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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这里头藏着的父爱?
父亲把艰难的、会担骂名的事情自己全做了,将轻松简单的、会被后世人千古传颂的事情留给了他这个儿子。
世人只记得变法者严苛,仁爱者为民。但是没有变法者把局面变得更好,仁爱者哪里来的舞台施展?
乱世中的仁爱不过是无根之浮萍,昙花乍现,根本无济于事。
秦政伸出另一只手,替儿子拭泪。
他心道果然,无论哪个扶苏都是个小哭包。装得再坚强也是装的,其实感性得很。
“你也不必如此感动,朕也是为了实现自己的抱负。”
秦政说得很现实。
事实如此,一切都是基于自己和大秦的利益,再带上一部分的父爱,最终做出的决定。
不能说原主对孩子没有感情,也不能说原主对孩子只有感情,两者掺半吧。
长公子仍旧很难过:
“我以前不该顶撞父亲的。”
如果他能早点明白父亲的想法,他就不会和父亲唱反调。
虽然他很不想看到父亲这样“虐待”自己,但父亲如果坚持的话,这样也确实对大秦有利的话,他会选择协助父亲。
长公子忽然想到,父亲是否时常因为自己的关系忧思费神?若是没有这些事,父亲是不是就能全身心投入治国之中,尽早将想做的都做完?
等父亲做完了他的事,不就无需等儿孙上位,自己先开始休养生息,改善名声了?
说到底还是他太不孝了,只会添乱。
秦政看着儿子又钻入了另一个牛角尖,有些无奈。
这孩子怎么这么极端?
他没忍住,捏住了儿子的脸颊。
秦政想捏很久了,可惜太子脸上没多少肉。而且儿子长大了也要面子,捏他脸他要生气的。
不想面前这个扶苏,脾气好得很。
长公子还在自责,忽然被捏住了脸。他懵了一瞬,僵在了原地。
秦政遗憾地收回手。
唉,这个儿子常年习武身材健壮是没错,可惜就是太健壮了。脸上的肉一点都不柔软,还因为习武晒得肤色偏黑,皮肤也粗糙不少。
也就是说,长公子的脸不好捏。
秦政越发想念儿子小时候肉嘟嘟的样子了。
一不小心就说出来了:
“阿苏你还是幼时比较可爱,被朕捏脸也不生气,还会主动把脸凑过来让朕捏。”
长公子:……
虽然我早就发现你不是我亲爹,应当是另一个始皇帝了。但你装都不装一下,还说漏嘴,这样真的好吗?
在长公子的印象里,他亲爹是那种很严肃端方的性子。他只见过父亲冷淡、皱眉、愠怒的模样,很少见父亲笑,更少见他如此活泼。
尤其是当上皇帝之后,越发没了人气,杵在那里就能吓哭小孩。
长公子真的很不习惯父亲现在的样子。
不过,其实这样也挺好的。
也只有这样的父亲,才会耐心地跟他分析局势、讲道理给他听,长公子有点羡慕另一个世界的自己了。
长公子低声说道:
“我知父亲良苦用心,您是为了消除我与我父之间的隔阂。以前确实是我不懂事了,未曾领悟父亲的意图。”
秦政紧了紧握着他的手:
“你还是个孩子,不必总自我反省。他不告诉你,你如何能凭空明白?以后有什么疑惑,你就直接问他,告知他你哪里不懂。若他太忙,你就去寻蒙毅,蒙毅也会为你解答的。”
蒙毅不好说能百分百看透始皇帝的想法,但总比扶苏自己瞎琢磨要强。
长公子受教了。
只是他还有些忧虑:
“父亲如此行事,真的不会引起大患吗?”
他并非不信任父亲的手腕,只是朝野并不是父亲一人来做所有事。下头执行的臣子万一阳奉阴违呢?地方的吏员万一借机生乱呢?
人多了,情况就会复杂起来。若可以,他总归还是希望父亲能走一条稳妥的道路。
秦政正要说此事:
“所以需要你协助朕,光朕一人治理国家,还是太累了。”
他让人去寻来百官的名册,京官和地方官都要。仗着自己两世为人,他可以提前把一些藏在官吏中的反贼筛出去。
侍者去寻名册的时候,秦政也没闲着。
他先是让人取了几张绢帛来,分了长公子一张。
秦政说:
“地方上的情况朕了解得更多一些,朕来说你来记。待他回归,看过这些记载后,处理地方事务便能游刃有余。”
地方的治理需要结合当地的情况,原主才刚刚当上大一统帝王,很多事情上还在摸索着处置。
秦政可以用自己的经验给出指导,每郡每县到底什么样,他知道得一清二楚。
口述的同时,秦政还在另一张绢帛上列举造纸之类技术的简单方法。他自然记不得繁复的步骤,但给出一个方向让匠人去研究也总比没有要好。
等名单拿到手,他就可以把名单里没有的臣子单独列出来,让原主去各地招揽。而且名单中的那些反贼,则一一注明对方的情况,让原主自己判断是否能拉拢策反。
长公子有了事干,立刻全身心投入进去。
这是他第一次能在大事上帮到父亲,他很开心。
不过这对临时凑对的父子俩并不知道,另一位始皇帝正在隔壁位面重塑三观。
【同人】
嬴政从睡梦中苏醒,睁眼发现尽是陌生的场景。他不动声色地打量周围,并未露出端倪。
侍者手脚麻利地服侍着陛下洗漱。
嬴政的目光在剔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