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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医生让花鸟兜今天要不干脆留在这,花鸟说恐怕不行,大家都还在等他回去。
这么轻微的扭伤也不需要他专门待在诊所里修养,他还想去看下午的比赛呢。
听说下午有井闼山和高木山的比赛,早上佐久早来看他们了,他也想去看看这三大攻手中的最后一位究竟有多厉害。
小林医生:“……你就满脑子惦记着你那排球吧!”
花鸟吐了吐舌头:“总之谢谢小林医生啦!”
然后他又对赤司征十郎说:“阿征,等下我就走了喔?谢谢你专门送我来小林医生这里。”
赤司征十郎摇头:“我刚好有空闲,不必说谢。难得来一次,去找小林医生多拿点药备着吧。”
小林医生:“现在给你拿,手上脚上都要记得擦。还有,前段时间我这还添了新的淤伤药膏,效果比之前的更好,也都拿走吧。”
他看了眼花鸟的手臂,嘀咕着说“看起来像被煮熟的肉”。
小林医生不是只接待过花鸟一位打排球的人,但他还是第一次见伤得这么频繁且明显的。大概是皮肤比较脆弱吧。
花鸟就跟小林医生拿药去了,小小的客厅里又只剩下两个人。
刚才及川和赤司之间的气氛刚要冷下来,就被突然出现的花鸟和小林医生打断了。
现在虽然没再接着刚才的话继续说下去,但气氛还是很冷。温馨的小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能隐约听见从窗口外传来的遥远的鸟鸣。
听小林医生说完花鸟初中时的事情,及川彻嘴里残存的甜味好像都变了,让他舌根有些发麻。他若有所思地盯着桌面的纹路,表情似乎有些心痛。
赤司征十郎盯着他这副表情,掀起嘴角,语气淡淡地说:
“如果真的心疼,明天别让‘伤员’上场就好了。”
及川彻抬起头。
赤司征十郎笑了,那双异色的眼睛微微发亮,闪烁着漠然的冷光。
然后,他用他那特有的华丽平缓的语调,语气笃定地说:
“可你做不到。”
“青叶城西也做不到。”
“因为,你们实在太弱了。”
弱到只要失去花鸟一个人,实力就会大打折扣,无法与其他豪强竞争。
赤司的三句话都很短,音调也很平淡,就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这种小到不能再小的事一样。但威力却很足,一下子在及川彻耳边炸开。
及川彻有些惊讶地打量着这位在花鸟口中乖巧可爱温柔有礼的邻家弟弟。
他惊讶的点在于,赤司征十郎为什么一下子就变得这么有攻击性。
是因为他主动把他们之间和平关系的假象挑破了吗?
不对……虚假的并不是他们之间的关系,而是对方在花鸟面前温和的假面。
及川彻突然意识到,恐怕现在在他面前展露的,才是赤司征十郎真正的性格。
冷漠,霸道,强大而唯我独尊。
及川彻没有正面回应赤司征十郎的嘲讽,而是有些新奇地说:“你好像跟花鸟向我形容的不太一样。”
赤司征十郎语气不变:“因为他记忆中的还是过去的我,而没有好好注视过现在的我。”
“你们的每场比赛我都看了。”他继续用平静的语调说着嘲讽的话,“所以我至今都无法理解,花鸟为什么要放弃东京的豪强学校,回到宫城加入这么弱的队伍。”
“本能轻松摘取的胜利变成遗憾,去年冬天,你们甚至没有进入全国。”
“就为了小时候的承诺,空白了三年的友情?”
对于赤司征十郎来说,胜利是最重要的事物,却不是渴求的事物。
胜利于他来说就像呼吸一样自然,因此他无法理解花鸟放弃唾手可得的胜利回到宫城的举动。
这也是他一开始就对及川毫无好感的原因——
他对弱者不感兴趣。
及川彻沉默了。
他打量了这位据说比他们小了两届、但气势强到吓人的贵公子良久,最后诚恳地说:
“胜利,不是打排球的唯一目的。”
“我没打过篮球,对篮球的了解仅限于‘这是一项五人运动’以及一些简单的规则。不过我听说你们国中的时候就享有盛名,队内集结了同龄的所有天才,全国大赛只是家中的后花园,轻轻松松地闲逛就能拿下三连霸。跟我们这种打到全国八强都很辛苦的队伍完全不一样。”
“也许对你们来说,也许就算不靠合作维系队伍,每个人各自为政也能夺取胜利……但是,一起训练,一起进步,一起向上攀登的过程也是重要的一环,否则队伍和人心只会走向分裂。”
赤司征十郎表情没有松动。及川彻并不挫败,他知道自己肯定无法用这只言片语就动摇对方的观念。
他说这么多,只是因为这小屁孩高傲的语气让他有些不爽。
及川彻讨厌天才,更讨厌被天才俯视。
“排球是六个人的运动,团队协作是不可缺少的一环,信任和合作是维系队伍的关键,只有将所有人的力量相乘才能发挥出队伍的最佳水准。”及川彻语气冷淡下去,“不是少了花鸟不行,而是——少了任何一个人,都不行。”
和其他诸如轻音部、美术部等各种社团一样,青城排球部的部活本该在晚饭前就结束。
然而体育馆的灯光,却从来没有在晚上九点之前熄灭过。
高悬的月亮见证了每一个被汗水浸湿的夜晚,青城队内的每一个人都付出了无数时间和努力才走到这里。
没人有资格用这种轻视的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