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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不管怎样,她似乎再也受不了罗曼诺夫渐渐垮掉的样子了。她睡得不好,成天睡眼惺忪地拖着脚步在房子里走来走去。我真希望自己能为她做点什么,随便什么都行。她似乎越来越害怕做出抉择,但同时又期盼着那一天的到来。
浓雾笼罩着树梢,天空灰茫茫一片。今年的第一场雪在十月底飘落,进一步把我们困在了屋内。虽然我每天早上依旧会出去跑上一圈,但冷风刺割着我的脸,寒气似乎正在深入我的骨髓。
罗曼诺夫说他喜欢我的两个故事,之后就没再多加评论。他继续在打字机前工作,虽然进展缓慢,但一刻也不曾停歇。他似乎想用没完没了的敲击声提醒我们他的存在。
有一次,我们正在我的房间里做爱,外面又传来了打字机的控诉和警告。我们试着忽视它的存在,但这个声音却不知疲倦。终于,阿尔瓦一把推开我,一言不发地穿好衣服,闪着泪光出去找他了。
我不知道罗曼诺夫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一天早上,他在山下的街上神志不清,不小心摔了一跤。我扶他起来的时候,他甚至前所未有地拥抱了我。
近来,他一直把纳博科夫的一本书带在身边。他走到哪儿,这本书就跟到哪儿。只有一次,他把这本书落在了餐桌上。我想给他送上楼,却在无意间发现了夹在书里的小字条。我首先注意到了自己的名字。在那旁边,一段几乎难以辨识的潦草字迹简要描述了我的外貌,最后写了“朋友”二字。下面一行写着“阿尔瓦,红发,戴眼镜,年轻。我妻子。”之后则是对他书房和卧室的描述,以及他的出生年月。在字条的最后,写着大大的“瑞士,二〇〇六”。但最让我吃惊的还是写在字条右侧边缘的两个词:
1.写作
2.地窖
我把这本名叫《说吧,记忆》的书连同字条给他送上楼去。他一言不发地接过两样东西。我以为会听到一个神志错乱的人的胡言乱语,他却很快明白过来。这也是我与他之间最后一次清醒的对话。
“您肯定也注意到了,我病得很厉害。”他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我妻子一开始以为是前列腺手术改变了我的生活,但其实一切都是术前检查惹的祸。老年痴呆,当时还在早期。我一开始还想着把她蒙在鼓里,但她很快就发现了。”
他低下头,继续说道:“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脑袋变得有些不对劲儿了。我来到这儿过乡间生活,就是因为对城市的生活感到力不从心。一开始还有朋友和熟人来这儿看我,但我其实更需要清静。住在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