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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恢复到吃流食的状态, 一顿能骗过去,不可能顿顿骗过去。
第二天吃午饭的时候,陈嘉之就察觉了。
但沈时序一直在观察他, 发现他并没有问, 反而还吃了许多。
目前担忧的不是经口进食问题, 而是止疼贴。
芬太尼会根据时间慢慢在身体内部代谢排出, 随着降低药物浓度。
疼痛会再次翻涌。
下午, 他们各自半靠在床头看书。
书页没翻开几页,沈时序听到陈嘉之忽然说,“把头发给我剃了吧。”
“早上刷牙我一低头, 好多头发都飘到水池里了。”他自言自语, “换衣服的时候, 领口和肩膀也有好多头发。”
头发会越来越稀疏, 这也在预期内。
把书放下,沈时序移身去抱他,“伤心了吗?”
“真的没有。”抬起头来,陈嘉之还在笑,“你告诉我要正视身体和药物带来的反应, 化疗掉头发不是很正常吗,不用这么小心翼翼在乎我的感受啦。”
“今天这么乖?”沈时序也笑了,“不会马上又要提要求了吧。”
“是啊, 要提。”
心头咯噔一下。
“我怕你为了照顾我的情绪, 跟我着我剃......”
“想什么呢, 少做梦。”无语两秒,沈时序说, “起来吧,带你去卫生间。”
“烦死了, 都说我乖了怎么一点情话都不说啊,你假装有过这样的深情想法,再伪装拒绝表现一下自己不行吗。”陈嘉之不满了,“我还准备了好多措辞呢。”
“憋着,这种事只有你看的霸总文学干得出来。”沈时序抱起他,双掌托着屁股掂了掂,“瘦了,有什么想吃的吗?”
“没有,我一点东西都不想吃。”陈嘉之勾着他的脖子,“辛苦你了,也跟着我吃那些难吃的东西。”
“不辛苦,你听话就好了。”
两人来到卫生间,抽过浴巾垫在坚硬的台面上,沈时序把他放上去,再弯腰拉开下面的小柜门,“像今天把饭菜都吃完已经很不错了。”
“原来你早就准备好推子了啊......”看到沈时序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未拆封的包装。
陈嘉之有点感动又有点心酸,“怎么什么都准备好了.......是不是一早就知道最后我还是要剃头发啊?”
“不打没准备的仗。”
“跟我在一起像打仗吗?”
“不是打仗,你是炮仗,一点就燃。”手掌覆盖在额头,慢慢将头绳取下来,沈时序说,“小姨说你只怕我。”他挑挑眉,一脸英俊的问,“怕我么?”
“呵呵,我看你才是给点阳光就灿烂吧。”
斗完嘴,伸脖子缩脖子反正都是一刀,陈嘉之双眼一闭,梗着头往前,“来吧,炮仗我今天要当壮士!”
调试了下频率,随着嗡嗡的电动声响起,他闭着眼,紧紧抓住沈时序的衣襟,“不准嫌我难看。”
一声轻笑后,温柔的吻落在眼皮上,一路下移到鼻尖、唇角。
感官到,稍稍气流因拉开距离而流动。
“就算剃光,你也是市花。”
陈嘉之咯咯咯笑了。
推子震得头皮有些发麻,等到耳边倏地清静下来,他听到沈时序说,“睁眼。”
慢慢睁开眼睛,扭身回望镜子,陈嘉之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脑袋光秃秃的,“好像不是很难看。”
头发一旦没了,好看的五官便更加分明,圆润的脑袋看起来还很可爱。
沈时序在收拾掉落在台面上的头发,损人不利己,“一休。”
“嘿嘿,我要是出家了你的性.福就完了。”一点都不难过,陈嘉之双手合十,乐呵一笑,“这位施主,你觉得我好看吗。”
“好看的要死。”一点都不吝啬夸奖,沈时序笑着说,“带出去贼拉风。”
隔了几秒,陈嘉之忽地意识到了什么。
“所以从前读书时到现在,你在大街上总是牵着我让我走路,不是为了消食或者锻炼身体,还有之前吵架的时候,你说我跟你在一起总戴口罩,原来原因是这个?”
捡头发的手顿了下,那天在酒店所发生的事,这是和好以来第一次提及。
沈时序佯装随口问,“什么?”
“因为带我上街,你觉得很长面儿啊。”晃了晃腿,陈嘉之弓腰伸头来看他,“我长得还不赖吧?”
傻子这下这么聪明,差点没接住话。
“不是。”沈时序心口不一,“只是想带你用脚丈量国家的土地而已。”
“别挣扎了,我猜对了。”陈嘉之满意了,勾上他脖子,“人人都有虚荣心,这很正常,我高兴能让你虚荣的人是我。”
沈时序又把他原封不动抱出去,放在床上二话不说,压下来就亲。
亲的两人都气喘吁吁,亲的两人眼神都迷离。
“恼羞成怒了吗。”陈嘉之意识不清的呢喃。
“现在开始不准说话。”沈时序从他身上下来,仰躺在旁边。
“要不要我帮你,先说好,今天你得快一点,我没什么力气。”
“你特么......”躺在同一张床上,手也要牵着,沈时序紧紧抓住他的手,“快一点你就没性.福了。”
“沈时序。”床单上,陈嘉之扭脸特别认真的说,“我们把没做的事情都做完吧。”
“我不想留遗憾,我不怕疼,我想跟你在一起。”他语气轻而缓,“只要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什么留遗憾?!”沈时序怒了,直接坐起来,“往后几十年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