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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为这个王国的统治者而伤心流泪呢
当伊莎贝拉心中想到这个的时候,她暗暗为自己居然会有这样的想法感到畏惧,就在她要暗暗祈祷,祈求上帝原谅时,一个宦官悄悄的出现在了她的身边。
“陛下,皇帝陛下要和您见面。请您随我来。”宦官小心的说着。
听到这个的伊莎贝拉脸上霎时浮现出一丝微红,她不知道在新婚之夜伦格却为什么要派人忽然来找自己,当她要严厉的拒绝,同时要斥责这种显然是在侮辱一位女王的举动时,张开了嘴的伊莎贝拉最终还是没有说出那句话,她骄傲的微点头颅,随即以一种威严的姿态随着宦官向着一间看上去颇为僻静的宫殿走去。
当在外面稍微等待时,伊莎贝拉不由猜测伦格这个时候要见自己究竟是为什么,而当她缓步走进房间,看着等在那里的人时,伊莎贝拉不禁发出了意外的疑问:“怎么是你”
“您以为会是谁呢,女王陛下”站在桌边正喝着美酒的瑞恩希安好笑的看着明显大失所望的伊莎贝拉。
没有和其他人一起坠入狂欢之中,也不会有人主动去找他的赫克托尔,安静的坐在一间贯通两座相连的硕大宫殿之间的小房间里安心的等待着。
虽然起居殿里伺候的那些宦官用一种提醒,甚至已经明显暗示的眼神在告诉他,现在实在不是个很恰当的时候,但是白化病人却根本不去理会那些人的眼神。
他心安理得的坐在那里,大有里面的人不出来就誓死不走的架势,而就在那些伺候过艾萨克二世的宦官,开始担心就要面临皇帝的雷霆怒火时,两扇紧闭的房门轻轻打开,伦格一身黑色外袍的打扮走了出来。
“你要见我”并不很意外的伦格一边打着手势,一边随意领着赫克托尔沿着起居殿的伸向远处的走廊走着。九月的夜风把他身上的黑袍吹拂起来,看上去就如同要随时漂浮起来似的。
“陛下,我请求您允许我去和萨拉丁达成一个协议,不过我想这也可以是在您并不知道的时候完成。”赫克托尔一边跟在伦格身后走着,一边似乎毫无在意的说出了这个让任何人听了都不由会愕然出声的建议“也许我们应该承认萨拉丁在耶路撒冷的一些权力,同时也可以向他提出我们的朝圣者的权力。”
“你是说,希望萨拉丁能允许我们的朝圣者自由进入耶路撒冷吗”伦格忽然停下来,他回头盯着赫克托尔的眼睛,有那么一阵他甚至想问这个人,他是不是能猜测到未来
就在将近五十多年之后,有一位德意志的国王几乎就是以这个人所提出的这种方式获得了与埃及苏丹之间持续了十年之久的和平。
不过他也记得。当腓特烈二世以如此方式为自己的东征划下一个完美句号之后,等待他的,是教皇的怒火和被革除教籍的严厉惩罚。
不过,当时的腓特烈二世已经并不在意这样的惩罚了,不论是做为一个拥有强大力量的国王,还是居于当时那种人们早已对东征,驱逐异教徒,光复圣地这种事情失去兴趣的环境,教皇的惩罚更像是一个觉得自己被人戏耍了的孩子的无力哭闹。
而现在,在这种新的一次,而且据他所知也将是高潮迭起的一次的东征来临之前,赫克托尔提出的这个建议,却让伦格有一种提前了五十年的错觉感。
“陛下,这一切都可以由我自己来完成,”赫克托尔低声说着“而且您的共治皇帝也认为这是完全可行的。”
“瑞恩希安也这么认为吗”伦格坐在走廊的一个大理石条凳上,托着下颌微微思索着“你们认为耶路撒冷女王会承认这样的一个协议”
“所以瑞恩希安现在正在和女王洽谈,”赫克托尔的声音微微有些犹豫,当他看到伦格向他瞪来的眼神时,他立刻低声解释“女王绝对不会受到任何伤害,而且我们也会让她明白现在的局势,不过,陛下”赫克托尔在犹豫了一下之后终于开口“虽然一切都由我来做,但是这依然需要您的口头授权。”
“赫克托尔,赫克托尔,”伦格向着白化病人伸出了一根手指微微摇晃了一下之后,他站了起来“带我去见伊莎贝拉。”
“遵命陛下。”听到皇帝的吩咐,白化病人嘴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当伦格在那间偏僻的宫殿里见到耶路撒冷女王时,他看到的是直挺挺的坐在椅子里,依然充满了尊严气息的伊莎贝拉,尽管她的脸色一片苍白,但是那种继承自鲍德温家族的骄傲却让她不能允许自己在罗马人面前失态。
当看到伦格时,伊莎贝拉眼中有那么一晃流露出了激动和委屈,但是随即她就变得冷静下来,冷冷的看着这个男人走进来,冷冷的看着两位罗马皇帝低声细语,冷冷的看着似乎在等待着最终结果的白化病人。
伊莎贝拉在那一刻把自己封闭在了一层冰霜之中,而她知道也只有这样。她才能不让自己露出任何会被人轻视的悲哀和无助。
“你要牺牲掉耶路撒冷了吗”当两个人终于单独在一起时,伊莎贝拉没有等伦格说话,她平静的询问着,似乎那并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或者说那里对你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
看着比自己稍微矮上半个头的女王,伦格在这一刻想到的,却是他们在耶路撒冷城外第一次见面时那种意外的奇遇。
银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