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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开了个玩笑,但眼神里也充满了不可思议。
“谁知道呢,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也许只是某种我们还没完全理解的自然现象。”陈遇揽住她的肩膀,“总之,对付‘海洋探险者’号,我们算是有点底气了。”
“那就好。”林莉将头靠在他肩上,轻轻叹了口气,“希望这事能快点过去,大家都平平安安的。”
第二天,陈遇一到公司,就感受到了不同以往的紧张与忙碌。
王小虎已经带着保卫科的人,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细致的内部排查,重点是近期接触过海上测试数据或与港口、船舶运输有关联的人员。他甚至还别出心裁地搞了个“匿名线索箱”,鼓励员工举报任何可疑的人和事,声称提供有效线索者重奖,搞得厂里气氛既紧张又有点莫名的“寻宝”刺激感。
周凯则充分发挥了他的宣传天赋,一方面继续巩固旭遇“技术自强、逆境崛起”的正面形象,通过各种渠道释放“星煌”项目取得“阶段性重大突破”的利好消息,语气笃定,细节模糊,留给外界巨大的想象空间;另一方面,他指挥着手下的“水军”,开始在几个境外关注的军事和科技论坛上,似是而非地讨论“某些传统材料在现代电子对抗中的潜在应用价值”,并隐晦地提及“南海沉船”、“特殊木材”等关键词,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试图干扰“环太平洋基金”和那个“船长”的判断。
张伟则完全沉浸在了“龙涎木”的数据海洋里,他的实验室几乎成了不夜城。他与杨振军协调来的水声研究所专家进行了多次远程联合会议,深入探讨将“龙涎木”声学特性应用于实际涂层的技术路径。
中午,陈遇在食堂吃饭时,遇到了难得从安全屋回来取资料的孙宇和李文博。两人虽然穿着便装,但眼里都带着熬夜科研特有的亢奋血丝。
“遇哥!听说你们搞到了个宝贝?能吸声波的木头?”孙宇一见到陈遇,就迫不及待地凑过来,压低声音问道,脸上满是好奇,“啥时候也让我们瞅瞅?说不定对咱们‘星煌’的振动抑制也有启发呢!”
李文博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也闪烁着浓厚的科研兴趣。
陈遇笑着给他们打了饭:“伟哥正在攻关呢,等他有初步方案了,肯定少不了你们俩。你们那边怎么样?‘仿生多层界面’有进展吗?”
“必须有啊!”孙宇立刻来了精神,扒拉了一口饭,含糊不清地说,“文博牛逼!把国家研究院给的那个模型参数优化了,模拟数据显示,极限抗疲劳性能提升能稳定在百分之十九点五左右!这他娘的简直是给‘星煌’穿了层金刚罩!就是实际制备工艺还得磨,那几个界面控制参数太娇气了,稍微差一点就前功尽弃。”
李文博推了推眼镜,补充道:“工艺窗口确实很窄,但对设备和操作稳定性的要求,也在可接受范围内。我们已经制定了详细的实验方案,准备回安全屋后就开始第一轮实际样品制备。”
“好!需要什么支持,直接提!”陈遇看着这两位技术核心,心中充满了信心。前方有张伟寻找破敌利器,后方有孙宇、李文博夯实技术根基,这就是旭遇最坚实的底气。
下午,陈遇正在批复文件,王小虎顶着那头似乎永远也驯服不了的板寸,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抓到猎物的兴奋。
“遇哥!有门儿!”他反手关上门,几步窜到办公桌前,“你猜怎么着?那个‘匿名线索箱’,还真有人投东西!”
陈遇放下笔,示意他坐下说:“别咋咋呼呼的,慢慢说,什么情况?”
王小虎从他那件沾了油污的工装外套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折叠的小纸条,展开放在桌上:“你看!匿名信,打印的。说是一个月前,有个叫‘老海’的临时工,在码头负责给咱们测试船队做日常保洁的时候,曾经偷偷用手机拍过船上的仪器屏幕,还跟人吹牛说‘随便拍点东西就能换酒钱’!后来没干几天就走了!”
陈遇眼神一凝:“老海?真名知道吗?能找到人吗?”
“正在查!”王小虎搓着手,“保卫科已经去调当时的临时用工记录了!只要找到真名和身份证号,掘地三尺也把他挖出来!妈的,要是让老子找到这个吃里扒外的玩意儿,非把他塞进鱼舱里腌咸菜不可!”
“找到人先控制起来,问清楚他拍了什么,传给了谁。注意方式方法,别搞出太大动静,问完交给杨大校的人处理。”陈遇叮嘱道。这或许是一条指向“船长”或者其境内网络的细小线索。
“明白!我亲自带信得过的兄弟去办!”王小虎领命,又风风火火地冲了出去。
临近下班,陈遇接到了杨振军的加密通话。
“陈总,‘龙涎木’的初步研究结果,水声研究所的专家给出了高度评价,认为其潜在应用价值极大,已列为重点项目跟进。”杨振军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关于那个生物电信号,也已安排国内顶尖的生物物理实验室接手,相信很快会有初步结论。”
“太好了,有国家支持,我们就放心了。”陈遇说道。
“另外,”杨振军语气微沉,“我们监测到,‘海洋探险者’号释放的那个小型无人艇,活动范围在扩大,并且开始有意识地靠近我渔政和海警船的常规巡航路线,进行挑衅式的穿插。其行为模式,带有明显的试探和挑衅意味。我们认为,这是对方在‘蓝鹊礁’站稳脚跟后,开始进行的新一轮战术试探。”
陈遇的心提了起来:“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