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的店铺,或者突然关门的店铺。”
徐永州点头:“我这就去办。”
路朝歌又对杨延昭道:“延昭,你带人去薛文松逃跑的那个祠堂,仔细搜查。暗道不可能凭空出现,一定有人接应。查查祠堂附近,有没有人看到可疑人物,或者有没有车辆、马匹突然出现又消失。”
“好!”
众人分头行动。
路朝歌独自站在窗前,望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眼神深邃。
薛文松跑了,但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
蜀地、云州、长安……薛家的网铺得很大,但每撕开一个口子,就离真相更近一步。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
等待下一个破绽出现。
等待那条藏在最深处的“大鱼”,自己浮出水面。
夜色,再次降临长安。
而这场暗战,远未结束。
夜深,长安城万家灯火渐次熄灭,只余巡夜梆子声在坊市间回荡。
锦衣卫衙门内却灯火通明。
路朝歌坐在议事厅上首,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叩着桌案。记旭成肃立一旁,案上摊着厚厚一叠卷宗——全是与“博古斋”有过往来的商号、客户的记录。
“少将军,”记旭成翻到其中一页,眉头紧皱:“这家‘四通货栈’有问题。它主要经营蜀锦、井盐,与博古斋往来七年,交易额不大,但每月固定。关键是,货栈的东家叫陈平,蜀中人,三年前病故,如今由他儿子陈实接手。但属下查到,陈平生前根本无子,这个陈实是三年前突然冒出来的,户籍做得天衣无缝,连街坊邻居都说‘陈老板的儿子一直在外学艺,如今回来接手家业’。”
“三年前……”路朝歌抬眼:“正好是薛家开始频繁往长安运送矿石的时间。”
“是。”记旭成继续道:“还有,城西那片区域,三天前有家米铺突然关门,店主说老家有急事,连夜走的。但邻居说,那天晚上听见后巷有马车声,不止一辆。”
路朝歌站起身:“杨延昭那边有消息吗?”
话音刚落,杨延昭大步流星走了进来,身上沾着泥土,显然刚从祠堂那边回来。
“朝歌,有发现。”杨延昭抓起茶壶灌了几口:“那祠堂底下是个老地宫,暗道四通八达,至少有三个出口,其中一个通到城外的乱葬岗——就是昨晚你去的那地方附近。”
路朝歌眼神一凝:“薛文松可能去了城外?”
“不好说。”杨延昭摇头:“我在一个出口附近发现了这个。”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黑色布片,上面沾着些暗红色的粉末。
路朝歌接过,凑到灯下细看,又闻了闻:“是朱砂,还混了雄黄。这东西……通常用来做什么?”
记旭成仔细辨认,忽然道:“少将军,这是画符用的。蜀地一些道观、民间术士,常用这种朱砂雄黄混合的颜料画辟邪符咒。”
“蜀地……”路朝歌将布片放在桌上:“薛文松逃往的方向,很可能还是蜀地。他经营十年,在长安的巢穴被我们端了,但蜀地有周家这条线,还有那个‘陈实’的货栈。他只要逃回蜀地,就能重整旗鼓。”
“那咱们追?”杨延昭问。
“不急。”路朝歌摇头:“薛文松是个老狐狸,既然敢跑,就一定有把握甩掉我们。现在追,反而会打草惊蛇。我们要等他自己露出马脚。”
他看向记旭成:“‘四通货栈’那个陈实,现在在何处?”
“就在长安。”记旭成道:“货栈照常营业,陈实这几天还去东市进了批货,看起来一切正常。”
“正常?”路朝歌冷笑,“薛文松刚跑,他这个接头人还稳坐钓鱼台,要么是根本不知情,要么……就是有恃无恐。”
他沉吟片刻:“派人盯住货栈,但不要惊动他。另外,查查陈实这几天接触过什么人,尤其是生面孔,或者从蜀地来的。”
“是。”
“还有,”路朝歌补充,“通知蜀地锦衣卫千户所,暗中监视周记盐行,特别是周文渊死后,谁在主持大局。另外,查一查蜀地最近有没有大规模的人员调动,或者……有没有陌生商队、镖队进入山区。”
一道道命令传下去,锦衣卫这台庞大的机器再次高效运转起来。
路朝歌走到窗前,望着沉沉夜色。
长安城的暗流还在涌动,但这一次,他要把所有暗流都引到明处。
翌日清晨,东市开市。
“四通货栈”照常开门,伙计们卸货、理货,忙忙碌碌。
掌柜陈实是个三十岁上下的汉子,中等身材,相貌普通,穿着一身半旧的绸衫,站在柜台后拨弄算盘,偶尔抬头看看街面。
一切如常。
街对角茶楼的二楼雅间,路朝歌和杨延昭临窗而坐,透过竹帘缝隙观察着货栈。
“看起来就是个普通商人。”杨延昭嘀咕:“朝歌,会不会咱们猜错了?”
路朝歌没说话,目光落在货栈门口的一辆马车上。
马车很普通,拉车的马却神骏异常,四蹄修长,肌肉匀称,是上好的战马血统。驾车的是个精壮汉子,太阳穴微微隆起,眼神锐利,虽然穿着普通车夫的短打,但握缰绳的手势、坐姿,都透着一股军伍气。
“那辆车,什么时候来的?”路朝歌问。
旁边扮作茶客的锦衣卫暗哨低声道:“回王爷,半个时辰前到的,说是送货,但只搬了两个小箱子进去,然后就一直停在门口。”
路朝歌盯着那车夫。
车夫看似悠闲地靠在车辕上打盹,但耳朵微微动着,显然在听周围的动静。而且,他的右手始终按在腰间——那里鼓鼓囊囊的,显然藏着兵器。
“去查查那辆
