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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让你知道,还得找个没人的地方。”
“洗耳恭听。”
我稍微感到有些紧张,问道:“我听说你和暗杀骑士埃德里克是兄弟。这是真的吗?”
尼古拉说法尔克并没有隐瞒这件事,但我不能不确认。
法尔克苦笑了一下。
“尼古拉说的吧?真是个老实孩子。”然后,他的表情又恢复了正常,“没错,是这样。我和埃德里克?菲兹琼确实是兄弟。我比他大一岁,这一点尼古拉也说了吧?”
果然是真的。
“那就是说,杀害了我父亲的是你的亲人!骑士菲兹琼,你有义务进行赔罪!”
听我说完,法尔克没有任何回应,只是直勾勾地盯着我。
不一会,那股视线让我感到难以忍受,我就移开了目光。没错,我明明知道他为了追捕埃德里克而长途跋涉来到这里。
他终于开口了:“法律是这样规定的。如果索伦的法律要求我这样做,我愿意服从。”
“对不起。我情不自禁地……”
“不,没关系。自己所爱的人被杀害了,当然很难保持理性。但是阿米娜小姐,如果您怀疑我会因为自己是哥哥就在战斗中手下留情的话,我可以先跟你保证那不可能。”
我确实有这方面的担心。世间有不少兄弟相争的故事,英格兰国王理查德陛下和弟弟约翰殿下就是一个典型例子。但同时,大部分的兄弟之间都是会相互同情的吧?就算暗杀骑士是圣安布罗基乌斯医院骑士团的敌人,真到命悬一线的时刻,法尔克还会讨伐埃德里克吗?
“为什么呢?你想说你忠于使命到了这个可以忘记血肉亲情的程度吗?”
听我这么问,法尔克稍微思考了一下,望向窗外,然后缓缓地说道:“那就请您听我说说过去的故事吧。您会明白我的觉悟。”
“我们的父亲叫做吉尔伯特,他也是医院骑士团的骑士,但他和撒拉逊的魔术没有任何纠葛。他终生奉行骑士团原本的使命,保护旅人免受强盗袭击并救助伤员病患。他在骑士团里地位并不高,但公正温厚,深得兄弟们仰慕。
“我和埃德里克在父亲的屋檐下自由自在地长大。我喜爱歌唱与作诗,同时也磨练自己的剑技。埃德里克则是一个求知欲旺盛的男人。可是我们二人之间并没有相互看不顺眼的地方,而是互相弥补对方的不足之处。我的拉丁语是他教的,他现在精湛的剑技则是我的功劳。”
法尔克并没有看我,他的目光像是聚焦在遥远的某处。
“长大以后,我继承了父亲的衣钵开始讨伐强盗。之后我的能力被人们承认,我也成为一名队长,负责的黎波里周围的警戒。每周一我都会离开的黎波里,到周六才回来。当然实际上我经常找各种理由在周中回来,这个任务还是挺轻松的。
“埃德里克却走上了魔术的道路。修行魔术的骑士也分为两类:专门以消灭暗杀骑士为使命的猎人和进一步分析研究撒拉逊魔术的研究者。当然,埃德里克选择成为了研究者。关于那时候埃德里克取得的成绩我知道得并不清楚,但他好像很快就出名了。”
也就是说,法尔克和埃德里克兄弟俩年纪轻轻就都出人头地了。确实是很优秀。
“那是某年年末的事情了。我像往常一样离开城市到荒野中巡逻,当我周六回去的时候,却接到了噩耗——父亲吉尔伯特死了。从尸体上出现的特征性的斑点来看,他很明显死于撒拉逊人的魔术。使用暗杀魔术的只是撒拉逊人中占据阿拉穆特城的一派。那时,父亲把一个被阿拉穆特追捕的男人藏了起来。
【阿拉穆特:里海南岸的一个古代城堡遗迹,位于今伊朗吉兰省境内,在厄尔布尔士山脉的3000米高峰之上,距离德黑兰约100公里。——译者注】
“如果我不是在击退强盗的事业里获得了满足感,而是更多地留意父亲周围的话,也许会有办法能够守护他。每当这么想,我就会被悔恨所包围,进而将怒气发泄到埃德里克身上。我质问他:‘你不是在家吗?你不是对阿拉穆特的魔术很熟悉吗?为什么没有守护好父亲,连复仇都做不到呢?’”
说到这里,法尔克长长地叹了口气。
“自那以后,我就失去了和埃德里克对话的机会。他全身心地投入到了研究中,连家都不回了。而且我也结婚了,想把更多的注意力从弟弟身上转移到了自己的家庭中。”
“法尔克,原来你结婚了啊?”
他在外漂泊了这么久,我以为他没有家人。
法尔克笑着答道:“我曾有个叫莫妮卡的妻子。她真是个美丽而温柔的女人,说到底我还是配不上她。”
“曾……这么说的话……”
“这些事我也会按顺序来说明的。”
我点点头,闭上了嘴。
“从那之后过了几年。为了追捕暗杀骑士,医院骑士团发起了一次大规模的清剿行动。我在列入清剿目标的名册上见到了埃德里克的名字。
“那时候我很难相信,想着是不是他们搞错了。但我又忽然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感到这确实有可能。埃德里克放弃了没能保护好父亲的魔术研究,转而追求更具实战性的魔术,就是在这个过程中成为了暗杀骑士……”
“从那时候开始,你就决定要讨伐埃德里克了吗?”
法尔克缓缓地摇了摇头。
“没有。我反而要求离开讨伐埃德里克的队伍。虽然他已经堕落,但要以亲弟弟作为对手,我实在是下不去手。听了我的理由,我便很简单地被调走了。毕竟要讨伐的暗杀骑士还有很多。然后我加入了战斗,尽管失去了同伴,但我最终还是手刃了那个已经垂垂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