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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 诊室来了对不太焦急的父母,抱着自己吐血的女儿,胃镜显示吞了异物划伤食道造成消化道出血。
小女孩五岁, 怎么吞得下直径三厘米的记号笔呢?
取出异物的沈时序回到诊室, 面无表情, 啪嗒一声把手机搁桌上, “把吞咽过程说清楚。”
说完, 加了句。
“说不清楚报警了。”
父母当然说不清楚,父亲还在诊室大闹,骂的可难听了。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做好你的本职工作, 少他妈BB赖赖!”
人活得久了什么都能见到, 更别提医院本就是离奇事件的聚集地。
按照惯例, 直接报警就行了, 但今天沈时序多说了几句,顺便给这对父母科普了关于虐待儿童罪的量刑。
天性的爱倘若没有,只剩法律这条红线。
小女孩还在住院观察,来的时候还哭着叫妈妈。
思及此,沈时序的话愈发难听, 这让女孩父亲更加恼怒,破口大骂准备动手,没想到滑了一跤磕在诊台上。
警察来了, 瞧着男子脑门上血流不止的大豁口, “医生, 麻烦你先给止下血我们再带走。”
手机反扣在桌上,背面纹路密布的护身符灿光一闪, 沈时序揣进衣兜,礼貌客套, “我只治消化道。”
.......
动静闹挺大,穆清溜达着来了二诊,“这种人你理他干嘛,直接保安拉走报警拘留一条龙,懒得那口舌。”
沈时序:“元宵排班出来了吗。”
“应该今天下午吧,咋啦有事儿?”
“出来了发我一下。”沈时序说,“替三天班,元宵和之后两天我有事。”
“啥事啊。”穆清好奇,“不是,你连上四天天还要手术,吃得消么。”
吃不消也要吃得消,医院不能随便请假,想要空闲时间就得自己去换班或者替别人值班。
见人不答,穆清了然,贱兮兮地凑上去,“就是家里有事儿吧?家里的嘉宝有事儿吧?”
沈时序淡淡看了他一眼,“嗯。”
“哟哟哟哟,啧啧啧!等我问这句很久了吧?”实在好笑,穆清笑着说,“排班表发群里谁都能看见,你偏要问我一句,还要告诉我替班,敢情在这儿等着,哈哈哈,你要想炫耀就炫耀呗。”
现在没多少病人,他干脆扯过凳子坐下,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元宵一天,之后两天,是不是准备出门玩儿啊?
“嗯。”
“来!多说,爱听。”
天杀的,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沈时序抱臂靠在椅子里,“行。”
“说啊,就一个行?没啦?”
“那元宵节替我值个班吧。”
“......”多余问这一句,穆清捂住心口,“你不是爱过节的人啊。”
大年三十吃速食,元宵节不能再吃了,沈时序没解释,只是问:“值吗?一天换两天。”
“我去,一天不换那不也得值?”穆清咬牙切齿,“祝你性.福!”恨恨完,短吁长叹道,“罢了,大不了给女朋友买包赔罪吧,哭死,本来元宵约好出去玩的。”
“什么包,我来买,买两个。”
“呸,我女朋友你买包算什么!”穆清骂骂咧咧地走了。
午休时送来个多发性外伤会诊,顾不得吃饭全部参与抢救,抢救结束后从下午开始是密密麻麻的手术。
晚上快下班时,来了位复查的病人,家里卖房卖车救回命,短短一年复发了。
是个年轻姑娘,才24岁,拒绝了保守治疗,说不治了,说完就走了。
结束这糟心的一天,晚上七点多,沈时序开车回国樾,等升降栏杆时,远远看见一只白狗在隐隐掩掩的绿植附近出现,还有个扎起来的后脑勺。
停了车上到大厅,暮色四合下,一群工装大叔零星散落在草坪各处,正埋头栽花,其中一位大叔旁边蹲着个扎着小揪揪的傻子,手里握着长长的牵引绳,任由比人更傻的傻狗撒欢乱跑。
靠近,便听见。
“叔叔,你们为什么晚上才栽花啊。”
主要是为了不打扰业主出行,但大叔哪知道,踩住铁锹压实泥土,“你们物业通知得嘞,我们就是听安排哦。”
“那你们吃饭了吗?”
“这点弄完就回去吃啊,老婆煮了腊肉。”大叔嘿嘿一笑,“你蹲这儿看半天了,这么喜欢花嘛。”
也不是喜欢花,主要是没种过花,陈嘉之很想试试,耍小心思问:“叔叔,我可以帮忙吗?”
大叔愣了下,仿佛没听过如此荒唐的请求。
心里快被笑死,沈时序站在背后,故意沉声说,“瞎捣什么乱。”
熟悉的嗓音在背后响起,陈嘉之猛地站起来,眼睛亮亮的,“你回来啦,我吃过饭了,你吃了吗。”
“吃了。”沈时序把他拉到旁边,“别人在工作,傻杵这儿干什么。”
“我看看啊。”
正要再说两句,大叔估摸瞧出陈嘉之心思,停下手上的活,“你是不是想栽啊,要不要试试啊。”
啧啧,真真瞌睡遇上枕头,牵引绳往手里一塞,一溜烟儿人就跑到草坪上去了,拿着铁锹哐哐铲土,那本笨手笨脚的动作简直看得人心焦,沈时序干脆把大侠收回来,跟旁边大叔闲聊。
“您别管他,两分钟热度,待会手疼马上就不弄了。”
立春后天气没那么冷,大叔用手背揩揩额头的汗,从单薄的上衣口袋摸出烟盒,给沈时序递了根,沈时序拢住火苗给大叔点了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