一只手上插着留置针,透明的细管连接着上方缓慢滴落的药液,手背皮肤下淡青的血管清晰可见。
她身上盖着医院的薄被,随着呼吸极轻微地起伏,旁边监护仪屏幕稳定地闪烁着绿色的光点,勾勒出她脸颊柔和的轮廓。
所有在商场上的盔甲与锋芒都卸下了,此刻她只是一个沉睡的、需要被看护的女人。张大财的目光长久地停留在她微微蹙起的眉心上,那里即使在睡梦中,似乎也还锁着一点未能完全放下的心事。
赵欣欣走过来:“财哥,保安醒了。他们说袭击者手法专业,用的是麻醉针,一击命中颈动脉。”
“职业的。”张大财没回头。
“豆小芳那边……”
“让她查。”张大财点燃烟,“她憋着一股劲,不发泄出来会疯。”
赵欣欣沉默片刻:“财哥,你觉得……咱们三个,真的能信任彼此吗?”
张大财抽了口烟,吐出的雾气在玻璃上晕开。
“信任?”他笑了,“欣欣,咱们这个圈子,最不值钱的就是信任。”
他转身,看着赵欣欣。
“但利益是牢固的。咱们现在拴在一条绳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哪怕心里各有算盘,面上也得是铁板一块。”
赵欣欣低下头:“我明白了。”
“你不明白。”张大财掐灭烟,“回去休息吧。明天开始,你回省城,盯紧典当行和兔岛项目。那边……可能也不平静。”
赵欣欣走了。
张大财一个人站在走廊里,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
手机震了,是一条加密信息:
“矿井瓦斯浓度异常是远程遥控装置触发。装置残骸已找到,技术溯源指向境外。另外,马老三的尸体在邻省水库被发现,死亡时间超过七十二小时——也就是说,事故发生时,他早就死了。”
张大财盯着屏幕,瞳孔收缩。
所以下矿的“马老三”是别人假扮的。
所以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
所以对方要的,不止是钱,还有命!
他回复:“继续查。所有线索,不管指向谁,一查到底。”
发送。
然后他删掉信息,清空记录。
走廊尽头,值班护士的台灯还亮着。
光晕里,一只飞蛾正拼命扑向灯泡,撞得砰砰响。
张大财看着那只飞蛾,忽然想起二十年前,他第一次下矿时老师傅说的话:
“井下黑暗,人心更黑。你想活着出去,就得比所有人都狠。”
现在,他在井上了。
但黑暗,一点没少。
反而更深了。
他转身,推开病房门。
丁楚楚醒了,正看着他。
“抓到人了吗?”她问。
“没有。”张大财在床边坐下,“但快了。”
丁楚楚笑了:“财哥,你每次说‘快了’,就是要死人的时候。”
张大财没否认。
他握住丁楚楚没受伤的右手,手心很凉。
“楚楚,这次的事,我会给你个交代。”
“我要的不是交代。”丁楚楚看着他,“我要那些人死。”
“他们会死。”
“你保证?”
“我保证。”
丁楚楚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张大财给她擦掉眼泪,动作很轻。
窗外,天快亮了。
但黎明前的黑暗,总是最浓的。
就像人心里的鬼,总在夜深时爬出来。
而现在,鬼已经爬到眼皮底下了。
张大财握紧丁楚楚的手,眼神像淬了毒的刀。
那就来吧。
看看最后谁先死。
凌晨四点,省城老城区。
林月如把车停在巷口,没熄火。巷子深处那栋自建房二楼还亮着灯,她盯了五分钟,确认没有异常,才拎包下车。
高跟鞋踩在积水里,溅起浑浊的水花。这地方她二十年没来了。
敲门。三长两短。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张苍老的脸——她前夫,老陈。当年省厅技侦支队的骨干,现在退休在家养狗。
“进来。”老陈侧身。
屋里一股霉味混着香火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