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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大家或惊恐或怀疑的表情,及川彻依旧笑眯眯的:“你们相信我,我也相信你们。大家都磨合了这么长时间了,一点临场应变……或者说‘表演’,肯定不在话下吧。”
什么应变?什么表演?
……听你这么一说,让人更不放心了。
可及川彻说到这里就不说了,摆明了是要当谜语人。
看来他的计划得在他们都不知情的情况下才能顺利实施,一群人忧心忡忡地猜测待会及川又要怎么折腾他们。
其实这也算是好事——及川有想法,总比束手无策好。他们辛苦一点,也都是为了最后的胜利嘛。
这样想着,大家又一下子冲劲满满了。
不愧是并肩作战多时的战友嘛。及川彻对大家的反应很满意。
此时距离他的发球轮又过去了几个回合,现在井闼山的比分已经反超,青城好不容易在刚开局时拿下来的微弱优势也已经消失了。
就连赛场气氛都产生了微妙的变化,主动权也隐隐朝着井闼山那边偏去。这就是老牌强队的实力——一次两次的巧思和爆发不足以让他们吃下闷亏,他们只会在下一次稳扎稳打、变本加厉地把比分追回。
如果再不做出改变,及川彻怕是能一下子看到第二局的结局。
上一次和井闼山打比赛时,他们还不够熟悉这支队伍,前两局接连失利。眼看再输一局就要直接以3:0的鸭蛋战绩game over了,他们在第三局的压力可想而知。
虽然当时青城情况特殊,重要队员接二连三负伤,绝大多数观众都唱衰青城,甚至连青城队内的选手都很清楚他们已经走到了IH的尽头……
但及川彻不乐意。
他们费劲千辛万苦走到这个年龄段的最高赛场,不是为了接受他人的惋惜和怜悯的目光。
他要的是雷鸣般的掌声,是排山倒海的欢呼,是那股穿透灵魂的激情燃烧。
所以,第三局他们咬着牙,发了狠,爆发出超越自我极限的状态,表现出对“团队”二字最深刻的诠释,才终于让这支残缺的队伍成功扳回一局。
至于现在,他们一路打到这里,好不容易有了再次和井闼山站在同一个赛场上的机会,他当然要为大家创造更良好的局面。
这一局,他势必拿下。
不然等到下一局,给他们施加压力的就不是他们自己,而是他们的对手,是所有人,是整个球场整个环境了。
那太考验大家的抗压能力了,连他自己都不一定能保证稳定发挥,及川彻不希望青城沦落到那种境地。
想到这里,及川彻轻轻呼出一口气,也下定了决心。
比赛,继续进行。
……
而后,就发生了桃井五月和黄濑等人的对话。
连打篮球的高中生都看出了节奏的不对劲,更别说那些也在席上观赛的选手们了。
木兔光太郎小声嘀咕着什么,还时不时点点头,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
木叶秋纪问:“木兔,你也感觉到了吗?”
木兔光太郎严肃点头。
木叶秋纪感兴趣地挑眉:“那你说说现在是怎么个事?”他自己是能感觉到哪里怪怪的,但是要细究的话,自己也说不清楚,只知道问题应该还是出在及川身上——跟这人接触了那么多次,他可是深谙及川性格。
反正及川是不可能因为心态失衡而状态下滑的,也不会在处于劣势的时候打得那么温吞,他只会变着法子折磨对手好吗!
木兔光太郎摸着下巴,睁大了豆豆眼:“现在的局面很厉害啊……及川他们,还有佐久早他们,都很厉害!”
枭谷众人:……
旁边刚刚竖起耳朵准备偷听的鸥台众人:……
好吧,就不要指望木兔能说出什么他们能听懂的话了。
他是很敏锐没错,但根本没人能对接上这种单细胞的脑电波啊。
啊不对——居然还是有的!
白马芽生赞许地接话了:“我也这么觉得!”
两位大型单细胞生物瞬间惺惺相惜,不仅碰了下肩膀,还感动地握住对方的手,又小声嘀咕起来。
鸥台众人:……
诹访爱吉倒是笑出了声:“他们看起来会很合得来。”
同为曾经被及川坑过的受害者,诹访爱吉的吐槽欲望其实一点都不比队员们少。
重新将视线放回赛场后,他忍着笑,颇有些看戏的意味:“及川演得挺开心的嘛。”
局外人开着上帝视角,赛场上有什么新的动向都一目了然。
不管是枭谷还是鸥台,都觉得及川肯定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然而场内的人却要把主要的精力都放在不断重复的接球、跑位和起跳之上,真正投入思考的时间不多,往往会被一叶障目。
而且,他们对青城的熟悉程度,其实不如青城对于他们的熟悉程度。因为上次IH时他们几乎压着青城打了整场,那时的青城的板凳不如现在厚,与首发的磨合也不怎么深刻,少了两个主力的结果就是及川彻就算尽力发挥出大家的能力了,也很难把每个人联系在一起,难以把整支队伍编织成一张错综复杂的大网。
简单来说,就是他能以自己的方式把这支队伍的实力拔高到当前的上限,却无法继续向上动弹。而在上限摆在那里的情况下,没有合适的人配合,他那些陆陆续续琢磨出来的偏门鬼点子也就无处施展。
而这些细节只有在亲自面对时才能感受得到,光看录像是无法察觉的。所以井闼山那边对于及川彻的印象仅限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