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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给哥哥姐姐展示什么东西之前的那种喜悦。我放进一张唱片,唱片机里传来响亮的吉他声和合唱队的和声。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看向我。
“爸爸,这是什么?”
“披头士的《平装书作家》。”我说。
路易丝似乎觉得这首歌很有趣,文森特则皱着眉头,一脸惊奇地摆动着双腿。这首歌放完后,他马上说:“再来一遍。”
这天晚上,我们把孩子留在马蒂和埃莱娜家过夜,好享受两个人外出的时光。
“我们正在看电影,完事我就叫他们去睡觉。”晚上,埃莱娜在电话那头说。接着,她第三次重复了那句话:“我们会好好照顾他们的。”
“嗯,嗯,我知道啦!”我快要笑出声来了。
挂了电话,我发现阿尔瓦一直盯着我:“怎么了?”
“你看上去那么满足,你在傻笑。”
“我才没有傻笑。”
“谁说的,你经常这样。”
我牵起她的手,将她揽到怀里。“终于又能跟你独处了,”我把两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要不我们就把孩子留在我哥哥家,一起开溜?”
“我还以为你不想呢!”
后来,阿尔瓦在餐馆里聊起了马蒂推荐给她的一门课程。这几年,她和马蒂也成了好朋友。我回到家,经常发现他们两个正在深入交谈。有时候我也会加入他们的谈话,但总体上,我更乐于看到即便没有我在场他们也能相谈甚欢。“你有没有注意到,她和丽兹在许多方面很像?”在一次这样的谈话之后,马蒂突然说。一开始我以为他在开玩笑,哈哈地笑了几声。但后来,我经常想起他这番评论。
阿尔瓦早就读完了哲学课程,现在正在专心写博士论文,顺便照料我们年久失修的内院。在她的建议下,物业在内院铺了新的草坪。现在,她又要求给孩子们(甚至还有我的一份)搭建秋千和树屋。
但她内心依然不时泛起涟漪。过往的经历似乎一再纠缠着她,年少时的一幕幕和那段我知之甚少的莫斯科岁月也没有放过她。有时候她会做噩梦,睡不踏实,只有偎依在我身旁才能安静下来。我很早就发现了两个阿尔瓦的存在,但凡想要拥有其中一个,就必须同时接受另一个。虽然自从双胞胎出世后,她就放弃了半夜散步的习惯,但我依然有些担忧,生怕有一天她会不辞而别,从我的生命里消失。
“对了,我读了那个瑞典人写的儿童书。”她翻着菜单,“马格努斯·桑德索,我很喜欢。”
我早已习惯了她偷偷翻阅我正在审校的书稿,但我依然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
“怎么了?”她跟没事人一样,“你又不写东西给我读,那我只能看看这个了。”
在罗曼诺夫的出版社的引荐下,我得到了这份审校工作。他们对我编辑的罗曼诺夫手稿十分满意,在我的要求下把我推荐给了一家慕尼黑出版社。至于我自己的小说,我只是偶尔才动笔写两句。要不是阿尔瓦一直追着我问,我可能早就放弃了。
那天晚上,我们俩都喝得有点多。阿尔瓦说起了我们相识之前她的生活。她小时候很爱做的一件事情是跟父亲一起在房子后面结冰的池塘里滑雪橇。说到这些时,她似乎发自内心地感到开心。我隔着桌子给了她一个吻,又给我们俩各自点了一杯酒。她问我是不是想把她灌醉,我说正有此意。
回家的路上,她的步子有些摇晃。我想扶她一把,却发现自己也站不稳。我们就这样一边慢腾腾地走,一边咯咯直笑,搀扶着上了地铁。
当天晚上,我被一阵响动惊醒。我做了许多梦,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发现阿尔瓦正在我身边哭泣。我吃了一惊,连忙打开灯。
“为什么我就是高兴不起来呢?”
她说得很快,听上去有些模糊:“我爱你,我爱文森特和路易丝,我爱我们所拥有的一切。但有时候,这一切似乎都不能让我满足,我好像永远都不会知足。这时候,我就只想离家出走,不再回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她的话就像一块投入湖里的巨石,在我心中激起了层层波浪。
我抓起她的手。“没关系的。”我一边重复这句话,一边轻轻地亲吻着她的身体,“不论你是什么样子,我都一样爱你。”
“我也不想这样,”她低声说,“但我无能为力。”
“我知道。”
有好几分钟,我就这样紧紧地抱着她,说着安慰的话。既然阿尔瓦睡不着,我就陪她一起看电影,直到第一缕曙光把房间染成了淡蓝色。这一切当然跟后来发生的事情没有什么关联。但从此以后,我越发珍惜那些无忧无虑的时光。
起飞前几个小时,我跟孩子们一起在院子里玩耍。路易丝一定要当彼得·潘,文森特则负责扮演多个配角。不久前刚刚搭好的树屋被当作海盗港,由我这个狡猾的虎克船长负责保卫。罗曼诺夫留下的桃心木拐杖成了我的佩剑,孩子们则用树枝发动进攻。经历了一场鏖战之后,自然是他们取得了胜利,而我只能在痛苦中死去。
“他死了,他死了。”孩子们大笑着在我周围跑来跑去,一边用树枝戳我的肚皮。
这时,哥哥背着个手提袋出现在院子里。见到我在地上打滚的样子,他不禁笑了:“我们得走了。”
我们要飞去柏林,算是给托尼一个生日惊喜。他在一家酒馆里庆生,对于我们的到来,他似乎十分高兴。但很快我就发现,他的情况十分糟糕。他脸上没有了从前那种迷人的活力,显得闷闷不乐,人也苍老了不少。这天晚上,他的注意力依然集中在丽兹身上。丽兹先是跟他亲切地交谈了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