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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未到,野山心魂就破碎了。
“为了吾族!”一股狂热的意志,充斥着野山内心,他凄厉的大吼,用尽全身的力气,把那面古朴金色的镜子,祭了出去,随即倒身而亡。
镜子古朴通透,镜面如同温润的宝玉,散发出氤氲的光芒,他金光闪烁,宇宙精气垂落万丈,被镜子吸收,一股时空之力笼罩在星域中,一个陌生的空间,出现在天炎周围,随即把天炎吸扯了进去。
镜子世界,是一片充满厮杀的地域,天炎神情有些恍惚,因为,他感受到脚下那熟悉的气息。
“炎小子,干啥呢?愣着干甚!”一条蔫了吧唧泥鳅,大头回旋一百八十度,冲着天炎叫道。
“泥鳅?”天炎眉毛一挑,随即恍然。
“镜子把我吸扯进去,难道是把我传送到之前了?”天炎疑惑,但是清晰的感受到周围的人和物,百万符族大军的追杀,这不由得天炎不相信。
“一面镜子,竟把我传回到过去,而且是有一名天圣操控……这绝对不可能!一个天圣,即便时空法则领悟很深,也不可能打开时空的屏障,传送数百年之前我,而且,我的实力,还比野山强大许多!”天炎眸光闪烁着睿智光芒,默道。
天炎的实力,赫然只有天王境界的修为,而且善恶道力消失了,仿佛从来都不存在过,真的回到了被符族大军追杀的,那个时间段。
圣贤,掌握时空法则,翻手间千百年眨眼而过,他们却是有足够的实力,打开时空的屏障,把人或物,传送到千百年之前。
但是,前提是,被传送的人或物,其本身实力或波动,不能超过施法者!即便是同等阶级,没有蕴含时空法则的法器,也不会成功的。
仔细回想着刚才的一幕幕,天炎是被一片空间吸扯进去的,他并没有感受到时空隧道的气息。
也就是说,这并不是时空传送,而是一个幻境,信则有,不信则无的幻境!
这幻境很真实,说它是真的就是真的,说它是假的,也是假的,其中蕴含的玄奥,不可揣度。
“一个破幻境,竟敢束缚本帝,给我破!”天炎戾气冲霄,体内轰鸣,仿佛有某种束缚,被硬生生的震开,黑白之源浮现,黑源暂时取代思维,白源沉浸,散发出氤氲白光,保护着天炎思维,不被黑源彻底取代。
“轰!”
黑色大手轰出,向着星空之巅拍去,一股邪恶之力弥漫四周,天炎大手成爪状,单手一撕,撕碎大片虚无,浮现出无比巨大的黑洞。
“嗷呜,炎小子,你在干甚!啥前变得这么强大了?”脚下的泥鳅嗷嗷大叫,一脸警惕的看着天涯没躲闪到很远距离。
天炎看着满脸警惕的泥鳅,眼含一丝柔和之色,笑容邪邪的,大脚猛然踩去。
“嗷呜,我踩你个肺!”幻境内的泥鳅,嗷嗷大叫,被天炎一脚蹬飞很远很远……
“泥鳅就是泥鳅,即便是幻境般的泥鳅,也依旧让我忍不住揍他一顿。”天炎笑道。
这一单手撕天,撕碎了大片虚无,许多符族大军从此葬送在其中,天炎眼神重新变得冷漠无比,似乎死多少人,他都毫不介意,视众生为蝼蚁感觉。
“一个幻境,竟敢囚禁本帝,给我破!”天炎话语霸道无比,长发飞舞,白袍猎猎作响,道图从天炎脚下浮现而出,黑气卷动负面力量,再次幻化出黑色大手,又是一撕,顿时间,整片星空撕碎虚无……
“这又是哪?”天炎轻皱眉头,身边的场景,令他看上去很是熟悉。
“呀,怎么回事?”天炎双眼忽然一瞪,因为,直到现在,他才感觉到,自己竟然躺在一个床上,躺在床上不说,竟然还躺在婴儿床上……
“难道,这是我在天家,刚刚出生的时间段?”天炎纳闷。
忽然,一位衣着华丽的貌美年轻女子,一脸温柔的从门外走进来,她轻手轻脚的关上木门,来到天炎床边,眼神柔和的看着天炎。
“母亲……”天炎眼睛骤然湿润了,想要呼唤,但是却硬生生的憋住了,他不想破坏这样的氛围,瞪着一双纯净无暇的大眼睛,默默地看着那名年轻女子。
“炎儿,想父亲了没有?”貌美的年轻女子,一脸柔和,用手逗着天炎,轻声道。
天炎内心前所未有的温暖,这是亲情的温暖,他大眼睛眨了又眨,想要把女子的面貌,完全记住。
温情的氛围,并没有持续多久,随之而来的一只大手,毁掉了一切。
“轰!”
天炎脑海一震,似有十亿道雷霆炸响,他记得,就在今日,他的父亲竞选族长失败,被天落雨斩杀,自己的家,也在这一日——破碎了………
“不!”
天炎凄厉的嚎叫,黑白之气迸发,其身躯迅速的变大,容貌也在变化,知道变化为二三十岁的天炎本尊!
黑白大手拍去,带着一股疯狂轰了过去!
“轰!!!”
巨响过后,一切都消散了,重重幻境破碎,天炎其身显化在镜子面前,默默对视它良久。
这是一种玄奥莫测的杀人手段,制造一个幻境,信则有不信则无的幻境,把人禁锢在记忆中危险的时段,在那里死去,将是永久的死去,没有复活的可能。
镜子束缚不了,天炎堪比圣先的意志,故而能令巅峰圣贤饮恨而终的幻境,被天炎破开了,可是,最后那幻境的存在,是天炎无论如何,也不想回忆的往事……
“这是我一段最不想回忆的往事……”天炎看着古朴金色的镜子良久,缓缓开口。
“可是,你却令我回忆起来……”天炎声音沙哑,眸子杀机无比之浓烈。
那面古朴金色的镜子颤鸣,想要挣脱天炎的束缚,但却被一股霸道的意志牢牢压制住。
“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