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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是跪在我的面前乞求原谅。”萨拉丁声音中透着淡淡的无力,他随手轻挥让那些将领站起来,随即他似乎疲惫的示意着这些人离开。看着他们的退出帐篷的身影,萨拉丁忽然从嘴里吐出一声沉闷的长气“这难道就是你希望看到的吗”他转头看着始终沉默的看着这一切的拉赫曼。在看到对方露出的微笑时,一直显得十分平静的萨拉丁的脸上忽然升起一股难掩的怒火
“你听着我不知道你究竟是怎么做的,但是我绝对不允许有人破坏我光复圣地的努力。也许有一天当我死了之后,你可以用一切诋毁和诬陷沾污我的名声,但是现在我绝对不允许有人破坏我所做的一切,不论他是谁你听明白了吗我的堂弟”
萨拉丁愤怒的声音在帐篷里回荡,他被沙漠里的阳光晒得一片黝黑的粗糙脸上升腾起一片苍白,那条著名的伤疤因为激动变得一阵阵的在脸颊上鼓起陷下,看上去就如同随时会拧出一个漩涡般扭动着。
有那么一小会儿,拉赫曼似乎被苏丹少见的愤怒震住了,他有些愕然的看着从来都没有显露过情绪的苏丹里安脸上的愤怒,过了一阵之后,他忽然再次微微一笑,在四周卫士和阿迪勒沉默的注视下,略一施礼,转身向帐外安然离去。
帐篷里霎时陷入一片新的死寂,在卫士们悄悄退下之后,闭上眼睛平静心绪的萨拉丁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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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拳头捶打在手掌里的清晰脆响。
“苏丹,这个人总有一天会成为给您带来灾难的隐患。”阿迪勒平静的看着正注视着他的萨拉丁“也许我不该这么想,可是那些发生在各个部落间的屠杀和洗劫,我似乎总能在那些事件中闻到一个叫拉赫曼的人的臭味。”
“哦,是这样”萨拉丁不置可否的垂下眼睛看着回到他手里的御医密信,过了一会他抬起眼神望着阿迪勒“可是你为什么不怀疑这是那个贡布雷做的呢,要知道他那支让我们所有人都很头疼的骑兵部队,已经给我们造成了不少麻烦了。,这为什么不是他的一个新的阴谋呢”
听到苏丹的话,阿迪勒沉默了下来,他认真的望着苏丹,似乎在想该说些什么,可过了一会他好像干脆放弃了要寻找的词句,简单直率的摇了摇头:“苏丹,那不会是贡布雷干的,很多人都说他能得到现在的地位和声望是靠着无人能比的运气,可我更愿意相信这些运气都是这个人自己一点点创造的,不论是在的黎波里还是在大马士革,他做的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危险,可却总是能让他从危险中摆脱出来。没有任何人能在那种时候杀掉他,因为人们知道杀掉他只会让事情更糟,我想这才是他真正走到现在的的原因。”
说到这里,似乎陷入回想的阿迪勒嘴角不禁挂起一丝玩味的笑容,接着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起来:“可是苏丹,不论他怎么做,不论他使用什么样的阴谋,这个人却从来没有做过卑鄙的事情,在的黎波里和大马士革是这样,在耶路撒冷也是这样。我知道他可以用残酷的计策屠杀我们的战士,但是我却不相信他会用卑鄙的手段屠杀我们的族人。他很清楚,如果这样做他就不会成为您的敌人。一个不能成为埃及苏丹敌人的法兰克人,最终只会象那个雷纳德一样成为被人唾弃的败类,而他现在需要的正是您的敌人这样的身份,这对他只有好处。”
“我的敌人的身份”萨拉丁似乎用了一会的时间才慢慢明白阿迪勒在说什么,他略有所思的点点头,然后站起来慢慢走到了身后的地图前。
“我们即将得到来自南方的亚德巴喀的补给,”埃及苏丹的手指在挂在面前的地图上微微划动“而且我们可以利用博特纳姆的拉赫希尔和多尔多涅斯城堡,堵死耶路撒冷从侧翼获得外援的道路。”
萨拉丁长长的吐出一口闷气,在这一口气吐出的瞬间,阿迪勒感觉好像苏丹是在忽然吐出了一块堵在后喉咙里的石头,同时他略显诧异的发现,苏丹正习惯的抚摸他脸颊上那条著名的伤疤,而多年的经验告诉阿迪勒,苏丹的这个动作,正是即将做下某个巨大决定的前兆。
果然,当这个念头还隐约在阿迪勒头脑中闪现,萨拉丁已经沉声向自己的爱将发出了一个坚决的命令:
“阿迪勒,我要你立刻返回大马士革。也许,我们需要的东西现在已经在半路上了,我需要你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确保它们能顺利的来到耶路撒冷。”
“遵命苏丹。”阿迪勒简单的躬身行礼,望着只是盯着地图上的耶路撒冷城不再出声的萨拉丁,他慢慢向后退去,悄无声息的走出了苏丹的御帐。
博特纳姆的施蒂芬娜接受萨拉丁条件的消息,很快就通过一个从拉赫希尔逃出来的骑士传进了耶路撒冷城。
和耶路撒冷的民众听到这个消息只是一阵诅咒不同,当那些贵族骑士听到这可怕的噩耗时,有些人先是发呆,然后沮丧的滑倒在角落里哭泣,有些人则干脆随手扔掉了手里的武器,去最近的酒窖打开密封的葡萄酒大灌了起来。
“耶路撒冷完了”这是所有知道这个消息真正意义的人脑海里闪过的唯一相同的念头。
和大马士革相比,经由海路从亚德巴喀送达城外军营的补给,将成为这支围城大军的有力后援而依然希冀着依靠与敌人消耗和获得外援的耶路撒冷,将彻底失去这唯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