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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地中海上从东方通向欧洲的海路,同时也让考雷托尔和博特纳姆在陆地上这么干,好以此彻底截断那些欧洲人从东方获取财富的机会。
他不停的想着这些平时可能还没有时间产生的各种想法,以至根本没有注意到马车已经走下了大路,沿着一条石头小路驶向一座码头,当他终于略微清醒过来时,他看到了一条在模糊的记忆中颇为熟悉的海船。
那是一条有方帆上有着众多木制横筋的大船,略显浑圆的船头向上翘起,中间鼓胀的船腰就如同一个肥胖妇女硕大的肚子,而在船尾,因为落潮而裸露在外的巨大尾浆在水中不时发出一阵阵“吱哑”“吱哑”的闷响。
略微沉默的伦格从马车里走了下来,看着已经围拢在码头上的近卫军,他缓缓点头,虽然知道这样来到丁家的船上会见一位年轻女人,依然不免可能会引起一些人的猜忌,但是他却知道那位丁璇小姐能够提出这样的要求,一定有着重大的原因。
事实上,当走过跳板站到丁家商船的甲板上之后,伦格的心中才隐约意识到,自己一路上一直不停的想着各种东西的原因,其实只有一个,那就是心底里的畏惧。
不知道为什么,伦格不敢来见丁璇和那个丁普,所以在看到内娜的时候,他更愿意这个女人只是来向他抱怨,而不是替她的女人来传信的。
但是即便如此。他最终还是来到了丁璇的船上,因为他知道不论如何躲避,他都必须面对可能要发生的一切。
出乎伦格意料,那位在君士坦丁堡匆匆一面之后就没再见面的丁涉和他的妹妹一起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这位让伦格想起来就不禁感到好奇的“祖先”这时正坐在伦格的对面,他的妹妹坐在稍微远些的一把椅子里,而那个让伦格此行最为关心的丁普则坐在丁涉的旁边。
从这些安排上可以多少看出些端倪的伦格暗暗皱着双眉,他知道丁涉肯定已经知道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而对方显然也为这次会见颇为费心。
“皇帝陛下,我的主人为您的皇后怀孕表示祝贺”内娜站在旁边开口翻译着。
“我想我更应该感谢您的妹妹,因为我想您已经知道在我的国家发生的一切”伦格神色平静的说着,他知道眼前这位祖先对他能听懂自己的话早有疑惑,但是这时他却没有任何办法对这件事做出解释。
“我的敌人对我妻子的伤害让她几乎失去了怀孕的能力,这不论对我还是对我的国家都是巨大的打击,”
伦格向丁涉解释着,当内娜说这些话时,他从丁涉那平静的脸上没有看出任何意外,这让他不由想起,在自己过去那个遥远的故乡,岂止是皇家,就是普通的家族中,那种相互倾轧的事情,又何尝与罗马宫廷有所区别呢。
“我妻子能够重新怀孕,这是您的妹妹和她推荐给我的医生巨大的功劳。这是人很人都不能比拟的,我甚至想这就是上帝安排,”伦格微微一笑,这时他相信自己这句话说的比任何提到上帝的时候都要真诚,因为一想起居然是自己的祖先帮助自己的妻子重新拥有了子嗣,这就不能不让他觉得一切的确太过神奇了。
“您的皇后,”丁涉略微沉吟,然后向伦格说“还是由我的兄弟对您说吧。”
没有等内娜翻译,伦格本能的转头看向那位丁普,这让他对面的丁涉不由微微转头看向旁边的丁璇。
“您的皇后的身体十分虚弱,她原本因为年纪尚轻。并不很适宜尽早怀孕,再加上不久前因为受到了侵害,所以”
丁普声调平淡缓慢的回答,但是这已经让原本就不安的伦格不由紧张起来,他不等内娜翻译就立刻站了起来抬手阻止丁普的话,在稍微迟疑之后,他终于用一种凝重的口气沉沉的问:“告诉我,我妻子她究竟怎么样。”
尽管这句话依然是用希腊语说出,但是伦格脸上的表情却已经让对面的三个人看了出来,没有人理会内娜的翻译,一时间房间里陷入了沉默。
过了好一阵,丁涉站起来向着伦格问问拘手行礼:“皇帝陛下,我们只是经商牟利的商人,不想搅进那些纷扰的事端里面去,所以我们能只能为您尽量医治您的皇后。但是做为医者我要替我的兄弟对您说清楚,您的皇后不适合怀孕,那对她来说实在是太凶险了。”
“凶险”伦格甚至忘记了要向站在旁边的内娜掩饰,他用希腊语低声重复着这个词汇,过了好一阵才慢慢的问“告诉我,会凶险到什么样子”
伦格的疑问让对面的三个人不由微微发愣,丁涉的双眉紧紧皱在一起,他知道这个时候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会对他们自己产生难以想象的影响,一想到自己的一句话能让一个帝国的皇帝有后而财富云来,也可能会因为这样一句话而给这里的全族招来灭顶之灾,即便是这位在伦格心目中认为堪称是传奇般的“徒远公”,也不由从额头上流下了一丝丝的汗水。
“哥哥,由来来向皇帝陛下解释吧。”
一直沉默的丁璇站了起来,她幽幽的走到伦格面前,略一迟疑之后低声说:“请陛下我和我到甲板上去好吗”
没有等内娜翻译就转身走向舱门的举动,让丁家的几个人都不由心头直跳。即便是来自遥远的异国,他们也知道对于他们这些异教徒,当地人是用什么样的异样眼神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