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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之后,他带动战马向着与汉弗雷相反的方向急驰而去。
一队迎着大风向前前进的萨拉森队伍出现在了驻垒前,看着倒在地上还在流着鲜血的尸体,一个萨拉森将军慢慢从马上下来。
“法兰克人。”萨拉森将军嘴里轻蔑的念叨着,他并没有命令人到附近去追赶,尽管他知道杀人者显然并没有走远。
他随手翻动了几下散落在地上的东西,当他看到一件放在包裹里的骑士外袍时,他把它拿了起来。
那是一件绣着白色十字的黑色外袍,看着这件外袍,萨拉森将军微微皱起了双眉。
“是异教徒的医院骑士,”他缓步经过那几具尸体,看着他们身上的装束,他微微摇头“他们的主人显然逃走了。”
“老爷,需要去追那些异教徒吗”一个亲兵恭敬的问。
“这么大的风沙,痕迹很快就没了,那个人很走运,”萨拉森将军露出了笑容,他似乎并不在意放走了一个医院骑士“不过只要我们赶得上,很快就能在安条克杀更多的法兰克人了。”
说完,将军随手把外袍扔在地上:“收拾一下,我可不想和这些肮脏的异教徒一起过夜。”
“遵命老爷。”亲兵行礼之后立刻招呼士兵把那些尸体和杂乱的东西向外搬去。
不过就在这位萨拉森将军刚刚在铺好的毯子上坐下喝了口水,那个亲兵已经急冲冲的回来了。
“老爷,我们又找到一个法兰克人,他还活着”
汉弗雷漫无目的的向前走着,他不知道自己已经走出了多远,虽然在这片土地上长大,但是他也知道如果自己只是这样走下去,很可能会因为迷路陷入困境。
风势似乎变得小了些,在终于找到了个勉强避风的地方后,他停下来等待着天气转好。
一片剧烈的风沙吹来,灌进他的衣领。汉弗雷抱着剑把身子蜷在一起,看到战马焦躁的来回走动,他微微笑了笑。
虽然天气异常糟糕,可汉弗雷的心情却很好。
很久以来,尽管已经拥有巨大的声望,但是在内心中汉弗雷却并不满足,甚至有些茫然。
正如同之前约翰所说的,他的声望固然是来自于他对骑士信仰和对朋友的忠诚,但是他却也总是不由自主的认为,自己之所以能被人仰慕,更多的原因是因为他有一个更加令人瞩目的好朋友。
人们提到他的名望时,总是把他对朋友的忠诚做为理由,这让汉弗雷实际上并不很高兴。
虽然他自认自己可以为了友谊付出一切,但是他更加希望人们是因为他做为一个勇敢善战的骑士,所以当伦格向他提出要让博特纳姆人成为阿赛琳舰队的海上骑士时,他不但慷慨的答应下来,甚至连他自己也最终登上了战船。
汉弗雷渴望战斗渴望在战场上让人们重新见识博特纳姆人的尊严和勇敢,更重要的是,伦格向他许诺的安条克,始终在他的心头萦绕。
能够成为一个把安条克归入自己领地的博特纳姆人,这是以前所有博特纳姆伯爵都没有敢于想象的。
即便是他那个野心勃勃,却又莽撞异常的父亲,也没有产生过这样异想天开的想法。
成为安条克的公爵,这个想法让汉弗雷感到说不出的激动,而且他相信如果父亲能够知道,一定会为了自己感到骄傲。
在寒冷的风沙中,汉弗雷感到一丝困意,他知道这个样子可不能睡着。
他艰难的站起来走到战马旁边,在用力把战马安抚的趴伏下来之后,他用毯子把自己裹起来,蜷伏在战马柔软而又温暖的肚子旁,仰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
“我是博特纳姆的伯爵,也许有一天会成为安条克公爵,”汉弗雷笑呵呵的自语。
他闭上眼睛安静的等待着,因为他知道好天气一定会来的。
博特纳姆的施蒂芬娜托着腮坐在椅子里看着空荡荡的大厅出着神。
自从丈夫死后,她一直过着深居浅出的生活,虽然和耶路撒冷几乎可以说是近在咫尺,而且时不时的会有些小小的冲突,但是总的说起来萨拉森人和她倒还称得上是相安无事。
施蒂芬娜知道,之所以博特纳姆还能这么平安,与其说是因为如同人们传言的那样,是由于自己母子在圣地保卫战中表现出的那种侠义精神感动了埃及苏丹,毋宁说是因为博特纳姆与考雷托尔之间那种奇怪的关系。
随着“马克西米安大路”的建成,考雷托尔、安盖特和博特纳姆逐渐形成了一条连接在一起的奇怪纽带。
而且如果仔细想想,就会发现这条纽带就好像有意无意的包围着耶路撒冷。
一阵喧闹的声音从外面响起,还没来得及站起来,施蒂芬娜已经看到突然出现在门口,看上去完全被尘土包裹着的儿子。
第六卷命运之诗第八章 安条克之争中先机
第六卷命运之诗第八章 安条克之争中先机
施蒂芬娜喜出望外的看着突然回来的儿子。她没有想到汉弗雷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
看着儿子变得健壮起来的身躯,她不由为之激动。
虽然丈夫的死让施蒂芬娜异常悲痛,但是她却并没有整天沉浸在无休止的悲伤之中,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儿子汉弗雷的身上。
在这位即便是敌人也为之敬佩的女人心底里,她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