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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逗我儿子发笑,但这显然不可能成功。时年四岁半的文森特胆子很小,而哥哥在孩子面前也不是一个天赋出众的演员。
吃完甜点,双胞胎开始找埃莱娜藏在房子里的复活节彩蛋。每次跟我的孩子们待在一起,她的脸上都焕发着光彩,所以我很喜欢把两个孩子带到她家。但有时候,我也会独自去她的诊所找她。在快要做父亲之前,我不知道自己能否胜任这一角色,我就去见了她。埃莱娜从不多言,只是听我诉说着害怕再次失去一切的隐忧。她无须开口,就能看穿我的心思。只需一个或友善或警告的眼神,我就能领会她的意思。我越来越明白,马蒂到底在她身上找到了什么。埃莱娜就像一个纠错员,能察觉有人偏离了轨道,并用柔中带刚的方式把人引回正轨。
托尼没有来慕尼黑,我也决心不向丽兹打听他的情况。他在一场演出后把一个女人带上了床,后来把所有细节都告诉了丽兹,他俩一块儿乐了好一阵子。丽兹靠在他身上,抓起他的手,还给他起了许多亲昵的爱称。但他俩没能更进一步。后来,丽兹又找了个男朋友,却没有告诉托尼,而是几乎彻底从他身边消失了。“我们就是一个女施虐狂和一个男受虐狂。”托尼有一次半开玩笑地说。但他显然不是在说笑。
路易丝跑到姑姑身边,坐到她的怀里。每次丽兹从柏林来访,都会郑重其事地说她也想要孩子。她已经四十二岁了,我估计她是没机会做妈妈了。“我也想生一个。”她说,“像她这样就很好。”她亲了亲我女儿的头,两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喜悦。
尽管很享受一家人在一起的生活,她每次也只会在慕尼黑待上几天。我还记得,从前在阿姨家过圣诞节时,每当气氛过于欢快祥和,她都会借机出门参加某场派对。这不禁让我联想起她年轻时挂在床头的杰克·凯鲁亚克的名言:我只喜欢这一类人,他们的生活狂放不羁,说起话来热情洋溢,对生活十分苛求,希望拥有一切,他们对平凡的事物不屑一顾,但他们渴望燃烧,像神话中巨大的黄色罗马蜡烛那样燃烧,燃烧,燃烧。
客厅里传来一阵欢声笑语。阿尔瓦和孩子们一起蜷缩在沙发上。阿尔瓦做母亲的样子我怎么都看不厌。与我不同,她总能选择合适的语气,知道什么时候该严厉,什么时候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为了孩子,她似乎愿意付出自己从未得到过的一切。孩子们喜爱她,就像崇拜偶像一样。
我走到唱片机前说 :“注意了!”那一刻,我仿佛又回到了童年,感觉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