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叩叩叩, 病房门应声而开。
“啊沈医生你来了,我......出去买点东西。”放下手中的水杯,周维提着包要走, 沈时序走过去, 音量很低, “直接回去休息吧, 这里我来照顾。”
说完扭脸去看, 陈嘉之已经把脸转到了一边。
周维嗯嗯哦哦地走了,病房一下子就静下来,液已输完, 输液架移到角落。
沈时序快步走到床边, 在床沿慢慢坐下, 伸手想抚摸陈嘉之的头, 刚伸出去,陈嘉之又把脑袋侧得更偏。
悬停在半空中的那只手有微微颤抖,最终轻轻落在脸颊上。
凑过去,沈时序看着陈嘉之的眼睛,小声问, “饿不饿。”
没有得到回应,他又说,“现在还不能吃东西也不能喝水, 食道出血了, 过几天就会好。”说罢, 他大拇指指腹慢慢摩挲着陈嘉之的眼角,“哪里痛要告诉我, 想要什么也要告诉我。”
终于有了一点点回应,陈嘉之捏着他的手腕, 拿到一边,然后撑着床单躺下。
侧对着,空留一个后脑勺。
甚至问都没问脸上的伤,现在,同情根本换不来心软。
心如刀割地坐了会儿,沈时序在抽屉里找到棉签,用纯净水蘸湿签头,一手轻轻抚着陈嘉之的头,一手在干涸微微起皮的嘴唇上轻轻辗转,待嘴唇全部打湿,看起来好似恢复了往日正常的红润色泽。
实在难以忍受想要更深触碰的感觉,沈时序弯下腰,把嘴唇轻轻贴在陈嘉之脸上,感受肌肤下的微凉,同时深深嗅着他颈窝似有若无的药味,就这样贴了好一会儿,才无尽温柔地说,“抱你去套间大床睡好不好?”
“病床很硬,很小,你会睡不着。”
陈嘉之把他推开,再次反转过去,又是后脑勺。
“抱进去就不碰你了,明天早上再把你抱出来,好不好?”方位不停调动,沈时序又来到另一边,半蹲在病床边,想要抚摸的手停留在深蓝色的床单上,在攥紧的力道中与陈嘉之平视,说,“我想跟你一起睡,可以吗。”
“你现在离不开人,需要照顾,听话好不好。”
又这样僵持了一会儿,掀开被子陈嘉之自己坐起来,沈时序又赶紧过去床另一边,把他打横抱进套间里的大床,盖好被子后双掌撑在他的耳边,“要卧床休息所以不能洗澡,我给你擦擦好不好?”
隔了好久,在沈时序等待不敢再多说一个字的时间里,陈嘉之说:“不要。”然后自己坐了起来,看样子打算自己动手。
若是从前,要么害羞到脸都红了,要么胆子大到敢问“只洗澡吗?”
而现在,抗拒的眼神都不愿意停留,不仅不回答不说话,还抵触地避开想要搀扶的手。
心都快被戳烂了,沈时序痛苦地说,“宝宝,要听话,现在你......”
束手无策的他只好把手撤开,垂头在床边坐着,似乎缓足了气才沙哑地说,“关上灯给你擦好不好。”
医学壁垒那么厚,不确定是否是情感解离造成,还是真的很厌恶触碰,总之陈嘉之反应很迟钝,每个反应都需要等一会儿。
到最后,他重新躺下,蜷缩在被子里。
没有拒绝那就不要等一刻,沈时序很快起身把灯关掉,轻轻阖上套间卫生间门。
房间里响起很低的水流声,声音甚至还没拧帕子水珠砸落在盥洗盆里的动静大。
一抹清冷月色和隔壁住院大楼的灯光从窗户流泻进昏暗的大床上,少顷,沈时序从卫生间里出来,可能没太适应光线,腿撞到了床沿,陈嘉之坐起来看他。
“没事,只是碰了一下。”沈时序试探着,“你在担心我吗?”
坐在床上消瘦的轮廓,头轻轻晃了下,陈嘉之说:“你很吵。”
“马上就不吵了。”
拿着帕子就没有办法两只手解扣子,沈时序只好重新折返到卫生间把帕子挂上,初春已经用不着开空调,他还是把空调打开,调到最高,回到床边动作小心地掀开被子一角,从上衣领口第一颗扣子开始解起。
不知水汽蒸发带走了手指温度,总之当指背无意擦过脖子肌肤的那一刻,陈嘉之还是像下午那样,瑟缩了下。
手指顿了顿,沈时序停住动作,一股酸胀涩意在鼻腔迅速蔓延。
忽地有些明白,为什么触碰陈嘉之会瑟缩,应该是在酒店扯衣服,那番粗暴动作留下的阴影。
尽量不要提及的医嘱谨记于心,甚至,都不能好好道歉。
他只能故作寻常地说:“乖乖的,马上就好,助理好像忘记拿盆子过来了。”
手指绷得很紧,随着扣子解开,过白的胸膛上也有淤红,看起来就像某种激烈情.事所造成的残余痕迹。
再在清冷月色下强装镇定地辨认,看见,小臂上也有,腰腹也有。
陈嘉之没有抗拒,但沈时序自己停下动作,迅速转身去卫生间把冷掉的帕子重新过了一遍热水,然后撑着盥洗台,整个人有些抖。
不敢待太久,很快他折返回来,继续慢慢擦拭这副孱弱的身体,落下的动作几乎轻如羽毛。
“明天让助理把缺的东西送过来,你有没有想要的,我让他去买,或者回家里拿。”
“白天想看书吗?《被讨厌的勇气》还没看完是不是,我让他拿过来好不好?”
他自言自语。
“明天营养师会来,她会问你一些关于饮食方面的问题,你要乖乖回答她的问题。”
“如果不喜欢营养师做的饭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