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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睡到自然醒是七点多, 这已经算晚的,要是在市院,六点半左右就起床了。
陈嘉之只要醒了, 就要化身八爪鱼, 要缠过去缠过来。
也不温存了, 沈时序直接将人推开。
不依不饶, 陈嘉之重新缠上去, “干嘛呀,热吗?”
沈时序略微烦躁:“别闹腾。”
“嘿嘿,那我起床给你做早餐, 三明治吃不吃。”陈嘉之傻乐道, “米其林三星大厨亲自操刀, 给你切黄瓜和番茄。”
对待这些沈时序从不扫兴, 但再次将人推开!
起身将睡衣反手一脱,潇洒利落往床沿一搭。
望着那堪称人体美学的宽肩窄腰,陈嘉之默默咽了口唾沫。
沈时序往卫生间走,扔下一句,“20分钟后再做。”
陈嘉之唧唧歪歪:“为、什么啊?”
“你说呢?”
没几秒, 卫生间响起哗哗水声。
想明白为什么,陈嘉之模仿沈时序帅气的脱衣动作。
潇洒是潇洒,就是不大利落。
因为领口卡着脑袋, 扒拉半天差点没给自己扒拉起火来......
无语......
自甘耍不了帅, 摸摸索索下楼, 嘀嘀咕咕,“我也好想啊......”
一楼, 鸟叫比日光提前先到,叽叽喳喳停在窗框上, 也不怕生,滴溜溜鼓着小眼儿瞧。
与它们sayhello,推门走到后院,陈嘉之站在草坪上,深深吸了口甜美的空气。
沐浴在浅淡的阳光下,闭上眼睛。
感受花香、草香、鸟鸣,还有微风刮过树叶的簌簌。
少顷,身后有脚步,他微微一笑,“这是最快的一次哦。”
“你走了我还弄什么。”沈时序同他并肩站着,“开心吗?”
“当然。”都不用睁眼,脑袋准准偏上旁边肩头,陈嘉之惬意道,“从前都不敢幻想这样的好日子,现在有时候也觉得不真实。”
“靠着你我才踏实,真好。”
若不是这些年你一直在,那么我将一无所有。
他有感而发,“谢谢这么多年你还在等我,没有放弃我。”
沈时序:“再说点。”
“嗯......我总在想,往后几十年跟你在一起会怎么过,明明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我却期待每一天。”
“跟你在一起怎样都可以。”
“不用担心以后。”
“我很满足,满足到想大吼大叫。”
在他看不见的视野里,沈时序笑着说,“抬头,转过来,不用睁眼。”
陈嘉之依循照做。
下一秒,嘴唇贴来温热的嘴唇,静静相贴。
彼此呼吸交错,缱绻又温柔。
早上大家都忍不住躁动。
陈嘉之也不例外,唰地睁眼主动跳到身上,沈时序稳稳接住他,顶着一张帅脸明知故问,“干嘛?”
长腿勾着腰蹭来蹭去,陈嘉之凑到耳边小声说了句铁定挨骂的话。
果然,沈时序骂他,“傻逼。”
然后抱着他往那个喜欢的小沙发上走,坐下故意抖抖腿,腿上的陈嘉之跟着晃了晃,脸颊绯红地抱着他脖子,“快点啊。”
将他裤腰下拉,沈时序故意吊着,“急什么。”
......
起床再早,也架不住乱搞。
吃三明治都将近十点了,好在现在有大把时间可以浪费。
出门后他们去花店买了四束单支白百合。
车子送去保养和检查,距离不远,他们散步去墓地。
最先去的是爷爷奶奶的墓地。
当年陈霓和Harvey双双去世,两位老人身体本来就不好,在瑞士听闻一病不起,等陈舒鹤陈萌带着患病的陈嘉之送骨灰回来。
看到陈嘉之那个样子,两位老人更受打击,一病不起到离世,只花了短短三个月。
两个墓碑靠在一起,黑白面孔仿佛也靠在一起。
两位老人看上去相当温柔,脸上都挂着淡淡的笑意。
沈时序弯腰,将上面的草屑扫落,拿纸巾仔细擦拭起来。
陈嘉之抽出两只白百合,一边放一支,蹲下用德语说。
“好久不见啦,爷爷奶奶。”
“你们过的好吗,很好吧?”
“我也过得很好,天天都很开心。”他站起来紧紧抓住沈时序的手,十指相扣说,“这就是沈时序,你们认识认识吧。”
“他对我很好,你们请放心,我身体和心理现在都恢复正常啦。”
“你们好好的哦。”
安静等他说完,沈时序罕见地局促,“我说英文还是?”
“什么都不用说,以前我来这里的时候给他们讲过很多次啦。”觉得好笑,陈嘉之拉着他往前,“走吧,去看爸爸。”
Harvey墓地距离不远,在一片山坡上,天顶飘着成团的奶油白云朵。
还是同样的流程,先扫墓碑,然后擦墓碑。
“hello爸爸我来啦!”
爷爷奶奶那里不能调皮,Harvey就不一样了。
把白百合靠在墓碑一侧,陈嘉之蹲下,托腮道,“先报喜,你教我做的三明治我做给沈时序吃过啦。”
“怎么样我是不是很棒啊......”
沈时序站得笔挺,摸摸他的头。
“沈时序你好像见过一面啊,有一次学校让参加亲子活动,你好像还跟他说过话。”
“早知道当初我就不瞒你啦,好想看他面对你会不会害怕。”
“应该不会吧。”
沈时序无条件顺着他:“绝对会。”
嘻嘻哈哈笑出声,陈嘉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