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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髙子大概是介意自己和刑警交谈的场景,被同事们看到,不高兴地下了逐客令。
“他今天轮休,应该在家。你现在去的话,或许他正好起床呢!”
星高子的脸上,浮现出意味深长的微笑,望着他。直到见了乌山,伊井才明白,她那微笑中的含义。
02
乌山义弘住在世田谷的经堂。伊井刑警只是听说他是公务员,还以为可能是就职于都政府,或者是什么机关的职员。
来到新宿,搭上小田急线电车,铁轨沿线的住户墙头上的蔓藤玫瑰,正在热烈地绽放着,花红似火。有此美景相伴,路途似乎缩短了许多。
从南侧的出口穿过商店街,在陶器店旁边转弯,进入大约五十米长的巷道。乌山义弘的家就在里面。那是很适合年轻上班族居住的出租公寓,以红砖砌成的小花坛内,绽放着白色的百合花。
按了门铃,一位皮肤白晳、细嫩的年轻女性出来,手扶住门框,问明白伊井来访的目的后回答:“我先生今天上班去了,如果很着急,何不去那边找他?”
因为星高子打包票表示,乌山今天轮休,应该会在家,所以,伊井也一直认定乌山在家,此刻听了乌山妻子的话,不由得失望不已。他内心里很生气:混帐东西,那个男人婆为什么要骗我?
“他在哪里上班?”
“成城警察署。搭小田急线,两站路就到了。”
“你先生是警察?”伊井顿时吃了一惊。
伊井刑警对于那四个人,相互证明不在现场证明,多少有些不放心,但如果其中一个人是现役警察,事情就不同了。
星高子之所以不直接告诉自己,一定是故意让自己跑一趟,并在听说了这件事实之后,吓得惊愕不已吧!这时,伊井终于明白了,星高子那充满讽刺的微笑的含意,内心更是气愤不已。
伊井沿路折返,搭上电车,在第二站的祖师谷大藏下了车。
战前,伊井曾为了追赶某欺诈犯,在这一站下车。当时,冷风夹着枯叶,吹打着站前餐厅上,写着“咖喱饭”的招牌,绵延不绝的萝卜田尽头,是一片树叶凋零已尽的树林。东京西边最远区域的萧瑟景观,给伊井刑警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但是,走出车站的瞬间,伊井却马上因为此地的巨大变化而大吃一惊。他记忆中的餐厅、田园、泥土路,已经完全被商店街、篱笆墙围绕的中等阶级住家、柏油道路所取代,昔日景观不知道消逝在了何处!……在祖师谷二丁目的成城警察署,距离车站大约二百米。上了石阶,对服务台的巡佐说明来意后,伊井刑警被带到一旁的小房间。穿制服的乌山义弘,很快跟着进来了。乌山是位虎背熊腰、中等身髙的男人,胡须刮得干干净净。望向伊井的眼神很柔和,一点儿也不像警察。
伊井马上说明自己的调査目的,依照他的经验,面对相同职业的乌山,最好是坦白说明状况,要求协助。
一边抽着和平牌香烟,乌山义弘一边聚精会神地听着。之后,他把烟屁股捺熄在烟灰缸里,说:“那桩事件,我也很关心。”
他呆呆地凝视着桌上的某一点,似乎努力回想俱乐部的毎一位成员,一一审视他们的个性和行为。
“我们俱乐部里,竟然会有那种人,实在是太意外了。我虽然不了解他们的私生活,但以我在俱乐部里交往的经验而言,他们都是好人,而且,俱乐部里的气氛也很和谐。但也不能因此就说,杀人犯不在俱乐部成员之中。”
伊井默默地抽着烟,等对方继续说下去。
“可是,再怎么想,也找不出有可能杀人的人啊!……”乌山义弘烦恼了摇了摇头。
“阿久津登呢?我想知道你对此人的评断……”
“阿久津先生吗?……”乌山伸手摸了摸剪得很短的浓密黑发。每当他眯起眼睛思索时,眼尾就出现很深的皱纹,“他是好人,喜欢帮助他人,是最适合当会长的人选。你大概已知道,他就职于厩桥的东洋油脂公司了吧?”
伊井表示,昨天他已经见过阿久津登了,但因为见面时间很仓促,还看不出他的个性。
“他很亲切、能干,会员纪念章也是他设计的,他对锯琴的演奏水平,更是我们之中最高的。”
“女会员呢?”
“有两位。秋田密子的个性文静、善良,而星髙子却给人咄咄逼人的感觉,虚荣心又很强。”
“那桥爪仙造呢?”
“不管从好的方面、或坏的方面来说,他是个做生意的人,总带有一些生意人的特性存在。不过,对浪花节①和职业棒球相当有研究,另外对音乐锯也满怀热情,应该算是怪人吧!”
①一种以三味线伴奏的日本民间说唱艺术。
“他弹奏的技巧如何?”
“才勉强能够分辩清楚音阶而已,会弹奏的曲子,也只有一首名叫《红色大地》的流行曲目。我觉得他并非从演奏锯琴中获取快乐,而是喜欢大家聚会时候,那股热闹的气氛。”
“真的那样有趣?”
“是的,我刚才也说过,大家相处融洽,感觉确实愉快。而且,会员们从事的职业都不同,话题也很丰富,有许多收获。”
这时,伊井注意到,一说起俱乐部的事,对方的表情就非常生动。由此,也可知道,他们在聚会时的快乐了。
“听说演奏锯琴相当难?”
“是的,只以弦弓摩擦锯背,很多人都会觉得,谁都能够做得到。但是,实际上,没有经验的人,绝对拉不出声音,除了杀猪般的号叫声。就算学会弹奏音阶,可以奏曲了,但是抓音程也颇难呢,我虽不曾学过小提琴,不过,听说比拉小提琴还要难呢!”乌山巡査拿起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