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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损。‘走狗’不愿被发现才会想到使用作战室种类丰富的武器。”
“也就是说,‘走狗’不认为自己可能杀了人?”
“当然。因为已经彻底忘记了。不过如果选了个蠢货作‘走狗’的话,那么隐瞒的手段也会变得很蠢。这种情况下,可能会有让‘走狗’自身觉得纳闷的怪异之处。”
到这里我对杀害了父亲的魔术有了大致的了解。于是我问道:“能断言不是‘走狗’的,有哪些人?”
没有立即得到回答。“……虽已判明一些情况,但是还不能全部告诉你。所以请允许在下从众所周知的事情开始说起。昨晚一整夜都与其他人一起度过的人,还有整晚被监禁的人不是‘走狗’”
这是当然的了。
也许是我的表情泄露了不满情绪,法尔克不情愿地接着说:“还有就是,要想施以‘强加的信条’,必须要有对方的血。暗杀骑士必须先盗取此人的血,在血还新鲜的时候用来施法。而且一旦施法开始,诅咒便会不断侵蚀牺牲者……虽只是大致如此,但过去三个月之内没流过血的人应该不是‘走狗’”
“盗取鲜血?这种事能办到吗?”
“能。并且相当容易。虽然在下这么说,但其实是因为暗杀骑士拥有一种能操控牛虻的魔术。他们向选定的对象释放牛虻,使牛虻吸其血液然后取出。”
那么没被牛虻叮咬过的人也可以除外……但是即使是问别人三个月内有没有被牛虻叮过,也不会得到确切的回答吧。
“还有,尼古拉也可被排除在外。暗杀骑士面向溶了血的葡萄酒,必须以自身的语言来下命令。然而埃德里克只会说英格兰语和阿拉伯语,这两种语言尼古拉都听不懂。”
“最后可排除在下。我们拥有十分丰富的手段来打破暗杀骑士所用之魔术。举例来说,我们佩戴有一种护符,它能驱逐在下提到过的牛虻、毒蛇,或是蝎子之类的使魔,使它们不得近身。假设暗杀骑士举剑从正面强夺血液,圣安布罗基乌斯医院骑士团的正式骑士遭遇暗杀骑士后,两者皆生还的例子至今为止一例都没有。在下和埃德里克都活着的话,我们便绝没有遭遇过对方。”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七个嫌疑人的面容。
撒克逊人康拉德说着一口流利的英格兰语。威尔士人伊特尔也是如此。撒拉逊人苏威德虽不太懂英格兰语,但应该会阿拉伯语。
“……那么,马扎尔人的哈尔?艾玛也不是‘走狗’吧。她完全不懂英格兰语。”
但是法尔克冷淡地说:“可能她只是装作不懂,也可能她会阿拉伯语。一切尚无定论。”
我点了点头。
但我还是抱有疑问。法尔克是否还记得我说过谁都无法登上夜晚的小索伦岛呢?
马多克向栈桥撑船而来。早上的海潮流速快,他操纵船棹的手的动作相当谨慎。
突然,不知为何,尼古拉跑了起来。他在岩石地面上跑了几步后停住,用手赶走落在那里的海鸟。他紧盯着脚边的地面,用尖锐的声音唤道:“师父,来看看这个。”
法尔克很快赶了过去。我也跟着前去。
我们三人俯视着尼古拉的脚边。岩石地面的坑洼里有某种粉碎掉的东西。像是粉末结成的块状物。海鸟刚才啄食的就是它吧。看上去像某种食物。
“这是……饼干吧?”
听他这么说我才发现这正是船员们的保存食品——饼干。
“是的。就是昨天被风刮走的我的那块饼干。”
我想起来了。昨天,尼古拉看上去很乖地跟在法尔克身后,其实却在背地里偷吃饼干。他还因此被法尔克训了几句。对掉在地上的饼干还如此执着,真是孩子气。但与这样想的我不同,他们俩交谈道:“被踩碎了啊。”
“是的。被踩碎了。”
饼干的确碎掉了,但是它破碎的样子却不像是被海鸟啄碎的。看上去正如他俩所说,不是被人,就是被其他什么大型动物踩碎的。碎成这样的话就算被风吹走也不奇怪,但因为掉进了岩石坑洼里而得以留存。
法尔克自语道:“昨天市长和佣兵们比我们先到。回去的时候是全员一起。回去的路上没有人离开众人去过饼干掉落的地方。”
再度凝视饼干的碎片后,法尔克用手指挟起了一点碎片。他缓慢地将它捏成粉末,紧接着令人吃惊地舔了一下。
“师父,不可以捡掉在地上的东西吃。”
法尔克对尼古拉的话充耳不闻,他突然伸出手。
“尼古拉,你还有饼干吧,给我一块。”
“咦?我的?”
“我没带饼干。”
“这可是重要的食物啊。”
“别啰嗦,快给我。”
面对不容分说的命令,尼古拉极不情愿地把手伸进腰上的袋子里。接过饼干后,法尔克把它放在手里翻来覆去地把玩后,问道:“饼干很干燥啊,昨天也是这样吗?”
“当然了。弄湿了的话会不成形的。就是为了防潮才把饼干放进皮袋子里呢。”
“你可真是谨慎啊。”法尔克用嘲笑似的语气说道。他松开手让饼干落在了地上。我正在纳闷他要做什么,只见他格外缓慢地踩上了饼干。尼古拉发出小声叹息。
抬起脚,饼干被踩碎了。加上之前被海鸟啄食的那块,一共有了两块碎饼干。
“你怎么看?”
“已经不能吃了。”
“光看不行,你摸一下。”
尼古拉虽一脸不满,但仍听从了法尔克的话。他蹲下身,分别拾起两块碎饼干。然后点头道:“啊……。我明白了。这块是湿的。”他指着被海鸟啄过的碎饼干说道。接着尼古拉也学法尔克把被海鸟啄过的饼干碎片放进了嘴里。
“好咸。”
扬起脸,法尔克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