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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斯特?”花鸟兜戳了下及川的脸。
刚刚不是醒了么?怎么又关机了。
难道说……?!
有什么邪恶力量趁他不注意渗透这所堡垒?而现在,邪恶力量已经开始入侵克莱斯特的精神了?
现在的克莱斯特就像不小心碰了被邪恶女巫下过魔咒的纺锤的睡美人一样!
花鸟大惊,认真思考起自己应该怎么把睡美彻给弄醒。
难道、难道他得像童话故事里的王子一样吗?
感受到身上的人越靠越近的及川彻:……
因为午睡时间过长而有些混沌的脑子一下子清醒了,他睁开眼:“呃……小花鸟?”
花鸟狠狠松了一口气。他的脸上纠结的表情还没有褪去,眼神有些躲闪,说话也支支吾吾的:
“没、没什么!我什么都没做!”
及川彻一头雾水,还不知道自己到底错过了什么。
他按了按后脑勺处被睡得翘起来的头发,看了一眼时间:“啊……都这个点了,该吃晚饭了。”
两人下楼吃了及川妈妈准备好的晚饭,就又回到楼上。
及川彻开始做作业——是的,就算是满脑子都是排球的排球部部员,在打完地区预选赛决赛的晚上,也是需要做作业的。他们可是高三生诶,明年就要参加高考了。
不过老师也有体谅到他们比赛辛苦,所以没有严格要求提交作业的时间。但早做晚做都得做,及川不是拖延的性格。如果一直拖着不做的话,任务只会挤压得越来越多。
而花鸟没作业可以做——幸好他习惯在课间时间就把作业做好,然后就把书丢在学校里了。不然他还得面临明天没有作业可以交的问题。
他找及川彻拿了几本课本,坐在他旁边预习。
预习着预习着,他就心不在焉地趴在桌子上,偶尔在纸上写写画画,偶尔去看看及川彻的侧脸。
到最后,他干脆什么都不干了,就用手支着脑袋,纯粹看着及川写作业。
及川彻被他盯得有些别扭,写作业都不自在了,转头问:“怎么了?”
花鸟兜很诚实地回答:“因为想看,就看了。克莱斯特戴眼镜的样子很帅。”
他觉得克莱斯特专注写作业的样子超帅的!是跟排球场上完全不一样的帅气,特别是戴上眼镜之后。
及川彻有些失语。
他确定花鸟没在开玩笑,心里古怪的感觉更甚。
是他的错觉吗?花鸟今天好像格外……粘人?
中午午睡的时候也是,现在在书桌前,也一直不动声色地往他身边贴。
明明最开始他们之间还差了一个身位,现在他们之间只剩下二十公分了。
虽然以前花鸟也毫无人与人之间的界限的观念可言,但今天他好像格外喜欢靠近自己。
果然是因为决赛把他的精力都磨光了、让他没时间去琢磨中二病的设定了吗?他们又刚好处在只有他们二人的空间里,所以花鸟就更多地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了?
及川彻觉得有点道理,也暗暗期待起来——这不就是他之前最渴望的二人世界?而且还是二人世界的最佳状态!
这么想着,及川彻连脊背都不自觉挺直了一点,计算着花鸟看自己的角度,估摸着自己要怎样才能朝花鸟展示出最完美的侧脸。
如果小岩也在这里,他肯定会一眼就看出自己在凹姿势,先踹自己一脚再说“你简直像只浑身魅力无处安放的花孔雀”。
及川彻已经想象到岩泉不耐的表情了,差点笑出声。
幸好花鸟看不出来,因为及川彻听到他发出了一声小小声的赞叹。
及川很受用,并决定继续用这种僵硬的状态把作业做完。
而等完成当日任务之后,他就狠狠舒了一口气,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小花鸟你要擦药吗?不然明天可能还会肌肉酸疼。”
就像上次一样……在比赛结束后的第二天早上,花鸟就拎着药膏来找他们哭疼。
为了预防这种情况发生,他们可以在今晚就提前擦点治疗肌肉损伤的药,明天的反应大概就不会那么激烈了。
“好!”
花鸟兜自己先处理了手臂和腿上的肌肉,背部的却不太方便自己去擦。他干脆就趴在被子上、把衣服撩起来,请求及川彻帮忙。
及川彻当然是欣然同意。
将冰凉的药膏抹在僵硬的肩肌上,粗糙的指腹在肌肉上按揉,将药膏揉开、直至肌肉微微发热。
花鸟说不出那种又爽又难受的感觉,酸爽到头皮发麻,又不好意思叫,只能趴在被子上哼哼唧唧。
不知道及川彻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哪里,他像只炸毛的猫咪一样立马弓起脊背,差一点就从被子上弹起来了。
及川彻动作一顿:“怎么了吗?”
花鸟兜缓缓放松身体,有些不好意思地央求:“别碰那里,感觉好奇怪……”
那里是哪里?后颈吗?
及川彻都不知道自己碰了哪里,有些不知所措。
他的脸颊微微发烫,脑袋里也忍不住胡思乱想。
好奇怪啊,明明只是擦个药。上次小岩也在场的时候,他明明什么特别的感觉都没有……
啊不对……那时候自己好像还没喜欢上花鸟。
轻轻咳了一声,及川彻在心中告诉自己要尽量温柔一点。
在面对这微微颤抖的、光-裸的脊背时,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没有做一些多余的事……只是用二传那双灵巧的手,帮忙做擦药这种最简单的事情而已。
然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