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遍,也不至于巴拉不出个聪明能干的人选。
新贵们哪里在乎朝野会不会因夺嫡而陷入震荡,他们只在乎自己的利益。眼看太子上位肯定不会重用自己,更不会给自己的家族太多好处,当然不能坐以待毙。
桥松稍微一思索,就明白了这家伙拿他开刀的理由。
桥松感觉糟心极了。
今天真是哪儿哪儿都不顺,他招谁惹谁了这是?
最糟心的还在于,他桥松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太孙。既不是祖父的心头宝,也不像他爹可以装病吓唬人。
虽然祖父肯定还是会维护他的,但这种挑拨离间真的很恶毒。他和祖父之间的感情可不如父亲和祖父的感情,还是有可能被离间的。
吕雉和商蔓遥遥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谁能想到,他们不按套路出牌,这次不对太子出手了,遭殃的是太孙。偏偏大家赌的是太子,也不知道赌局最后要怎么算。
始皇帝统御天下多年,哪里看不出那些人的小心思。
以为绕着弯地打击太子他就看不出来了?
还是真当他老了,就可以随意戏耍了?
始皇轻飘飘地扫了一眼群臣。
不少人都受不住这种气势的压迫,默默把头埋了下去。不是谁都敢顶着始皇帝的威压闹事的,至少绝大多数人没那个胆量。
始皇只巡视了这么一圈,就收回了视线。
而后他让人取来了百官名册,开始提笔勾画。不断有人的名字被划掉,速度极快。
最后被划掉的,是某几个秦氏孙辈。
始皇颔首示意侍者将名册交给右相吕雉去宣读。
吕雉捧着名册念了好一会儿。
她只念了名字和官职,因为始皇只划了名字。至于别的批注,一个字都没有。
刚开始所有人都很疑惑。
这些臣子仿佛八竿子打不着,哪怕其中有些人互相走得近,却也只是一部分人的私交。而被挑出来的臣子,有些互相间都不是很熟悉。
直到那几个公孙的名字出现。
刚刚被点到名字的人面色大变,扑通就跪下了。
桥松看了他爹一眼,从扶苏脸上看出了兴味。于是确定了自己的猜测,果然如此。
这些人彼此间只和一部分人熟悉是正常的,因为这里分了好几个派系。他们各自支持不同的秦氏公孙,并不是完全一条心。
有些甚至互相不知道对方是谁的人,毕竟他们的目标都是太子一脉。在干掉太子之前,其他的竞争对手都没必要考虑,自然就不会去探寻都有谁支持哪位公孙了。
始皇帝倒不是仅凭一眼就看出了谁站队了谁,他早就收到过消息。但他确实凭借刚刚的打量额外抓出了几个心态不佳的漏网之鱼,一并处置了。
始皇姿态放松地单手支颐,眼眸半阖:
“这些人,太子和太孙看着办吧。朕乏了,剩下的朝会交由太子主持。”
而后起身离席,干脆放权给了儿孙。
这是始皇帝第一次朝会开到一半离席,以往便是生病时,要么干脆暂时缺席一日,要么就强撑着过来上朝。
陛下的离开让所有人猝不及防,众人意识到了这个行为背后代表的政治含义。
——陛下在为太子和太孙铺路。
扶苏的脸色刹时变得阴云密布,也没了看人笑话的心思。
桥松见父亲沉默不语,只好自己站出来继续接下来的流程。今日还有不少旁的国事需要商讨,之前的小插曲根本不值一提。
散朝后,扶苏没有搭理任何人,匆匆去寻了父亲。
就见侍者正在为陛下按揉太阳穴。
扶苏担忧地在他身侧落座:
“阿父,你还好吗?”
始皇半睁开眼睛,拍了拍他的手背,又接着闭目养神:
“朕想休息一会儿。”
扶苏抿了抿唇,没有作声。
阿父好像撑不下去了。
前不久他与父亲说起准备庆祝八十大寿的事情,当时父亲只是微笑着,任由他前后忙碌。
那会儿扶苏就隐隐有了不妙的预感,如今想来,父亲既没答应又不曾拒绝,大抵是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活到过寿之日。怕现在答应得好好的,待到来年会食言。
今天早上的这件事处处透露着蹊跷。
看戏的时候扶苏没多想,单纯以为是那些人换了针对的人选。现在想来,怎么偏偏是这一次换成了针对桥松?
要么,从头到尾都是父亲的谋划。
要么,是父亲引导着那些人此时跳出来。
父亲想趁着自己还有余力,替儿子把所有隐患都拔除。他亲自废了几个不甘平凡的孙辈,免得儿子日后为难。
始皇摆了摆手让侍者都退下。
然后才对扶苏说道:
“阿父有句话一直想同你说,可惜上一世没有来得及。”
扶苏起身就要离开,他不想听。
始皇拉住了他,一字一顿地说完了:
“大秦交到你手里,朕很放心。”
扶苏却是呼吸困难,难过到眼泪都流不出来。
“阿父明明说过还有十年……”
可是现在距离上次逛骊山陵才过去了两年多!
夏太医不是说父亲心情好的话,身体就能好转吗?骗子!
始皇听着他的控诉,没有说话。
过了半晌,他才温柔地安慰儿子:
“阿父在地府等你,好不好?”
扶苏的拒绝堵在喉头,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他不想答应,又怕拒绝了会弄巧成拙,只能什么都不说。
大一统四十三年,正月。
撑过了第八十个生辰的陛下在睡梦中感觉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