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摔得眼冒金星, 后颈覆上一双冰凉的手,脸被牢牢按进被子里。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沈时序俯身下来,在他耳畔轻问,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残忍?”
语气骤然拔高。
“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跟他在一起, 他给你什么是我给不了的?!”
“你先放开......”快喘不上气了, 忍着胃部的剧痛, 陈嘉之断断续续地哼, “疼......我疼。”
“疼?”沈时序冷笑一声,“我有多疼你知不知道?!”
但手还是放开了。
房间唯一光线是廊厅的灯光,没感应到人后自动灭了。
挣扎着坐起, 在黑夜里陈嘉之根本看不清沈时序的脸, 疯狂摇头辩解, “你误会了, 根本不是你想那样,他只是送我回来,他的房间在楼下,我不舒服,他跟我只是朋友, 我们没关系,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没关系?”沈时序嗤笑着问,“那9年前抱你晒了一上午太阳的人是谁?是你失忆了还是我失忆了?”
这件事沈时序对谁都没有说过, 为什么突然消停了, 不是看到陈嘉之被抱着就死心的, 就算亲眼所见也要问清楚,也要了解明白!
那个阳光艳艳的早晨, 他以一种折辱自己的方式靠近小院的铁门边,站在外头看了很久, 听见Arvin一直温柔的在给陈嘉之说话,讲的德语不太听得懂。
或许冥冥中感受到爱人在背后撕心裂肺的眼神,陈嘉之转回头。
这一刻,跨越7596公里,时隔两年。
陈嘉之漠视的眼神,让沈时序永远也无法忘怀。
“什么抱着晒太阳?我不知道!”那确实是一段根本没有的记忆,陈嘉之睁大眼睛,“我没有!”
眼睛逐渐适应黑暗,不明朗的光线从落地窗散进来。
昏暗里,他看见沈时序扬手似乎想打他,最终只是死死掐住他的脖子,“消失的11天,你都跟他在一起对吧?”
“不接我电话,不回我信息,都是都跟他睡在一起吧?”
“跟我在一起逛商场要戴口罩,出去露营也要戴口罩,就是别人认出来跟我在一起吧?不然上新闻你怎么给X先生解释国内藏了个情人的事?”
“你藏的那么好,怎么就被发现了?那么多餐厅,你为什么偏偏要跟他湖筑?你跟他在一起怎么就不戴口罩?”
“因为他才是正主对吧,跟他在一起就不怕被发现,不怕拍到。”
“不是这样的,根本不是这样的,跟你在一起我怕别人误会,会问你是不是X先生,我怕你生气才这样做的。”陈嘉之带着哭腔说,“我跟他只是朋友......”
然而怒火攻心的沈时序已经听不下去一个字了。
“好玩么?陈嘉之?”
“这些天你都跟他在一起?走不动路还需要扶?”
陈嘉之崩溃大喊,“我今天才来,我没有跟他住在一起也没有睡过,我跟谁都没有睡过!”
“嗯。”曲起腿,沈时序把他牢牢箍在身下,按开床头灯后,“没睡没回家,那你告诉我,这些天你他妈都睡在哪里?!入住记录只有今天这一条!露营你悄悄删的信息是谁!头像难道不是他吗,你他妈把我当傻子吗!”
根本没办法说在化疗,甚至都不敢伸手去阻挡,手背手臂上全是针眼。
删的是秃头李,Arivn的确也删了,不过是怕看到之前有关心理疾病的聊天记录,被压制得无法动弹,陈嘉之艰难回头,难以置信地问:“你还在调查我?”
外套唰地一下被扯飞扔到床下,一个白色圆柱体咕噜噜滚落在地,在颗粒碰撞声中滚到床头柜的缝隙里。
衬衣很难解,但沈时序一把扯开,扣子四处飞溅,领口甚至有那一瞬死死勒到了陈嘉之的脖子,他发出一声闷哼,缓过神来才浑身发抖惊恐地往后看去,随后剧烈挣扎起来,“沈时序你混蛋!!”
沈时序置若罔闻。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陈嘉之呜呜地哭起来。
衬衣唰地拉至臂弯,整块后背光裸的肌肤完全暴露在视野当中。
然而身后倏地再无任何动静,房间陷入一片死寂。
脖子酸的抬不起来,胃也疼地想吐,浑身都疼。
足足等了好几秒,终于攒够力气的陈嘉之再次回头,看见沈时序眸光里仿佛聚集着风暴,同时顺着他的视线瞥向后颈。
昏暗光线中,隐约能看见肩背上有淡淡的淤红,很多个小块。
血小板太低,身体就是会莫名其妙出现这些东西,都不用磕碰,皮下的毛细血管自行破裂,淤结成团。
意识到这已经足够让人误会了,但陈嘉之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沈时序猛地把他翻过来,在脑子冒金星中,下巴被死死钳住,“你把我当过人吗?你怎么能这么贱?”
“忘了,你的确很会勾人,知道怎么做,知道怎么握?”
他语调愈发地高,字眼也愈发难听。
“不过都没跟我试试,怎么知道会不喜欢我?”
“说不定更快乐?”
说罢,掌根紧紧抵住胸膛按下去。
“喜欢什么姿势?”
“后面怎么样?不然怎么能亲得到肩膀?”
极端侮辱的字眼一句接一句,陈嘉之猛地瞪大眼睛,他愿意跟沈时序做任何事,但不愿意以这样的方式,疯狂大叫起来,“滚开,你滚开!”
灯再次关了。
沈时序按着他,笑了下说,“把我幻想成他也行,或者谁都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