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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有什么样的协议。”
“我已经不在她身边了”黛萝挣扎着说,但是手臂上传来的剧痛让她立刻闭嘴。
“那就回到她身边去,你知道自己能干成这个,”凯尔终于放开了黛萝的手,他把短刀随手放在桌子上,看着黛萝盯视他的愤怒眼神,他微微摇头“不要这么看着我,你应该知道自己是无法摆脱这种命运的。”
说完,他抓起桌子上的面包和肉条向门口走去。
当要走出房子时,他回头看着黛萝:“不要想着去向长老们告密,因为你不会知道。他们当中谁是站在我这一边的,那样只会让你的处境更加危险。”
凯尔的话让黛萝彻底的失望了,就在刚刚她的心中还在翻腾着这个念头,尽管她知道如果那样做,可能自己会再次回到玫瑰十字那似乎永远无法摆脱的牢笼里,但是对于凯尔的恐惧却让她宁可接受再次成为玫瑰十字的命运。
但是凯尔的话却彻底撕碎了她的这个想法,因为她知道凯尔说的的确是实情,就因为在玫瑰十字的长老们中间有人暗中支持,凯尔才会在接到长老们的严令之后,依然固执的想要置阿赛琳于死地。
“想想那个希腊人居然让耶稣基督的血脉为他生儿育女,这难道不是个最大的耻辱吗”凯尔看着呆呆的望着他的黛萝“如果要毁掉那个希腊人一定需要有人下地狱。那我就是这个人。”
随后,凯尔把破烂的帽兜戴在头上,打开屋门走了出去。
黛萝愣愣的靠在墙上,她的眼睛看着不时吹进来阵阵凉风的大敞的房门,直到一阵熟悉的钟声响起。
“该祈祷了,”黛萝神色恍惚的低声自语,她慢慢跪在地上双手合拢抵在嘴唇边,嘴里发出一阵低低的祈祷,但是直到再次麻木的站起来,她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说些什么。
凯尔沿着城墙边的道路向着山顶上走去,当看到远处白色王宫清晰可见的影子时,他嘴里吐出了一声傲然的冷笑:“耶路撒冷的女王陛下,也许我们很快就会再次见面了。”
一队骑兵出现在道路上,当先的骑士炫耀似的挺直着身子,他身上的盔甲在阳光下闪着光泽,当他把自认最英俊的一面完全展现出来时,他神色殷切的看着远处白色王宫的方向。
美丽而单身的女王,这是让众多贵族骑士为之疯狂的身份,一个盖伊的幸运足以让更多的人试图用他那种方法为自己夺取荣耀和地位,而且几乎所有人都自认,自己绝对不会重蹈倒霉的盖伊的覆辙。
远处的道路上扬起了一片烟尘,看到队伍前旗帜上耶路撒冷王国的金色十字架,骑士的腰身挺得更直,他故意用一种似乎并不知道前面就是女王卫队的傲然漠视缓缓的向前走着。
当看到对面的队伍因为他们的出现稍微缓慢下来时,他才好像颇为意外的带住马缰,用一种疑惑的眼神看着隐约出现在卫兵身后,身穿华丽骑裙,因为戴着一顶盖着丝网的帽子无法看清容貌的女王。
“这个人为什么要挡住我的路,我知道他是故意的。”伊莎贝拉声调冷淡的说。
听到女王不快的话,她身边的骑士立刻先前带动战马,试图请这位看起来象个开屏孔雀似的骑士离开。
不过骑士显然是误会了,他脸上露出了难掩的欣喜,他带动缰绳先前走去,但是就在他的战马刚刚迈出几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忽然从侧旁的道路上传来。
一时间所有伊莎贝拉身边的亲信都看到了一个似乎熟悉的身影。
打磨得闪亮华丽的链甲,有着令人难忘的漂亮护劲甲片的头盔,在阳光下显得栩栩如生的面具护面甲和看上去熟悉的动作。让那些人不由几乎要叫出一个名字
一切都在瞬间发生,那个突然出现的骑士远远的拔出了长剑,在无声的向那个法兰克“孔雀骑士”抬剑一指后,那人开始催动战马奔跑起来。
几乎就在那个法兰克手忙脚乱的拔出剑来的同时,这个神秘骑士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收起剑落,长剑的剑柄狠狠砸在了那个骑士的头盔上
就在被砸得身子后仰的可怜骑士还没直起腰来,和他错鞍而过的神秘骑士手中长剑已经反手倒砍,随着一声惨嘶,“孔雀骑士”的战马后臀已经从被撕裂的马衣缺口喷溅出一股血水。
倒霉的骑士立刻随着战马的猛然一跃从马上栽了下来,他落地的惨叫中夹杂着大腿骨断裂放出的古怪声响,一时间刚刚还趾高气扬的骑士立刻在地上发出了一串惨叫。
看着这出人意料的一幕,在所有人不禁目瞪口呆中,神秘的骑士长剑入鞘,随着抬手摘下覆盖着面具的头盔,一颗漂亮的头颅出现在了所有人面前。
“黛萝”随从们不由发出了大叫,然后他们愕然的望向始终不动声色的伊莎贝拉,而还在地上呻吟的法兰克骑士,则因为意外张开的嘴巴里没有了一丝声音。
“骑士,这是为了惩罚你冒犯女王,”黛萝一边说着,一边用手里的头盔向着那个骑士用力一挥“如果你觉得这是个侮辱,我可以随时等待你的挑战,我是黛萝斯卡尔内,玛尔博伯爵的女儿。”
法兰克骑士完全呆住了,他忘记了自己的痛苦,只是看着眼前这个全身华丽骑士装束的女人,嘴里不住的发出一声声“哦,啊,哦”的呻吟,
伊莎贝拉慢慢带动战马穿过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