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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遇这才想起答应儿子的事,脸上不禁露出笑容,回复道:“马上到!”
家庭的温暖永远是抚慰疲惫心灵的良药。他深吸一口气,暂时将“龙涎木”和“船长”带来的纷杂思绪压下,拿起外套,快步离开了办公楼。
旭遇集团附属小学的操场上,灯火通明。秋季运动会的氛围已经相当浓厚,不少家长和孩子都在这里进行晚间练习。
陈遇赶到时,远远就看到穿着运动服的希希,正小脸通红、铆足了劲在跑道上练习交接棒,陈平穿着一身宽松的旧运动装,在旁边弓着腰,认真地指导着。
“手腕要稳!对!就这样!跑起来!别怕快!”陈平的声音中气十足,引得旁边几个同样陪练的家长侧目。
“爸,我来了!”陈遇走过去。
希希看到陈遇,眼睛一亮,立刻抱着接力棒跑过来,气喘吁吁但又充满期待地问:“爸爸!你看我跑得快不快?爷爷说我起跑还有问题!”
陈遇笑着揉了揉儿子的头发:“快!比我小时候快多了!来,爸爸和你一起练,咱们看看怎么起跑更带劲!”
陈平在一旁抱着胳膊,看着儿子和孙子,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但嘴上却不饶人:“你小子还好意思说?你小时候体育课及格都够呛!也就钓鱼能蹲得住!”
旁边一个相熟的家长笑道:“陈师傅,您这可是家学渊源啊,儿子是钓圣高徒,孙子是运动健将!”
陈平闻言,更是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家的种!”
陈遇和希希相视一笑,开始在陈平的“专业”指导下,一起练习起跑和交接棒。夕阳的余晖彻底消失,操场的灯光将父子三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充满了活力与温馨。
练习结束,回到家,安安立刻像只快乐的小鸟扑过来,举着她今天在幼儿园画的新作品——“爸爸打坏蛋船”,画面上是一个歪歪扭扭的小人(陈遇)拿着一根巨大的棒子(?),正在打一艘更歪歪扭扭的船,船上面还画了个大大的叉。
“爸爸你看!我把坏蛋船打跑了!”安安奶声奶气地邀功。
林莉在一旁笑着解释:“今天老师讲了海盗的故事,她就联想上了。”
陈遇忍俊不禁,抱起女儿,在她粉嫩的小脸上亲了一口:“安安真棒!画得真好!坏蛋船看到安安的画,肯定吓得掉头就跑!”
毛凤英端出热好的饭菜,招呼大家吃饭。餐桌上,希希还在兴奋地讨论着运动会,安安则叽叽喳喳地说着幼儿园的趣事,陈平偶尔插几句关于钓鱼或者厂里生产的“高见”,毛凤英和赵梅笑着给孩子们夹菜。这种充满了烟火气的喧闹,让陈遇感觉所有的疲惫和压力都得到了最好的释放。
然而,平静的夜晚再次被加密通讯的震动打破。陈遇看了一眼屏幕,是张伟。他对家人做了个手势,快步走进书房。
“陈总,初步模拟验证结果出来了。”张伟的声音带着熬夜的沙哑,但更多的是兴奋,“效果比预想的还要好!我们利用‘龙涎木’的微观结构数据,构建了复合材料模型,模拟显示,即使只有几毫米厚的涂层,也能对目标频段声波实现超过90%的吸收和散射!这意味着,如果将其应用在我们的测试船体或关键设备上,‘海洋探险者’号的那种声纳,基本就成了‘瞎子’!”
“太好了!”陈遇用力握了握拳,“立刻着手研究可行的工艺方案,看看如何将这种特性复现到实际材料中!需要孙宇和文博参与吗?”
“暂时不用,基础理论和材料模拟是我的强项。”张伟回答,“等有了初步的制备方案,再请他们介入进行工艺实现。另外,杨大校那边我已经同步了初步结果,他非常重视,表示会协调相关的水声研究单位提供支持,并加强对‘龙涎木’原产地的保护和调查。”
国家的力量再次展现了其高效和全面性。陈遇心中大定。
就在这时,张伟的语气稍微凝重了一些:“不过,陈总,还有一个情况。在对‘龙涎木’进行更精细的分子结构分析时,我们发现其内部蕴含的某种特殊酶和微量元素,似乎在缓慢地……嗯,‘代谢’或者说‘转化’吸收的声波能量,这个过程会产生极其微弱但特定的生物电信号。这种信号非常独特,目前数据库中没有匹配记录。”
生物电信号?陈遇一愣,这完全超出了他的知识范畴。“这意味着什么?”
“还不清楚。”张伟坦诚道,“可能只是这种特殊木材的伴生现象,无实际意义。但也可能存在我们尚未理解的生物声学机制。我已经将这部分数据单独标记,准备提交给杨大校,由他协调更专业的生物和物理学家进行研究。或许,这背后还藏着更大的秘密。”
陈遇沉吟片刻,这突如其来的发现,让“龙涎木”变得更加神秘。但他很快稳住心神:“先集中精力解决声纳屏蔽的问题。至于这个生物电信号,交给更专业的人去头疼。我们一步步来。”
“明白。”
结束与张伟的通话,陈遇感觉信息量巨大。“龙涎木”带来的惊喜一波接一波,但那个未知的生物电信号,又像是一个小小的钩子,勾起了他更深的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他回到客厅,林莉正陪着孩子们看动画片。看到他出来,林莉投来询问的目光。
陈遇坐到她身边,低声将“龙涎木”的惊人效果和那个奇怪的生物电信号简单说了一下。
林莉听得睁大了眼睛:“吸收声波?还能产生生物电?这木头……成精了?”她下意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