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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并不是为了与你们交战才拒绝宣誓的。”
“嗯,我知道。对不起。”
“没事……”从门的那边传来了叹息声,“小心点,阿米娜。他们很强。开战之后,要乖乖地逃到安全的地方。”
“我会的。”
蜡烛变短了不少,必须得回去了。父亲并不知道我偶尔会来找他聊天。知道这些秘密交谈的只有我的侍女亚丝米娜。像今天这样不跟她一起来的情况也不少。
我蹲下,拿起提灯。
“那再见了。虽然我要父亲战胜他们,但也希望你的命运能够有所改善。”
“谢谢,阿米娜。愿我们拥有胜利的荣光,愿你拥有神的祝福。”
提灯一瞬间照亮了铁窗的对面。
从黑暗中浮现的托斯坦的面孔仍如初见般,青春,健壮。
托斯坦?塔吉尔森被诅咒了。
他不能睡眠也不会死亡,被剥夺了吃喝的喜悦,感受不到痛楚。父亲过去告诉过我一些关于他的事。无论是砍还是刺,他一滴血都不会流。除非砍去头颅,否则永远不会停止活动。这就是他——受到诅咒的维京人。
他不会衰老,指甲和头发也不会生长。我从未见过他接受食物及水。在我出生前他就被关在小索伦岛的塔里。或许在最后的审判来临之前都会一直在那里。
波内斯市长说,真正的魔法只存在于黑暗的森林中。
当然实际上并非如此。诅咒和魔法,都近在咫尺。
烧毁神的居所
走出西边的瞭望塔,我锁上了生锈的铁门。迎着海风仰望夜空,埃尔文家的领主馆沐浴着皎洁清冷的满月光辉,如黑影般耸立。海风带着呼啸声席卷而过,但由于四周石壁的阻挡,也并没有冷到把我当场冻僵。
我进入馆内,走向自己的房间。月光几乎照不进走廊。我发现前方的黑暗中透出提灯的光亮,有什么人在我的房门前。
“亚丝米娜?”我呼唤了侍女的名字。我猜她是来询问我有没有什么吩咐的。夜已深,平时这个时间亚丝米娜已经回到了佣人住房,就算是来询问吩咐这个时间也很奇怪,但我除了她以外想不到别人了。
提着灯的人用沙哑的声音回答道:“您外出了吗?我来叫您好久了。”听到这,我不禁浑身僵硬。
并不是因为我把他当成了坏人。小索伦岛的天然屏障坚不可摧,而且听声音我就知道他是家令洛斯艾尔?福勒。让我感到狼狈的是,和托斯坦的短暂交谈还是个秘密。只有亚丝米娜知道我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就隔着门跟他对话。怀着秘密是否已经暴露的担忧,我说:“是的,稍微出去吹了吹夜风。”
“是这样啊。请千万不要感冒了。”
洛斯艾尔并没有特别怀疑,我稍微安心了一些,接着问:“然后,有什么事?”
“是。领主大人要见您。”
“父亲大人?”我不禁提高了语调。父亲要在深夜见我,这种事情从未发生过。“不是明天早上吗?”
但洛斯艾尔好像并不觉得父亲的命令不可思议。
“是的,领主大人说有必须要在今晚说的事。请您早点去吧,我想应该是很重要的事情。”
父亲必须现在告诉我的、重要的事。我心中有数,点头道:“我明白了。”
“那么,属下告退。”
洛斯艾尔转身消失在了黑暗的走廊尽头。
目送着他的背影,我走向父亲的卧室。但没走几步就意识到自己的方向是错误的。
父亲应该还在作战室。佣兵离开前,父亲说过今晚要在作战室里整理思路。而且父亲的卧室位于洛斯艾尔离开的方向,如果父亲在那的话,洛斯艾尔应该会提出与我同行。
理了理长袍,我朝作战室走去。
作战室的门相当厚重,没有一丝光线从室内透出。虽然无法确认父亲是否在里面,我还是敲了敲门。
“进来。”父亲答道,他并没有问何人何事。
我推开了门。
被三叉铁棒支撑起来的火盆里,红色的火焰在熊熊燃烧。
墙壁上挂满武器的作战室原本就是我不太喜欢的地方。夜里,刀刃和钝器被摇曳的火光照亮,它们饮过的血仿佛马上就要滴落似的,十分可怕。长桌的尽头,房间的最深处,父亲坐在领主专用靠背椅上,背对着身后的麻织壁毯,两肘撑在桌上。
索伦岛的地图平摊在父亲面前,上面放着几颗小石子,那是父亲在考虑如何防守布阵。父亲在衬衣外面穿了一件以毛皮缝边、饰有金丝刺绣的罩衫。我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说:“洛斯艾尔叫我来见您,说是有要事。”
“嗯。”说完父亲又陷入了沉默。
父亲深夜见我是第一次,恐怕这也是我第一次见到他如此迟疑。我印象中的父亲——索伦领主罗兰德?埃尔文一直是个果断的人。想必是极为重要的事情吧。我只能继续站着,等待着父亲的话。
父亲终于开口了,却像是故意避开主题一样地问道:“你多大了?”
我困惑地回答:“十六岁。”
“是吗。嗯,已经是可以承担责任的年龄了。”
“如果有我应尽的义务,请您告诉我。”
父亲点头道:“你是个无可挑剔的好女儿。无愧于你所继承的埃尔文之名。我本无意告诉身为女人的你过去的血腥故事,不过事到如今,我发现这个想法是错误的。阿米娜,你一定也抱有疑问吧,为什么维京人会袭击索伦。”
果然是这件事。如果父亲决意告诉我真相,那么我也不能含混其词。我干脆地回答道:“我一直觉得难以置信。就算袭来的是维京人,也应该选择一个风平浪静的夏天吧?”
父亲的嘴角浮现出笑意:“是的,但敌人并不是一般的维京人。你还记得西边塔里的囚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