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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怕哪天把自己憋出毛病,万一以后真不好使了,遭罪的还不是现在他心疼的这位!!!
他顶着比草都绿的两只眼睛问赵束到底什么时候办这事?
赵束垂首敛目。
真C了!违背人性!!!
沈敬年明目张胆威胁赵束,“那你得给我点甜头,我要疯了,身体和心里都算!”
说完没等赵束有反应,他张大嘴啃在怀中人的脑门上。
赵束咬牙闭眼,仿佛最后一排被僵尸啃脑子的向日葵一般悲壮。
这给沈敬年气的啊,“你TM真准备装死!?”
“我不害怕,但如果真的做了,我就再也忘不掉你了”,赵束没来由地突然说。
即使多年以后,沈敬年每每想起此刻,都依然沉浸在痛彻心扉的后悔与自责之中。
他被□□冲昏了头,满脑子都是赵束小奶猫一般懵懂的表情,以至于这一刻没有听懂赵束的言外之意。
“你还敢忘?老子包你终生难忘!!赶紧,过来亲我一口,主动点!!”,沈敬年嘴上说让赵束主动,但实际上他连这两秒的间隔都等不及,言毕就低下头吻住赵束的双唇。
赵束目光潋滟,连睫毛上都挂满了水珠,微微睁眼催促沈敬年。
这一眼,差点让沈敬年交代出去。
他气急败坏道:“你的借口还能再用最后两个月,等6月份复查完,就算你告上南天门,我也绝对不饶你!”
赵束用滚烫的脚丫子勾了一下枕边人汗津津的小腿,沈敬年白了他一眼,然后嘿嘿嘿傻乐。
就当做是最后的放纵吧,给以后留个念想,赵束安慰自己。
变故发生在三天后,这天下午赵束收到杨庆峰的信息,问他今天晚上什么时候有空,他有事情想说。
赵束莫名难过,把字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只说“晚上六点”。
赵束花了一下午的时间眯着眼睛把家里认认真真打扫了一遍,他住了几个月的客卧,沈敬年大得离谱的主卧,偶尔进去的厨房,经常发呆的客厅,甚至连经常用的那个卫生间台面都擦了一遍。
干完这些,正好傍晚5点半,他坐在沙发上等杨庆峰。等待的时间被主观意识拉得很长,赵束等了五分钟就开始不耐烦,把手机连电视上看动漫。
他最近眼睛好了一些,就憋不住玩手机。沈敬年发现之后把他的手机连上了客厅电视,盯着85寸的大彩电总比盯着6.5寸的小屏幕强。
一集还没看完,视频请求独有的铃声响起,赵束咬牙按下接听。
这一天,东来院子里的所有人都知道杨庆峰要干什么,毕竟他带着几个人从中午就开始布置,丝毫不背人。
一大帮人吆喝着装饰了整个院子,有密密麻麻的鲜花、蜡烛,还有一大束用他自己叠的千纸鹤团成的玫瑰花。
也不知杨庆峰是怎么想的,或者说赵束到底在他心中是个什么形象,总之大树旁边还有两个十分令人费解的迎风招展的巨型奥特曼充气玩偶,胳膊腿猛一动给赵小禾吓得直哭。
赵启好几次想说点什么,但又尽数咽了回去,倒是魏东忙前忙后亲自给打下手。
视频接通的一瞬间,赵束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眼前是一片蜡烛海。
曼德勒的六点天并没有黑,甚至连半黑都算不上,这个光线下点蜡烛显得有些滑稽,但是数量多了也足够震撼。
东来的院子里几乎满坑满谷全摆上了大小不一的心形蜡烛,蜡烛与蜡烛的间隙插两只红玫瑰花,一眼望去分外喜庆。
如果故事的主人公不是自己,赵束一定乐得满地打滚,这是什么天杀的创意和审美,但很不幸的是,他就是主人公。
连装傻都装不了,因为蜡烛海的正中用荧光棒拼出了ZS。
赵束宁愿他拼的是“自杀”。
掌镜人十分尽职尽责地把镜头给到每一个喜气洋洋的角落,除了在矿上回不来的,几乎全公司都溜边儿贴在院子里看节目。
看完这番盛世图景之后,杨庆峰的身影出现在镜头里。
他一改平日休闲的穿着,顶着烈日换上一身西装,缓步走进镜头前,目光微动温柔道:“阿束,这些话我很久之前就想跟你说了。阿束,我喜欢你,特别喜欢。”
青年羞涩的脸上映着满院子不算明亮的烛光,手捧自己亲手制作的礼物,在众人的口哨和嬉笑中鼓起勇气袒露爱意,这本该是爱情最美好的样子,却让赵束感到无比难过。
他刚要开口,突然后背一麻,当下诧异回头,沈敬年正拎着公文包站在玄关,视线死死钉在电视屏幕中杨庆峰的笑脸上。
赵束这才明白什么叫骑虎难下,对面是全公司看热闹的人,这面是沈敬年铁青的脸。
还没等他做出反应,沈敬年把包往地上一扔,大步上前站在赵束身侧,语气是赵束从未听过的阴冷,“回答他”。
比起愤怒或者悲伤,赵束更害怕沈敬年此刻的情绪,阴森,冰冷,犹如一条布满冰寒鳞片且刚刚结束冬眠的巨蟒。
他宁愿沈敬年厉声质问自己是怎么想的,或者干脆拳拳到肉地跟他打一架。
沈敬年铁器般的大手按住赵束劲瘦的肩膀,加重语气重复,“回答他,告诉他你的答案”。
赵束心痛到几乎窒息,一种生理性的钝痛席卷了四肢百骸,仿佛从耳朵眼里塞进去一个搅拌器,以3500瓦的大功率沿着周身血管一路猛转,可外表竟然留了一副完好的壳子。
他听到耳边沈敬年沉重的呼吸声,手机中众人起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