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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作聪明的人,以及他多年的室友托尼·布伦纳。他是学校里唯一一个奥地利人,因为浓重的奥地利口音,理所当然地成为寄宿学校坐标系里的边缘人物。
快到马蒂门口的时候,两个男孩拦住了我的去路。其中一个很瘦,浑身脏兮兮的,嘶哑的声音配上高耸的头发,像极了一条小鬣狗。另一个是个胖子,模样我已经记不清了。
“喂,莫罗!”瘦子抓住我说,“慢着!”他俩轻蔑地笑了笑。
太可笑了,我心想。这两个跳梁小丑,还真当自己是号人物啊!就像每次跟人打架前一样,一股无名之火涌上我的胸口,但我很快就软了下来。这里我能打得过谁啊?我连变声期都没到呢!我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我扯开嗓子,朝着一米外马蒂的房间使劲叫喊。没有回应。我继续喊道:“救命,马蒂,求你了!”但任凭我怎么叫喊,那扇门始终没有打开。
那两个抓住我的家伙相视一笑,把我拖进了澡堂。一路上,又有几个手舞足蹈的学生加入了他们的队伍,最后竟有五个人将我擒住。我使劲挣扎,但根本没有机会逃脱。他们将我连人带衣裳拽到喷头下,把我淋得浑身都湿透了。空气里全是廉价洗发液和霉菌的味道,我闭上眼,耳边是其他人的嘲笑声。接着,不知谁出了个主意,说要把我剥光衣服扔到女生住的那一层。于是,他们又大声叫嚷着抓住了我。
“我恨你们!”我咬紧嘴唇,努力不让眼泪流下来。
“闭上你的臭嘴!”有人说。就在这时,一个棕发男孩走进了浴室,是托尼,我哥哥的室友。我心里一阵狂喜。托尼是个天生的滑雪健将,有一身发达的肌肉,经常在健身房一练就是好几个小时。他走到那条小鬣狗跟前,一把把他放倒在地,其他人都吓了一跳。
接着,他走到我面前,对我说:“你还好吗?”
我还在发抖,喷头里的水实在太冷了。托尼把手搭在我肩上,送我进了哥哥的房间。他的脚有些跛,这是第二次膝盖手术的后遗症,不知道他是否会因此放弃滑雪。
突然,他冲我咧着嘴说:“她给我回信了吗?”
他大概是想让我振作一些。跟其他许多人一样,托尼也是姐姐的追求者。就在几个月前,托尼央我给丽兹送了一封情书,但她一直都没有回信。从此,托尼就总拿这件事开玩笑,问丽兹是否终于有时间读信了。
来到哥哥的房间,我的衣服还在滴水。马蒂这几年越来越沉迷于电脑,这时,他从电脑前转过头,问我:“怎么回事啊?”
我没理他,扭头看向窗外:另一座宿舍楼此时正灯火通明,远处依稀可见森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