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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尼古拉摇了摇头,说:“不用了,这待遇我担待不起。”
他这句话让我觉得有些见外。
“别这么说嘛。但如果你觉得穿上这个行动不便的话,我就不勉强了。”
“倒也不是。”
“那就穿上试试。”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需要拔剑,可能会砍伤斗篷,或者把它弄脏。”
“没关系。你不讨厌的话我就送给你了。”
大概是觉得一直推辞也不好,尼古拉勉勉强强地接过了斗篷,然后脱下灰色的斗篷换上革制的。忽然,他瞪大了眼睛。
“……嚯。”
“很暖和吧?”
尼古拉隔着斗篷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像是感到难以置信。然后他依旧大睁着眼睛对法尔克说:“师父!这真是太棒了!风完全透不进来!”
正把第二口葡萄酒含在口中仔细品味的法尔克,瞥了一眼尼古拉,低声说:“挺合身的。”
“诶。啊……”
不说我还没发现。尼古拉和我的斗篷,从质地、系绳方法到大小都一模一样。不过,这两件斗篷都是在波内斯市长的店里定做的,所以并不奇怪。
法尔克喝干杯子中最后一滴酒,然后若无其事地说:“那我就借来一用。”
他说完,换上了斗篷。虽然法尔克的斗篷也是在同一家店里定做的,但大小不合适,因此看起来不太合身。尼古拉穿着的是我的备用品,而法尔克穿着的则属于已逝的埃德温,是父亲为了在冬天还要值夜班的他专门制作的。很高兴能有人再次穿上它。
法尔克把斗篷前面系好,然后说:“我们去确认一下塔的外壁,如果能有什么线索就好了……你叫亚丝米娜是吧?你也一起来。”
在前往石墙另一侧的途中,法尔克向亚丝米娜开口问道:“是你发现俘虏不见了?”
“是的。”
“在昨天家令洛斯艾尔指示搜索全岛的时候?”
“没错。”
亚丝米娜不说废话,老老实实地回答。她平时是个挺开朗的女孩,可能是不习惯这样的氛围吧。
法尔克也不绕弯子,又提出了下一个问题:“你为什么想到要来检查一下这座塔呢?”
“洛斯艾尔大人说不能漏掉任何角落。”
“佣人是禁止靠近这座塔的吧?”
“确实是这样。”她略微迟疑了一下,“……我陪阿米娜小姐上来过许多次了。我只是觉得,别人都不会检查这里,如果我也不来的话……”
法尔克抚摸着带伤的下巴,说:“原来如此。然后你就看了一眼这间小屋,发现俘虏不在。这件事你告诉洛斯艾尔了吗?”
“没有。”亚丝米娜无力地摇摇头,“关于托斯坦的事,我觉得首先应该告诉阿米娜小姐,所以还没有跟家令大人说。况且我也不知道,家令大人是否知道托斯坦的事情。”
确实,这一点连我都不知道。至今我未曾跟任何人说过西边塔里有个被诅咒的维京人。直到刚才,我都一直认为洛斯艾尔不可能知道他的存在,但昨天他展现出对这个家中财产了如指掌,说不定他比我想象的要更了解这个家。
“原来如此。”法尔克扭头对我说,“阿米娜小姐,无论如何俘虏都消失了。我觉得应该让埃布大人下令出动卫兵,不过……”
我心里有数。这样做的话,托斯坦的事情就会在索伦传开,因此即使会让他逃走,我也不想去穷追不舍。因为我不愿在早已躁动不安的索伦中散播新的恐慌。
“……我正在考虑。”我勉强敷衍过去。
法尔克并没有说必须要这么做。他看着亚丝米娜,忽然想到了什么,问:“对了,塔顶上有什么吗?”
“诶?”亚丝米娜一时没反应过来。
“那个小房间只建在塔的中段。你是为了不留下任何搜索的死角才进入塔里的,难道没去顶部的瞭望台看看吗?”
“啊,这个……”亚丝米娜一时语塞,最后还是用细微得像是被风刮走了的声音说,“我当时看到托斯坦不在大吃一惊,就没有上屋顶去看。十分抱歉,我没能完成交代自己的任务。”
“没关系,也不是什么要紧事。”
第一次从法尔克口中听到这种鼓励的话语。
我们来到塔底。
包围着塔的除了石壁还有一些不深的壕沟。
但那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小索伦岛裸露的岩石表面和荒凉的地面在延伸。法尔克站在塔的正下方,仰望关押托斯坦的房间。那间房子高高在上,从墙壁上切割出来的窗子看起来更小了。
尼古拉看着脚下,飞雪在壕沟中积起小小的雪堆。
“有脚印吗?”法尔克保持着抬头的姿势,询问道。
尼古拉立刻回答:“地面很硬,不知能不能留下。要用‘雷柏的粉末’吗?”
“那个用在风大的地方效果不好。”
尼古拉没有反驳,默默地扫视着壕沟里。
像是忽然意识到我站在身边,法尔克忽然自言自语似的呢喃道:“唯此方法……从那间房里脱身的方法并非不存在,但实在让人难以置信。想不到俘虏之身居然能做出这种事。但如果,如果说……”
他盯着这座维京人从中消失的塔,最后陷入了沉默。
托斯坦的消失,一定在父亲死去的那天夜里起到了什么作用。来自东方的骑士沉思了很长时间,最后开口:“没时间了,我们出发吧。”
除了将谜遗留下来别无他法。
太过巨大的门
港口有很多人。都是拥有商船的商人和渔民。他们还不知道赛蒙的旅店里发生的骚乱,大概是在等待这奇妙的雪一停就立刻出船。所以大部分人都没什么活力,仰望着上方,向天空投去期待的眼神。汉斯?门蒂尔也是其中之一。就算现在立刻天晴,要如何分配出港的次序也一定是件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