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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抚摸背脊。
舒缓的触摸让神经放松,陈嘉之享受得眯起眼睛,含混不清地念,“好爱你。”
也就这时候,沈时序能舒心。
最后两人紧紧抱在一起,睡了一个短暂的午觉。
这样的日子在他们往后几十年,都是如此。
陈嘉之永远作精,永远谁的话都不听。
沈时序永远头疼,但又乐此不疲。
两点到,床头闹钟响。
沈时序秒睁眼秒苏醒,开始试探性叫陈嘉之。
其实吧,他也不太敢惹没睡够的陈嘉之,因为只有在这时候,陈嘉之才是真的发脾气。
叫醒通常方式,是他先拨拨陈嘉之的头发,看看有没有苏醒征兆,没有的话捏一下鼻子,一般这时候陈嘉之眼皮会翕动几下。
会哼唧,会抱怨。
“下午要干什么?”单掌撑着头,沈时序侧躺着问他,“不去看音乐会了?”
虽然抱怨哼唧,但陈嘉之还是会拱进怀里。
一般沈时序这时候不会抚摸人,因为越摸陈嘉之会睡得更熟,他要么提提陈嘉之的颈子,要么扯扯他的头发,然后恩威并施。
“快点起来要迟到了!”嘴上很强硬,动作很小心。
隔了几秒,陈嘉之自己爬起来,“哎呀烦死了。”
清醒他又正常了,可爱也烦人。
去音乐厅的路上也要叭叭,沿途看到某些高楼和招牌,更要叭叭。
有他在,沈时序开车从没放过音乐......
半小时后,他们到了音乐厅。
音乐厅是一栋单独的建筑物,从墙壁的外立面不难看出已经有些年头,里面大不同,已经翻新过了。
“哇,这里好像什么都没变啊。”陈嘉之一路惊叹。
沈时序一手拿着票,一手牵着陈嘉之,提醒道,“别太大声。”
“对哦对哦。”
厅内灯光明亮,许多观众提前候场。
他们手牵手,一步步下台阶,一步步找到当年和现在的位置。
“哇,居然还是这个这里?”陈嘉之超小声,“你准备的吗?”
“小姨准备的。”
“她演出过这么多场,而且当时根本不认识你,怎么会记得这个位置啊。”陈嘉之附耳说,“就是你准备的吧,少害羞了!!”
“......闭嘴,也不许撇嘴。”沈时序飞快把他嘴给捂上,“再多说一个字晚上回去上箱子。”
全场灯光倏地熄灭,陈嘉之眼睛睁得大大的,“嗯嗯。”
他嗯完,沈时序松开他,同时雷动的掌声响了起来。
表演台上的两侧小门打开,爱乐团的队伍纷纷提着乐器优雅走出。
作为首提,陈萌最后出场。
她一出场,更加热烈的掌声响起。
“小姨今天真美!”陈嘉之沾沾自喜。
反而透过座椅之间的扶手,沈时序稳稳抓住了他的手,气音说,“小姨哪天不美?小心让她知道骂你。”
两人很快不插科打诨了,因为整个大厅都安静下来。
首先全体乐团成员致谢,然后根据自身使用的乐器不同,或站、或坐开始演奏。
穿着礼服裙的陈萌站在舞台正中央,由她开音。
只见她从善如流地架好小提琴,然后拉出一声急促且悠扬的琴音。
下一秒,整个乐团齐齐奏响。
无论再高级的音响还是再优质的音源,都远远比不上现场来的震撼。
圆拱形的厅内体型设计能最大程度利用有效声能,规范的空间大小,能使听众席有均匀的声强和分布良好的声扩散。
音乐厅虽通常不做吸声处理,但还是会采用特殊材质的墙板防噪。
从开始到现在,整个现场演奏没有回声,没有长延迟反射声,没有颤动回声,也没有声聚焦、声失真、声影等等缺陷。
再加上近距离聆听,减少了声音在空气中传播的介质,这种真实的混响几乎直达耳膜。
到了演奏的高潮,心脏甚至会跟着微微“鼓动”,或者发痒。
一曲又一曲,不同的曲目都有不同的感受。
期间陈嘉之都不知道沈时序给他喂过水喝。
一个小时四十分钟,不长不短,但一晃而过。
到了最后观光重新亮起,掌声经久不绝,陈嘉之才回过神。
这下可以放心说话了。
“小姨好厉害,三次退场三次上台致谢,观众还在鼓掌。”
沈时序心道,傻子,待会儿整个乐团给你表演,你可别忘了鼓掌只记得哭。
两人静静等其他观众退场,然后,偌大的音乐厅观众席只剩他们两个人的时候。
陈萌微笑着,朝他们挥挥手。
不用话筒,声音也能传得很清楚。
“孩子们,小姨给你们送新婚礼物啦!”
陈嘉之还有点茫然,大脑仿佛抓住了什么,又什么都没抓住。
只感觉,沈时序抓着他的手。
现场演奏是不允许录像拍照的,但是现在可以。
陈萌面面俱到,还专门找了人录下来。
当第一缕缠绵的小提琴独奏流泻而出时,他蓦地明白了。
这不是什么闻名世界的乐曲,而是陈萌写给他和沈时序两个人的!
在病中,似乎听沈时序说过?
轻缓悠扬的其他乐音加入小提琴,逐渐融合成一曲完美的交响乐。
伴随着音乐,往事仿佛如同画卷在脑海徐徐展开。
初见的陌生,再见的雀跃,青涩的学生时光,甜蜜的日常。
骤然分别的激昂,以及那些年错过的哀伤。
最后,是缱绻的尾音。
不知何时,陈嘉之流的泪,总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