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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防守,意图在作战室推敲战术。我立刻想到。作战室的桌子上放着索伦的地图,地图上置有小石子,父亲明显在考虑如何配置兵力。
然而洛斯艾尔思考一小会儿后说道:“恐怕罗兰德大人是在等什么人吧。”
“哦?为什么会这么想?”
“首先是常用门的门闩。那扇门十分古旧,用一把刀身细薄的小刀便能从门缝将门闩挑开。但是并没有发现挑开门闩的痕迹。虽然也有可能是因为那人撬锁本领甚为高明,但也有可能是有人事先从内侧拿掉了门闩。而且佣人之中没人碰过门闩。”
“为了让客人进来,领主大人自己拿掉了门闩?”
“如果门闩真的是被从内侧取掉的话,这个可能性是最高的……还有就是罗兰德大人的上衣。衬衫外面所穿的罩衫过于庄重华丽,不像是一个人在作战室独自思考战术时会穿的衣服。埃尔文虽是富裕之家,但罗兰德大人从来不是个爱慕虚荣之人。”
这是我未曾想到的。但洛斯艾尔说得很对。
法尔克转过头来问我道:“阿米娜小姐,您怎么想?他说您昨夜与领主大人见过面,那件罩衫会不会是领主大人为了见您而穿上的呢?”
我使劲摇头。“不会。我不认为父亲是为了我而穿上那件罩衫。”
“果然如此吗。”
“果然?果然是什么意思?”我追问道。
法尔克重新面向我,比起之前更加慎重地回答:“从昨天开始我就觉得十分奇怪。‘走狗’知道领主大人在作战室是因为领主大人本人透露了这一讯息。但是领主大人为什么向我们透露他会在作战室呢?打个比方,假如我在街上偶遇骑士团成员,而我会在没被问起的情况下,主动吐露我今晚住在赛蒙旅店吗?若是当真吐露了这一讯息……”
“啊!”我不经意地喊出声。“听上去像是在暗地里邀请对方夜里到赛蒙旅店与你相会呢。”
而且,父亲邀请的对象并不是我。因为父亲另外让洛斯艾尔传话给我,我才去了作战室。洛斯艾尔并没有告诉我父亲在作战室,但这也只是他平时传话常有的小疏漏吧。
法尔克说道:“我不由得认为,当时在场的人中有与领主大人以前就相识的人。而领主大人向这个人暗示,邀请这个人在夜间来与自己会面。假若果真如此,那么便可以解释领主大人为何直到宵课钟响都在作战室,而不是在自己的卧室。穿着罩衫的原因也就不言自明。”
“骑士菲兹琼,如此说来,父亲等待的人便是‘走狗’了。”
但法尔克摇了摇头。“这可不一定。至少脚印已经表明,昨夜侵入领主馆,进到作战室的人只有一个。也许领主大人等待的人最终并没有出现,只等来了‘走狗’也说不定。”
真的是这样吗?如果法尔克的考量无误,仔细想想,父亲等待的人只可能是那个人。……因为昨夜佣兵们和骑士都呆在索伦岛,根本不可能来到小索伦岛。
法尔克对洛斯艾尔说道:“谢谢。我想问的问题都问完了。”
洛斯艾尔颔首,对我说道:“阿米娜小姐,伊沃德说有事要向您禀告,我让他在大客厅等候。为前夜式整装做准备应该不会花很长时间,您看是见他还是不见?”
接受父亲的邀请,能与父亲见面的人除了住在小索伦岛上的吟游诗人伊沃德之外还会有其他人吗?我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身。“我马上就去。”
亚思米娜正在房间外面等我。
原本健康活泼的她现在却脸色惨白。近距离目睹父亲的死亡使她仍深陷恐惧之中吗?虽然我这么想,但事实好像并非如此。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法尔克他们,最后小声说:“这件事只能让阿米娜小姐得知。”
不等我支开他们,法尔克已经走开了。尼古拉因为听不懂英格兰语,仍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但马上被注意到他的法尔克拽走了。
确认了不会被其他人听见,我问道:“怎么了?”
即使没了旁人,亚思米娜还是压低了音量。
她的报告令人震惊,的确不能让其他人听到。
应该听到歌声的人
大厅里,黑白相间的瓷砖铺成的地面,高高的天花板与壁毯,略显巨大的暖炉以及古板的装饰用壁炉台。这里是父亲重要的会客场所,有时候也会开一些无聊的宴会。伊沃德?萨姆斯拿着三弦琴,孤零零地站在正中央。他身穿红蓝相间的格子衫,颜色并不鲜艳,看起来脏兮兮的。但他手上提着的三弦琴被仔细地保养过,泛着淡淡的光辉。伊沃德看见我,便伏身行礼。
“阿米娜小姐,在百忙之中前来打扰实在抱歉。因为我觉得这件事还是尽快告诉您比较好。”
“别介意。我也有些东西想问问你。”
“问我吗?”伊沃德显得有些茫然,“可我并不知道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如果阿米娜小姐希望的话,请尽管问吧,我会尽力回答。是什么事呢?”
语气毕恭毕敬,但说得很流畅。他还年轻,却也游历了许多村庄、城镇,也见过庄园里的领主馆和贵族的城堡,已经积累了不少经验,绝不能小瞧他。
我下定决心,故作严肃地说:“昨天晚上,你去见我父亲了吧?”
他似乎有些扫兴,满不在乎地说:“是啊。我去了。”
在听到回答的瞬间,我就知道自己的表情有了变化。“你去了作战室吧,然后……”
“不,不是这样的。我去的是会客室。”
“会客室?那间屋子是作战室哦。你是在宵课钟声响起的时候去的对吧?”
他稍微思索了一番,像是要蜷起身子一般低下了头,语气更加谦逊:“那个,我无意顶撞您,不过阿米娜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