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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学毕业后,我过得很好,根本就不需要她。我终于找到了此生的挚爱,却又过早地失去了她。我本可以在年轻时便将她留下,好好利用所有时光。或者我再也没有和她重逢,而是留在了诺拉身边,跟她生了一个儿子。或者我在蒙彼利埃长大,婚后膝下无子,根本就不认识阿尔瓦。
所有这一切都有可能发生,而在这千万种可能中,有一种成了现实。一直以来,我都认为这只是巧合。从年轻时我就感觉到,自从父母死后,我的生活就走上了另一条错误的道路。相比我的哥哥姐姐,我更爱不停地追问自己,青少年时代发生的事情到底对我产生了怎样的影响。直到后来我才明白,只有我才能主宰自己的生活。无论我任凭过去对我施加影响,还是将它反驳得一无是处,我都还是我自己。一想到和阿尔瓦及孩子们在一起的日子,我就明白:这已经被我刻下许多明显痕迹的另一种人生,根本就不可能是一个错误。
因为,这就是我的一生。
像从前一样,马蒂依旧会在吃早餐时给我们念一些有趣的报刊文章,我们的地下室里甚至有了一张台球桌。“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我们两个竟然会成为朋友。”晚上打台球时,我问他,“小时候,我还觉得我会恨你。”
马蒂把一颗绿球打入球袋,算是回应。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漫不经心地跟我聊起了一个特别有天赋的学生。但我看得出,他其实有些尴尬。
“说说吧,”我说,“当年他们拿淋浴头喷我的时候,你真的没听见我的叫喊吗?”
“那是什么时候?”
“在寄宿学校的时候。我就在你宿舍门口叫着你的名字。你现在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马蒂耸了耸肩:“我不记得了。”
我笑了。“你这个坏蛋,你肯定记得。”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略带愧疚的笑容。接着,他又漂亮地把一颗球射落袋中。
“别这样。”我说。
后来,我们一起到楼上的厨房,哥哥做了鸡肉三明治和蛋黄酱沙拉,这是他的拿手菜。他把盘子递给我,又把一罐牛奶放到灶台上。
他只是笑了笑。我们端着盘子,坐在电视机前。
“不得不说,这三明治做得真的很棒。”我舒服地躺在沙发上,又咬了一口。电视里正在放一部黑白电影,查尔斯·福斯特·凯恩走进纽约《问事报》编辑部,把办公室搅得天翻地覆。[32]
“尤勒斯,还记得那次我们一起躺在你们原来的卧室里吗?当时,你得知阿尔瓦撑不下去了。我想说几句宽慰你的话,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