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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居然会是皇帝本人,而更让他惊恐不安,是皇帝对这座监狱那令他意外的了解。
一阵冷风出来,里哈尔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做为这座监狱的监狱长,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在这座可怕的城堡里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从历届前任留下的那些日记,文件中,他能猜测到在这悠长的几百年当中,究竟有多少人莫名其妙的死在这座石头城堡里,又有多少人甚至致死都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就在刚才伦格阻止米利厄诺斯进入的那扇小门后面,沿着一条弯曲陡峭的甬道会一直走到山下直通大海的一个巨大房间里。
在那里储藏着罗马帝国尽千年来的可怕刑具,在那个房间里,即便是最强壮的人也无法坚持着活着走出来,在斑斑血迹和已经乌黑了的刑具上,无数死者的亡灵似乎在不停的哀号,而那些被摧残致死者的尸体,却往往被丢入从山壁上敲凿出来的一个硕大的熔炉之中,随着一股股泛着可怕味道的浓烟,被焚烧殆尽的残骸会被顺着石道扔进大海,然后一切就此变得无声无息。
而在这个房间里就此销声匿迹的人中,既有显赫贵族,也不乏曾经叱咤帝国的英雄。
这一切都让里哈尔恐惧无比,他的脚步越来越慢,甚至到了后来,跟在他身后的阿历克斯不得不低声催促。
“不要催他,阿历克斯。”伦格平静的说。
从来到雷克雷监狱开始,伦格就一直在观察着里哈尔,到了现在他觉得也还该是这个人彻底向他坦白的时候了。
而且在伦格暗示下,阿历克斯带领的近卫兵已经隐隐包围在了四周,他相信这个时候的里哈尔即便真的有要对他不利的想法,也已经不能再有所举动。
“陛下,请您原谅我,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监狱长,我不想一辈子都浪费在这个鬼地方,然后只靠一笔小小的俸金渡过晚年。”里哈尔近乎哀求的说着,他始终不知道皇帝怎么会知道这座监狱里的情景,但是这已经不是他关心的了,这时的他只想从皇帝那里得到宽恕。
“带我去见阿莱克修斯,”伦格平静的说,他慢慢走到里哈尔面前认真的打量着这个外表粗鄙,却圆滑而又贪婪的监狱长“我知道你干的那些事,也知道你的那些前任干的那些事,事实上你比他们当中任何人都并不坏,至少你没有让人在刚才那个房间里把犯人的人皮剥下来为你自己造一把蒙着人皮的椅子,也没有让人花重金把被分尸的尸体一截截的买回去。”
“呃”一阵干咳从旁边的米利厄诺斯的嘴里发出来,他用力遏制着自己才没有呕吐,不过当他向之前那个门口的方向看过去时,一阵难看的神色让他显得就如同一条刚刚被从水里捞上来的鱼。
“仁慈的陛下,我会为您做一切事的,我只是很贪心,但是我还是忠诚的,我知道自己是罗马人,也知道为了抱住我的地位不该干什么,所以我会向您效忠的陛下,仁慈的陛下。”
里哈尔因为伦格的话似乎看到了一丝希望,而且惊慌之后,他也忽然意识到皇帝能够让他安然无恙的站在自己面前,可见还是因为他有着一些用处。
这让里哈尔不禁又觉得自己的路还没走到尽头,不过当他稍微心安的从前面引路向阿莱克修斯的牢房走去时,另外一个疑就不由浮上他的心头:“皇帝是怎么知道雷克雷监狱里发生的这些事呢”
阴暗而充满恐怖气息的走廊,永远见不到阳光的潮湿角落,泛着恶臭的牢房和可怕的悬挂在墙壁上的铁链和钉枷,这一切让伦格觉得陌生,却又似乎熟悉。
隐约中,他好像感觉到一个叫丁超的年轻人,正以一种观赏的心态看着眼前的一切,但是当时那种刻意制造出来的恐怖气氛却怎么也无法和现在这令人深入骨髓的恐惧相比。
在前世,丁超曾经以一种十分好奇的心态看着这里的一切,他按照一些书上记载的东西看到了那个直通大海的可怕房间,看到了那些传说中曾经夺取过无数人生命的残酷刑具和硕大的熔炉,也看到了那一个个曾囚禁过著名的贵族,演说家,艺术大师,军事天才甚至是罗马皇帝的牢房。
因为兴趣,当别人津津乐道的去观看每一个囚室时,丁超更愿意去看那些从这座监狱中寻找到的关于那些监狱长们留下来的片言只语,也正是从这些文献中,他看到了他对里哈尔所说的那些可怕的过去。
“这里就是中世纪的雷克雷。”伦格心中低声告诉自己。
而当他终于站在一间牢房面前时,看着里面正舒适的坐在干净的毡毯上吃着丰美晚餐的阿莱克修斯,伦格不由微微一笑。
即使不用回头,伦格也能猜测到身后的里哈尔脸上的难看,甚至即便已经被近卫兵隔开了几步,他也能隐约听到从身后传来的监狱长紧张的呼吸声。
没有多少人能想到可怕的雷克雷监狱里居然还有这样舒适的地方,虽然略显阴暗,却十分干净整洁的房间,细亚麻编织的凉毯,泛着诱人香气的塞浦路斯葡萄酒和切成细片,烧烤得恰到好处的羊腿肉,甚至还有即使是在一些贵族来说都未免有些奢侈的纯银餐具,这一切都只有在最上等的贵族家中才能拥有的东西,却在这个以可怕著称的地方出现,这让看着这些的伦格嘴角的笑容变得让早已惊恐不安的监狱长更是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