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你们……”
公子想说些什么,却说不出来。
索命拍拍他肩膀。
“走吧。”
表哥也说。
“别回头。”
公子看着索命和表哥。
最后,他点了点头,转身没入黑压压的匪徒人群。
没有告别。
有些告别,说出口就太沉重了。
索命和表哥站在原地,看着公子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飞沙城的夜,本该有城楼上的风铃声。
今夜只有血腥味。
曾经的城主府,现在已经成了金雕会的中军帐。
城里还有零星厮杀,刀剑碰撞,烈火燃烧,惨叫、哀嚎声,混成一片。
府内却很静,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细微声响。
田建飞坐在太师椅上。
这张椅子原本属于飞沙城的城主,现在,已经属于他了。
他坐得很稳,面前摆着一套茶具。
紫砂的壶,白瓷的杯。茶是上好的云雾,水是刚烧开的泉水。
他在喝茶。
慢慢地喝,一口又一口。
军师就坐在他对面,手里也端着一杯茶。
他喝茶的姿势比田建飞更从容,优雅。
军师开口,问。
“现在,战况怎么样了。”
田建飞没有立刻回答,他又喝了一口茶。
茶很烫,但他好像就喜欢这样的刺激感觉。
“飞沙城,大部分已经在我们手里。”
“现在还在抵抗的,只是小部分。”
军师点点头,手指在茶杯边缘轻轻摩挲,问。
“追风楼的人呢。”
这个问题很关键。
田建飞放下茶杯,目光投向窗外的黑暗。
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模糊。
“他们被切成了两拨。”
“一拨,被我们的人围在玉皇观。”
“另一拨,逃进城外的胡杨林了。”
军师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一下,两下,三下……节奏很慢,他喃喃自语,像是有顾虑。
“胡杨林……”
“那地方……太大了。”
的确,那片胡杨林太大太大,大得像一片海,人进去了,就像一滴水落进海里。
田建飞笑了。
“是很大,但是再大,也挡不住我们人多。”
“你的徒弟百中影,已经带了几百人朝胡杨林去了,我相信他能搞定。”
“要是人手不够,我可以随时再调派几百人过去。”
军师看着他,看了很久,说。
“百中影,是个好杀手。”
“但有时候,杀手的刀,未必能斩断所有的麻烦。”
田建飞问。
“军师的意思是?”
军师看着田建飞。
“你对追风楼的人不了解。”
“他们是一帮从极度变态训练里选拔出来的佼佼者,是真正的杀人机器。”
“这帮人可以说是百里挑一,各有绝活的高手。”
“再加上追风楼为他们配发的各种兵器,防具。”
“或者说百里挑一都不够形容他们,应该是千里挑一。”
“能在一次又一次你死我活的厮杀中活下来的,早就不能算‘人’了。”
“再加上追风楼倾尽资源打造的兵甲、弩械、毒药、暗器……”
“他们身上的每一件东西,都是为了更快、更有效率地杀死目标而存在。”
“说他们能以一敌百,或许你不相信,但在特定的环境里……这是事实。”
田建飞沉默。
他握着茶杯,杯壁传来烫手的温度,却驱不散心里那股慢慢渗上来的寒意。
他无法反驳。军师讲的,是血淋淋的现实。
追风楼的存在,本身就是江湖规则外的一种恐怖平衡。
在一望无际、地形复杂的胡杨林里,追杀几十个精通隐匿、刺杀、反追踪的追风楼精锐……
普天之下,谁敢说稳操胜券?
军师的目光转向窗外的黑暗,似乎能穿透夜空,看到那片吞噬光线的原始森林。
“更何况,他们中间,还有晴空一鹤那样的金章。”
晴空一鹤?
这个名字让田建飞的眉头猛地一跳。
金章,是追风楼最高级别的战力象征。
晴空一鹤就是金章之一,关于他的传闻很多,但每一条都沾着血。
据说他杀人从不用第二招,更能在百步外取人性命于无形,这样的人已经不是简单一句杀人机器能形容的了。
军师继续说。
“这些追风楼的人,在胡杨林那种环境里,就像潜伏在阴影里的毒蛇。”
“我们的人只要稍有一丝松懈,露出半分破绽,迎来的就是……绝对致命的杀戮。”
田建飞感到一阵烦躁,还有一种被无形压力攥紧心脏的窒息感。
他原本以为,大军合围,瓮中捉鳖,不过是时间问题。但现在,军师将血淋淋的真相剖开,放在他面前。
这不是围猎。
这可能是将一群猛虎,赶进了最适合他们捕食的黑暗丛林。
猎人和猎物的角色,随时可能颠倒。
军师看着田建飞,问。
“怎么,你害怕了?”
田建飞沉默,军师冷笑。
“不用怕,虽然他们这么强,但是千里之堤,毁于蚁穴。”
“我们的人早就渗透进追风楼内部,他们的动向我一清二楚。”
“这一次,我要他们死。一个不留!”
田建飞心头一震,看向军师。
军师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眼睛,亮得吓人,里面翻涌着深不见底的算计和恨意。
“那么多追风楼的精锐,一次性死在飞沙。”
“你说,这个消息传回追风楼,会怎么样?”
他不需要田建飞回答,自己给出了答案,带着一种残忍的快意。
“华缚龙……他那个追风楼教务司司长的位置,还坐得稳?”
田建飞好像明白了什么,这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