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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王妃?”
宁蕴回神, 歉意一笑,“想起一件事失了神, 失礼了。”
“无事, 时辰不早了, 郡王妃留下一同用饭吗?”慕听筠笑眯眯的问。
“府里还有些事, 就不叨扰了。”
慕听筠毫不意外听到这个回答, 吩咐墨芜取来一食盒点心,交给宁蕴的侍女。
“劳郡王妃前来探视, 这是南方点心您尝尝,若是喜欢,不妨告知妾身。”
“夫人有心了。”宁蕴笑容夹杂着一丝苦涩, 如此奔波还带着点心厨子,不用想她也知是那位大人为了慕听筠。
秋山猎场的行宫御苑虽大,但分配给大臣们的院子都是二三进的小院, 宁蕴走出后院时, 恰好碰见了负手而来的公仪疏岚。
她不禁怔然,他们已经许久未见过了,他依然丰神俊朗,清冷如仙,不, 还多了几分她从不敢奢望的温和,那是给另外一个女人的。
画廊桥边, 宁蕴望着越走越近的公仪疏岚, 心脏如高泉冲入水潭, 忐忑紧张。
久安早早看见了她,见公子平静的目光看过来,他抽了抽嘴角,低声提醒:“这是襄南郡王妃,您以前认识的,宁蕴姑娘。”
几息后,宁蕴望着几步远的公仪疏岚,慌乱的上前一步又止不,若不是婢女扶着,她险些崴了脚。
“公仪大人……”
公仪疏岚面色淡淡,回礼,“襄南郡王妃。”
两厢行完礼,宁蕴知晓应该离开此处了,但时常想念的人就在面前,淡若青松的味道只需稍稍往前一步就能闻见,如同枷锁将她缠绕止步。
“夫君?”
慕听筠从宁蕴身后边唤边走过来,行到公仪疏岚的身旁,浅笑道:“未能亲自送郡王妃,妾身心有不甘,夫君不若与妾身一同送送郡王妃?”
能够多看他几眼是她渴盼的,可现下她却不想公仪疏岚同意,否则,要有多恩爱,才能如此纵容。
“好,听你的便是,去,将夫人的披风取来,”公仪疏岚吩咐完青雉,转而对宁蕴道,“内人身体尚未痊愈,请襄南郡王妃稍等。”
宁蕴华美衣裙下的身子僵硬,看着爱慕的男子对另一个女子呵护备至,明明两人并未说话,但围绕在他们之间的浓情蜜意却近乎实质,更让她心痛难耐。
他们不是成亲三月余了吗?为何、为何还这般粘腻?
“郡王妃?”慕听筠乖乖仰起脖子任由夫子替她系好带子,整理好衣裙后再看宁蕴还垂眸立着,不禁出声询问。
“嗯?好,走吧。”宁蕴神思恍惚,扶着侍女的手率先举步上桥。
只是座三进的院落,不到一柱香朝到了门口。宁蕴没有坐软轿,而是步伐缓慢的朝另一条路走去,将要拐弯时,她仿佛不经意的侧脸看过去,正好看见那个冷冰冰的男子亲昵的点了点少女的鼻尖,神色温和宠溺。
“王妃!”侍女惊叫,忙蹲下要扶起软软滑坐在地上的宁蕴。
她爱慕的男子,永远得不到他,却还痴痴的妄想着。多么可悲可笑的事。
宁蕴无声轻笑,眼角晶莹闪烁。
用完暮食回到正房,公仪疏岚在软塌上翻看公文,刚沐浴完的慕听筠浑身带着水汽过来,想问问今日比武大会的事儿,却被男人抱在腿上亲了许久。
公仪疏岚轻啄她水雾氤氲的双眸,嗓音低沉,“席罗国使臣皆负重伤,需要抬回去诊治,所以我们后日便启程回夙京城。”
“皆负重伤?”慕听筠呆呆的问。
公仪疏岚并未细说,她刚洗完澡,身上还有浓淡相宜的香气。他细细嗅着,只觉得怀里的女子哪儿都合他的心意,就如同他们合该在一起。
“嘶……”慕听筠疼得泪眼汪汪,还没来得及控诉,颈项软肉被咬的地方一阵柔软触感,感受到舔舐的事物后,艳粉色瞬时遍布全身,就连耳尖都红到像是能滴出血来。
公仪疏岚默算她的小日子,顾念着她还未满十七,他并不想她这么早有孕。
他埋在自己脖颈里久久没有反应,慕听筠想问又怕他跟昨夜那样逗自己,干脆也不说话推了推他,不知是她用力过猛还是公仪疏岚未留意,竟被她推开了。
慕听筠目瞪口呆,她看着自己的手,眨了眨眼又想起以前推飞一个壮汉的事儿,有些沾沾自喜,或许自个儿当真天赋异禀呢。
她想得入神,没注意到公仪疏岚灼热目光。他手指一直捏着小姑娘的衣袖口,在被推开时,他手不经意捏紧,随着身子后仰将她衣袖也扯落一半,露出滑腻细白的肩膀。
他薄唇微勾,将沉浸在武侠梦的小姑娘抱上床,斯理慢条的剥开她的衣裳,好似拆一份早已想得到的精心包装的礼品,华蜜且使人迫不及待。
过了一日,启程回夙京城时,慕听筠果见队伍里多了许多辆马车,原本席罗国使臣的队伍里,只有鹤庆公主和她的护卫几人,这冷清的场面令人侧目。
慕听筠愉快的啃着皇帝侄儿命人送来的糯米豆沙糕,不时撩起车帘看一看脸色苍白的鹤庆公主,只觉手里的豆沙糕更香甜了。
霍伯霖放下手里母后询问小姨母安康的书信,使人唤来公仪疏岚,让他骑马随行在侧。
“微臣见过皇上。”公仪疏岚绛紫色官服在日光下泛着浅浅昏光,一举一动斯文有礼又带着拒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