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听说花鸟在东京有个朋友是财阀少爷这件事已经让大家震惊过了,现在花鸟居然能在箱根驿传比赛现场遇到认识的选手??
这给大家带来的冲击都不亚于“我有个朋友去参加奥运会了”,不止如此,那个选手参加的还是他们从小看到大、全家人都在看的项目。
而且花鸟口中的“灰二哥”也是肉眼可见的优秀,虽然大家都是外行,但光看他跑步的状态,就能意识到他在第十区也算是非常优秀的选手。
京谷贤太郎更加警觉——花鸟学长,实力强劲也就算了,人脉网还四通八达,实在深不可测。
花鸟兜还不知道,他在狂犬型学弟心中的形象又神秘了一层。
花卷贵大惊奇:“花鸟,你在东京的关系网到底有多广啊?”
“我国中的时候不是经常溜到附近的高中和大学里找人打球嘛……有一次就去了宽政大,”花鸟兜解释,“结果进去之后迷路了,找不到排球馆,连野球场都找不到,当时就是灰二哥给我指的路。”
那时花鸟读国三,清濑灰二才大一。
坐在操场边的石阶上的清濑灰二问那个四处乱转、面色迷茫的小孩要去找谁,小孩说他要去排球馆,找厉害的哥哥姐姐一起打球……就算只是捡球也可以!
说到这里,不免又要解释一番,说自己的校队太懒散了,无法使自己有效进步,所以才溜出来找别人。
“看得出来,你真的很喜欢排球啊……”清濑灰二正好没事,就带他去找院排球部了。
因为只是萍水相逢,他们没有对方的联系方式。
但花鸟对清濑灰二印象非常深刻,因为他笑起来的样子实在太好看了。
花鸟兜比划着:“你们懂么?就是那种,呃,清爽又温柔,阳光中掺着点淡淡的忧伤的感觉……”
大家相互对视一眼,岩泉一疑惑:“都阳光了怎么还会‘淡淡的忧伤’啊?”
花卷贵大合理推测:“是花鸟给‘灰二哥’加的滤镜太厚了吧,在那个年纪遇到温柔又好看的大哥哥,肯定会记很久的。而且以花鸟的风格,说不定还会给对方加上什么奇怪的设定。”
“唔,是这样吗?”花鸟兜沉吟。
那时候他看见灰二哥膝盖上有伤,应该是做手术留下的伤痕。
一起去排球馆的路上,一大一小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提到那道伤痕的时候,清濑灰二只是无言地笑笑,过了一会儿才说:“我以前是练田径的,高中时练得太狠了,现在已经没办法跑步了。”
“怎么会这样……”
那时已经经历过脚踝损伤的花鸟明白被身体拖后腿的感受,但对方膝盖上那条狰狞可怖的伤疤,代表着远比他更多的痛苦和无奈。
……如果,用光与暗之骑士的力量祈求摩伊拉女神赠与对方祝福,情况会不会更好一点?
花鸟忽然蹲下,用沙坑里的细沙画了一个简陋的魔法阵。
清濑灰二问:“这是什么?”
花鸟兜严肃道:“嘘,先别说话——站进去,摩伊拉就会祝福你,祝福你的伤势早日好转。”
或许橙发少年把漂亮的异色眼睁得溜圆、故作严肃的表情太可喜了,想起国中生确实恰好处于中二病爆发的年龄,清濑灰二忍笑,还是乖乖站进去。
他饶有兴致地问:“女神祝福我了吗?”
“祝福了……也许。”花鸟兜心虚地说,“我毕竟是光与暗之骑士,她们会听到我的祈祷的。”
清濑灰二忽然大笑,弯腰摸了摸花鸟的脑袋:“其实,与其说我是因为腿伤才无法再次踏上跑道,不如说是我的心已经开始迷茫了。”
他所坚持的,他所热爱的,究竟是什么?
是跑步吗?
还是跑步吗……?
经历了严苛的训练后,失去了完好的膝盖后,受伤后就被那个男人毫不留情地抛弃后……他依然喜欢跑步吗?
想起跑步,他记忆中的大部分画面居然都是灰暗而苦涩的。
“我找不到跑步的意义了,找不到热爱它的感觉了。”清濑灰二盯着一望无际的天空,忽然又温柔地笑笑,“不好意思,跟你说这种事情……你叫花鸟对吧?希望花鸟永远像现在这样,保持自己所爱之物的热爱。”
花鸟兜低头看了一眼被自己开开心心抱过来的排球,忽然有点难过了。
从操场到排球馆这短短一段路程的聊天,无法让花鸟知道这位大哥哥过去经历了什么。
但他知道,失去“热爱”这种感受,一定非常痛苦。
他踟蹰一会儿,还是鼓足勇气:“灰二哥,你要不要……再站上跑道试一试呢?”
清濑灰二没有说话。
“‘热爱’或许没有丢失,它还在某个角落等你,只等你去找回。”花鸟兜垂眸看着怀里的排球,“也许它藏在了碧蓝如洗的天空里,也许藏在刚刚走过的某块地砖上,也许……藏在了迎面而来的强风中。”
两人已经走到了排球馆外的走廊,正巧处在一个狭窄的风口。一阵强风十分应景地刮来,带动两人的发丝。
风过之后,清濑灰二凝视着空气中的某处,似乎是被唤醒了某时的回忆。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笑骂:“……你这个小屁孩,国文成绩是不是还挺好?说起道理来一套一套的。以后要不要考到宽政大来啊?我们学校的文学院可是很不错的哦。”
“多说几句,我爱听。走吧,我带你去买饮料——嗯,请你的哦。”
清爽冰凉的薄荷气泡水,就是花鸟对清濑灰二最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