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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丽兹张大了嘴巴静静地聆听,马蒂动容地摆弄着眼镜,父亲也凝神倾听,虽然他的眼神中有着抹不去的忧郁,脸上却是欣喜的神情。他的身旁坐着海伦妮阿姨,她是母亲的姐姐,一个开朗的大块头女人,独自住在格洛肯巴赫区[6],每次来都给我们带很多礼物。除了远在法国的奶奶,这就是我们全部的家人:莫罗家族在我们这一脉,人丁算不上兴旺。
分发礼物时,我迫不及待地从父亲手里接过沉甸甸的礼盒。拆开包装,是一台旧玛米亚相机。父亲一脸期许地望着我。这台相机十分眼熟,但自从贝迪拉克那个节日之后,我就再没有摸过它。何况,这台玛米亚已经满是刮痕,镜头看上去就像希腊神话里独眼巨人的怪眼,按键也总是发出异响。我失望地把它放到一边,打开了下一件礼物。
妈妈送给我一个红色牛皮笔记本和三本小说:《汤姆·索亚历险记》《小王子》和《鬼磨坊》[7]。她依然每晚给我朗读故事,但也渐渐开始让我自己读,要是读得好,还能得到她的表扬。不久前,我刚刚创作了自己的第一个故事,主人公是一只中了魔法的狗。母亲很喜欢这个故事。我把红色笔记本攥在手里,等其他人去下棋时,将我的想法都写在里面。
新年将至,我们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看到父亲流泪。那天下午,我正躺在床上写一个新故事。这个小故事发生在一个图书馆里。晚上,图书们偷偷地议论起来,相互吹嘘自己的作者,或是抱怨自己被摆放在后排不起眼的位置。
姐姐没敲门就走进了我的房间。她神秘地眨了眨眼睛,关上了身后的门。
“怎么了?”
她的答案我一只手就能数得出来。丽兹当时十四岁,感兴趣的事情只有三样:画画、庸俗的爱情片和男孩。现在,她已经是班上最漂亮的女孩了,有着金色的鬈发、悦耳的嗓音和足以令所有人神魂颠倒的笑容。每到课间,总有一群女生围在她身边,听她讲哪个男孩在哪儿亲过她,以及这一切到底有多么无聊,顶多也就是过得去,反正从来没好过。而且亲她的都是城里那些大男孩,她班上的男生根本没有机会。有时候那些男生也会来献殷勤,但她从来没有正眼瞧过他们。
她坐到我床上,推了我一把,说:“你这个叛徒!”
我没有停笔,只是心不在焉地说:“为什么这样说?”
“你亲了一个女孩。”
我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你怎么知道的?”
“我有个朋友瞧见了。她说,就在咱家门口,你还把舌头伸进了人家的衣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