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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如果被那些神祖听见了,非得脑门黑线,火冒生烟。
“你一个掘坟的,还大言不惭的自称,在探索某种道,以证不朽,若是传出,你叫那些神祖情何以堪?”天炎气笑道。
泥鳅不屑的摇了摇头,道﹕“那是他们愚笨,看不破这世间的本质,万物生灵皆可破道,一草一木,如果洞悉其真正的内涵,未尝不是一种道。”
天炎讶然,感觉泥鳅说的这句话,蕴含着大玄妙,自己也只能领悟十分之六五。
道无处不在,何为道?道为何?
恐怕,那些所谓证道不朽,洞悉大世界本源的神祖,多半也无法全部知晓。
“强词夺理,无论你怎么狡辩,也掩盖不住你罪恶的事实。”天炎道。
“本龙强词夺理?我看你也是心存嫉妒吧。”泥鳅大言不惭道。
“啥?我嫉妒你?”天炎指着泥鳅,目瞪口呆。
“你这货不光脸皮厚,内心邪恶,丑陋不堪,竟然还这么自恋。”天炎故作非常震惊的表情,说道。
“哼,本龙举天下无敌,舍我其谁?尔等嫉妒本龙,也理所当然,可以理解的……”
………
天炎脑门黑线一片,嘴角抽搐,真想把它放在自己的鞋底,狠狠地踩上几脚。
泥鳅晃着尾巴,吐着舌头,一脸憨样,似狗似猪,不伦不类的。
“就你这模样,坑害过多少人啊?”天炎忍不住问道。
“嘿嘿,不多不多,不过,其中还是以女性颇多。”泥鳅憨憨的笑道。
天炎无言,不知道怎么形容它了,感情你费尽心思,装出这副模样,就是为了泡妞?
在联想到之前那位异族少女,天炎不禁摇头轻叹﹕“多好的姑娘啊,就这么…这么…哎……”
“小子,你在说什么呢?”泥鳅眯着眼睛,恶狠狠地道。
天炎紧盯着他,嘴角轻佻,眯笑道﹕“我在说什么,你这货心里最清楚吧?”
一人一龙眯眼对视,气氛沉默了许久。
随即,一人一龙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大步朝着那被烧焦的祭坛走去。
“这是什么?”天炎问道。
“一座祭坛呗。”
“废话,这个我当然知道。”
“那你知道还问,故意耍本龙玩呢?”泥鳅满脸怒气,大爪子指着天炎,愤愤不已。
天炎脑门黑线纵横,手指捏的发白,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泥鳅比谁都滑溜,看到天炎脸色不对,干咳一声,道﹕“算了,谁让本龙大度,重情重义呢?这次就原谅你了。”
天炎喘着粗气,很久才把满腔怒火压了下来。
“日后千万别没事挑事,这样,会很容易挨揍的。”天炎眼露凶光,非常“善意”的提醒道。
泥鳅无视他,因为,它的目光,全都被眼前的,这座被烧焦的祭坛,所吸引住了。
“虽然已经被烧焦了,但是也依旧能清晰辨认出,这个东西,可是交织着数百枚道痕的绝世珍物!”泥鳅眼露贪婪之色,好似饥饿的野狼,泛着绿光。
“这玩应,怎么那般熟悉?”天炎皱着眉头,观察了一下上面的纹路,古朴沧桑,传承久远。
“神魔祭坛!”
“什么?神魔祭坛!”天炎大吃一惊。
“罗修手中也有一座神魔祭坛,莫非,眼前的这座就是……”
“好像是吧。”泥鳅的大眼珠子,泛着绿光,口水流了下来,差点溅到天炎的身上。
“死泥鳅,你能不能别总是见到宝物,就仿佛看见绝种美女一样,要克制!”天炎忍不住咒骂道。
“咝……”泥鳅很努力的吸着淌过下巴的口水,往肚子里面咽。
天炎皱着眉头,脸色一白,差点就要吐了。
“妈的,你能不能别这么恶心?你成心的吧!”天炎强忍着呕吐,急忙别过头去,连退数百步,不敢再看它。
“嗷呜!神魔祭坛啊!远古时代,万族争霸期间,就只有区区数座而已。”泥鳅兴奋的大叫,跑到了天炎的身边。
“停!死泥鳅,你离我远点,你敢恶心我,今天晚上,我就把你炖成龙羹汤,喂狗吃。”天炎挡住了泥鳅前进的步伐,连连后退。
这货太恶心了,绝对是成心的,专门恶心自己。
“一座烧焦的祭坛,用得着这般兴奋吗?”
“你懂啥?这可是神魔祭坛,价值无量,纵然损毁了,但内蕴的道痕,也足以令武者突破数个层次了。”泥鳅道。
“这么说,罗修最后依靠着这座神魔祭坛,最后的一点力量,才成功逃脱的?”天炎问道。
泥鳅点了点头,紫色瞳孔闪闪发亮洞悉了来时,去时的轨道,道﹕“他逃走的方法是没有错的,的确是舍弃了这座祭坛,才成功逃脱的。”
“看来,最后关头,他就要支撑不下去了,浑身力量,已经干枯。”天炎轻语。
一人独战那么多人,更有两尊五变之上大人物的分身,重伤遁走,大战泥鳅与天炎这么长时间,传扬出去,必当令混沌万族震动,寝食难安。
“看这里,祭坛的纹路并没有因为能量干枯,而有损毁!”泥鳅大叫。
天炎凝神望去,确实如此,这座神魔祭坛烙印上面的古纹路,已经清晰可见,具有着大玄妙,如果能领悟一二,对于修为,有着很大的裨益。
“不过,纹路正在消失,恐怕用不了多久,这座祭坛就要化作齑粉了。”泥鳅观察到了这一点,急忙静心凝神,开始领悟。
天炎盘膝而坐,浑厚的道力,流淌全身经脉,骨骼,血肉,生生不息,最终带动着一身精气,汇聚在脑海中。
“轰隆隆!”
精神识海顿时翻涌,如大浪滔滔,汹涌不停。
祭坛上面烙印着的古纹路,化作一篇经文,钻进自身的脑海中,被领悟,被消化。
古经文艰涩难懂,具有大玄奥,诉说着那位神魔的道与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